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深落寞轻笑,“我怎么能比的过一个死人呢?”她叹了口气,“我不是介意你没有忘记她,我介意的是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纯粹,永远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她伸手抚摸着裴昊擎的脸颊,“我承认我真心的爱过你,但在爱你的同时我也有自己对爱情的期待,我无法接受我们之间有另一个人的影子,所以我选择分手并不是冲动。”
“昊擎,其实权思诺对我很好,他并不是刚刚才认识我,他从小就知道有我的存在。我的父亲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从小他就知道要和我在一起,要娶我。他的心里只有我,我的一举一动我的每一个变化,他都知道。我想我们会很好的,所以希望你能祝福我。”白深深勾起嘴角,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舍的看着裴昊擎,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裴昊擎听了她这些话,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他承认自己的确没有忘记木兰裳,每年他的祭日裴昊擎都会去目的看她。但是他也是真心实意爱着白深深,他到底该怎么解释?是不是自己太贪心了呢?裴昊擎舒了口气拉住白深深的手,“既然你说你比不过一个死人,那为什么还要和死去的人比较呢?深深,你就是你,从来不是别人,我和你在一起感觉到开心快乐,感觉到我有一个家!而且我也要和你共度一生,这些都是我真心想要的,也都是你给我的。”他握住白深深的脸颊,深情款款却又痛苦至极,“你也明明爱我,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呢?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像从前一样?白深深,生活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模糊不清的,相守白头才是所得,你这又是何必?”
白深深微笑着向后退了一步,“昊擎,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会一直下去,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而且宋唯一、依依,都给了我最直接的刺激和伤害,她们的话都是最好的证明。我没办法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下继续和你在一起,我们所营造的完美骗局,早就被人拆穿了,所有人都知道你爱的是阿兰,此生不变。”白深深说完,转身离开了。
裴昊擎站在原地,光景蹉跎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斑驳了时光和心中的美好。他看向白深深的背影,那些温柔的相爱似乎也遗落在某年某月某个春花秋月的细节里,无迹可寻,残忍的直接到了冬天。
陆向北开车停在酒店前,刚要下车,就看见白深深从酒店里出来,她也是来参加白雀和扶摇的婚礼的?陆向北的心里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下车,白深深一边听电话一边上了车,陆向北就跟在后面。一路上裴昊擎打了几次电话陆向北都没有接,一心跟着白深深生怕丢了。
他有种预感,白深深能这么心安的参加婚礼,一定知道苏薇的消息!而且萧锦书救了苏薇告诉了裴昊擎,如果白深深来参加婚礼那裴昊擎也一定会告诉她,而她想要找萧锦书问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难事。总而言之,他相信白深深会带着他找到苏薇。这么想着,脚下踩油门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白深深坐在车上微微一笑,“好,我知道啦,火锅是吧?我特意留着肚子呢,就是为了和你们一起吃饭。”她转眼看向车窗外却一下子瞟到了后面的车子,她不由得皱起眉头,距离不算太远,她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驾驶人是自己熟悉的面孔。他怎么跟上来了?难道是裴昊擎……
白深深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不应该这样怀疑裴昊擎。
“好了,薇薇,我先挂了,马上就到了。嗯嗯,你就放心吧。”白深深挂掉电话,叫司机师父停下车,这里已经距离权思诺接自己的位置不远了,再往前就会被陆向北发现。
陆向北见到前面的车停下,白深深从车场下来朝着自己走过来,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也走下了车。两人站在路灯下对视,陆向北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吸了支烟。两人之间沉默着,白深深冷着一张脸,“别跟着我,我着急回去。”说完,她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