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人嫁给权思诺,不会威胁到权思言的地位,也不会给权家造成什么麻烦。那个权思诺多半是活不了多久,权太太作为母亲给他选择一个乖巧听话的宋唯一要比白深深好太多。可权太太要是这么会做生意的话,等权思诺离世之后女方的家产便也会留在权家,为什么不是白深深?
“您是因为白深深的绯闻?”裴岳城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只能想出这个了。
权太太轻笑,“白深深是个演员,人漂亮,又有家世,看起来的确比宋唯一条件要好。但是我要的就是宋唯一这样的女人,白深深……”权太太轻轻的撅了下嘴,“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不是我喜欢的感觉。”
果然是想要个听话的!
裴岳城勾起嘴角,“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愿意助您一臂之力。凭借我对裴昊擎和白深深的了解,想要让您儿子离开白深深并不难,只要用好了关键人物就可以。”
“你说的是真的?”权太太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裴岳城点点头,两人又聊了几句,送走了权太太之后,聂远皱起眉头看着裴岳城。“您有把握让裴昊擎和白深深和好如初?以此来破坏白深深和权思诺的感情?”
裴岳城不屑点头,“什么感情啊,他们两个能有什么感情。让裴昊擎和白深深和好如初当然有办法,他们两个的感情深厚,而且我了解裴昊擎,他是个执着的人,对于白深深这个女人他一直都没有释怀过。所以越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就越是不想让他拥有,我是不会让他和白深深在一起的。”
聂远蹙眉,“那您为什么还要答应权太太?”
“你以为权太太来是和我谈生意谈合作的?”
“难道不是吗?”聂远疑惑的看着裴岳城。
裴岳城冷笑一声,“她是来耍手段的,她以为这样一诺三家可以骗得了众人,让我们互相撕咬、争夺和她合作的机会,等到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她再出手。这个女人分明是来搅局的,沪城的水让她搅和的越浑,她就越高兴,首先就挑中了我们裴家。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和裴昊擎虽然不和,却不会因为这个互相争斗以至于愚蠢的把裴家搞垮。所以,我表面上答应权太太帮助她把白深深和权思诺分开,可实际上我却想要白深深和权思诺永远都分不开,而且我还要宋唯一这个关键的棋子利用好,这样不仅能让权太太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更能给裴昊擎添堵,岂不是一箭双雕?”
聂远听明白了裴岳城的打算,微笑着点点头……
权思诺走进房间看着刚换好衣服的白深深,立刻皱起眉头紧张的问道,“你干什么?”
白深深转头看见他,“思诺。我刚想要去找你,我的……”
“你想走是不是?”权思诺上前一把抓住白深深的手腕,“深深,是我错了,我想的太过偏激,以为把你送走就是对你好,可是我想通了,我要把你留在身边,只要你愿意,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你渴望的生活和希望有的家,我都可以给你,不管你想住在国内还是国外,我都可以满足。”
白深深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权思诺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是自己一直都希望的吗?他的完美让白深深无可挑剔,心里也有那种难以言喻的安稳。她微微一笑,“思诺,你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你我的体检结果怎么样?你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是我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