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擎,等到老了,你也会陪着我吗?永远陪着我?”阿兰天真的看着裴昊擎,一双眼睛十分灵动。
裴昊擎醉心其中,“当然会!”
阿兰的笑脸瞬间变成沮丧,“昊擎,你骗了我,你明明已经爱上了别人。你不会和我在一起的,你说过的永远,早就结束了。”阿兰转身离开,裴昊擎想要追上去,却怎么也移动不了脚步。阿兰走几步,便转头看看裴昊擎,眼中的不舍让裴昊擎心痛。
“阿兰!阿兰——”裴昊擎坐起身来,从睡梦中惊醒。
裴昊擎坐在床上伸出手挡住透过窗子的阳光,他一夜都没有休息好,就算是加班加点的工作,也从没有这样感觉疲惫不堪。他起床收拾好直接下楼,宋唯一见到他连忙笑着迎过来,“昊擎哥哥,你起来啦?我准备了早餐,你要不要……”
宋唯一的话还没有说完,裴昊擎沉着脸就已经离开了老宅,对宋唯一视若不见。宋唯一咬了咬牙将手里的托盘重重放在桌上,牛奶溅出来洒在桌上。
“怎么了唯一?”裴老夫人从楼上走下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宋唯一连忙转过头来换成一副笑脸,“没什么,不小心弄洒了而已。裴奶奶快下来吃早餐吧,我特意做了无糖蛋糕。”
裴老夫人微微一笑,“唯一啊,以后这些杂事就不要做了。你好歹是千金,要好好保养自己才是。这两天有一个拍卖会,权太太特意弄了请柬给我拿过来,叮嘱我要带你过去。我想应该是和权思诺见见面,多一些接触的机会。你打扮的漂亮一点!”
宋唯一张开嘴想要拒绝,可又微笑着安静下来。
墓地。
裴昊擎站在石碑前愣神,照片上的女子笑容灿烂,年轻可爱,裴昊擎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仿佛都能刻画在心里。可是这一次,裴昊擎对这里的感觉却带着几分烦躁,他蹲下身来抚摸着石碑,“阿兰,这一次你会不会又让我失望?你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
裴昊擎叹了口气,站在石碑前沉默良久,转身离开了墓地。站在远处的一个人影撑着伞,一身黑衣看着裴昊擎离开之后,她才走过去,黑色的蕾丝裙边随着她的多做摇曳,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美丽而高贵的女人,无一不透露着精致。
她来到石碑前站定,伸手摸了下石碑上的照片,嫣红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白深深死也不会想到《一杯浊酒》拍出来的效果这么好,当她看到萤幕上精彩的片段,心里生出几分激动和雀跃。或许这才是演员的感觉,她还真的没有在电影院看过自己的电影。
权思诺站在门口看着白深深坐在房间里发呆,自从在影院回来她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权思诺心里怅然叹了口气,看来想要把她藏起来是不太可能的。
“又在想什么呢?”权思诺笑着走进来挨着白深深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