“王珺!”白深深厉声呵斥,“你别忘了我是谁!你要是敢碰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白深深见这王珺不上当,自然也不能让他占便宜,只好撕破脸、
她这么一说,王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和顾虑。可随即却笑了,抚摸着白深深的脸颊,“你和裴昊擎都分手了,还是谁的女人啊?你别告诉我说是那个权思诺的,那个权少虽然是权家的人,可体弱多病是谁都知道的。你看他那副瘦弱的模样,能满足你吗?嗯?”王珺的言语露骨,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
白深深强忍住不适。“王珺,权思诺不会放过你的,你可别乱来。锦京四大家族之一的权家可不是你一个小小沪城的商户能抗衡的,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在沪城都靠跪舔别人过日子,还敢和锦京争?”
王珺的脸色顿时大变,“妈的,你竟然看不起老子?”他啪的一巴掌打在白深深脸上……
宴会厅。
裴昊擎目光阴森的睨着权思诺,“说说你来沪城的理由和原因吧,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相亲?权思诺,沪城不是你的地盘,别乱来。”
“你的知觉告诉你,我此行的目的不善?”权思诺冷笑,“我不想和你兜圈子,当然也不想和你为敌。但是我看的出来你在在意白深深,如果她还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也是真心喜欢她,我可以退出。但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和你成为敌人。”他眯起眼睛绽放出冷冽的寒光,“不想不代表不敢!”
裴昊擎自然理解,但是不管白深深怎么看待自己,都不能被其它男人带走。裴昊擎捏紧拳头,“你以为你保护的了她吗?”
权思诺淡定自若的微笑着转头和他对视,“你是在讽刺我?”
“如果你觉得是,并且可以让你认清现实,那我也不介意。”裴昊擎白了一眼,“白深深是我的女人!”
“十年前的木兰裳也是你的女人吧!”权思诺突然提起这个名字,眼底闪过犀利的光亮,“同样的话你已经说了第二次,可这一次我不想让你保不住人。”
他什么都知道,他竟然什么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裴昊擎额头的青筋跳的欢畅,这样的场合气氛下,两个人仿佛是两座冰山,凝结了周围的空气。“谁让你提起来的?!”裴昊擎怒目而视,那是他心底的痛,掀开伤疤还有会一道粉嫩的印子,说不定还会渗出血来。裴昊擎走进一步,“阿兰只活在我心里,不是你们能提起的。”
任何人提起她都是对她的不尊重,裴昊擎只希望木兰裳这个人,这个名字属于自己,仅仅是自己封存的记忆中最绚丽的光彩。
权思诺冷笑,那冷意直达眼底,“裴昊擎,难道你还不明白?深深离开你,不是因为你瞒着她五年前那晚你们发生的关系,而是因为你的心里有木兰裳这个女人的影子。女人要的爱情永远都是宫主式的、梦幻式的,完美无缺的,一旦这个幸福有了缺口,她们都会嗤之以鼻的嫌弃。所以你们之间横着的不是一夜迷情,而是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无法逾越的沟壑!”
“没有人能和死人相比,也没有人能竞争的过死人。即便白深深愿意去尝试,我也不会让她去受这份苦。”权思诺转过头去看向别处,“裴昊擎,你的确很优秀,但是不代表我们之间除了合作,还有什么其它的关系。权家想要在沪城发展,虽然需要裴氏集团的支持,但如果你不支持的话,我也可以不投资。你懂其中的关键点在哪里,所以没有什么能威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