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昊擎不得不佩服权思诺,竟然能把白深深的‘潜能’挖掘的如此之好。瓦莱丽莫明棋,也就是白深深的姨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红莲,做事从不手软心狠手辣,他曾经也怀疑白深深那么善良,怎可能是她的外甥女。但是就在刚刚那一刻,他却发现血统是改变不了的,她们之间毕竟血脉相连,一旦白深深这样的潜质被开发出来。裴昊擎真的不确定,她还会不会回到自己身边。
白深深眼神瞟向门口那些看戏的人,嘴角微微勾起,“好看吗?看电影还花钱呢,免费看了一场这么好的戏,你们是不是也应该付出点什么代价啊?”
她的眼神吓得那些八卦的名媛立刻缩了脖子,讪讪的离开了。白深深冷哼一声,“思诺,我们走!”
权思诺扶着她的肩膀就要离开,身后的裴昊擎却说道,“帮你这么大的忙说走就走,白深深,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白深深了?”裴昊擎的话分明带着赌气的成分。
白深深深吸了口气,“你认识的那个白深深早就已经死了,裴昊擎,你我之间早就已经无话可说,过去的事情我不再执着,但也不可能轻易放下。不管发生过多少爱恨,我都不会再回头了。今天说过了这些绝情的话,也算是和你有个正式的告别,当然不只是你,更是对从前的生活。”白深深握住权思诺的手,似乎是故意做给裴昊擎看一般,“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也谢谢你对我所有的隐瞒和伤害,不管是善意还是无意,我都不会在意了。”说完,她勾起嘴角笑的轻快,可眼神里却是难掩的伤痛。
裴昊擎站在原地看着白深深和权思诺离开,愣在洗手间里半晌,突然转身一拳打在镜子上。啪的一声镜子碎成一圈圈的蛛网,有血迹渗透下来,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也跟着破碎了。
“昊擎哥哥!”刚刚闻讯赶来的宋唯一见到这幅场面,吓得大喊一声,跑过去连忙握住他的手,“昊擎哥哥,你怎么这么傻?你伤害自己做什么?”她心疼的流出泪水,“她不过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你为她做这么多值得吗?昊擎哥哥,她已经和权思诺那个男人走了,而且刚刚门口的记者把她们围住问他们是什么关系,权思诺已经公布了他们是未婚夫妻。她现在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爱上别人了,她就是个爱钱的女人!”
宋唯一哭的抽泣,“昊擎哥哥,你就忘了她吧。”
而一直愣在一旁的王珺见到这幅情景,连忙偷偷的连滚带爬离开是非之地,但是心里这份愁算是记下了。
裴昊擎一把甩开宋唯一的手,差点将她推倒,他冷漠的走出了洗手间,独留宋唯一个人愣在洗手台旁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入裴昊擎的眼,可白深深那个女人就算是被别人欺负,他都会挺身而出。爱与不爱,就是这样的差别。宋唯一只觉得心中刺痛,“昊擎哥哥,我一定会得到你,一定会!”
跟着白深深和权思诺跑出来的裴依依连忙上前挡住两人,白深深诧异了一下,怎么会是她?她已经许久不见裴依依,当然今天的形象也不太适合见她。白深深别开头,“有什么事?”
“想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最起码也要看看是谁吧?”裴依依委屈的有些哽咽,她实在没想到同来参加一个宴会,白深深竟然还躲着她,害的她废了好大劲儿才追到这里来。刚刚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可看到白深深脸上的红肿才知道,远比刚刚听到的还可怕。她心里暗自愤恨那个王珺混蛋,早晚有一天要替白深深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