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深抬起头来看着苏薇,不由得冷笑一声,“我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心里的答案早就呼之欲出,那样的难舍难离,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如果是别的女人裴昊擎早就一把推开了,可刚刚的裴昊擎却满是纠结和激动,他眼底的颤抖任由是谁都能看出来。那个女人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他心里有她的位置。
苏薇了解白深深,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没必要逼她。苏薇捏紧拳头送白深深到楼下,“深深,我突然想起来点事情要上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好。”白深深也没多想,自己开车离去。
苏薇转身上楼来到陆向北的办公室,却见陆向北站在门口挡住她。苏薇一把推开他却反而被他拉住手臂,“苏薇!”
“陆向北!你拉着我干什么?你和裴昊擎就是蛇鼠一窝是不是?他和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你还让出办公室来让他们两个缠绵悱恻,你疯了吧你?别忘了,深深虽然是我的朋友,但也是你的同学!”苏薇怒气冲天的大喊一阵,对着陆向北吹胡子瞪眼睛。
陆向北无奈,“薇薇,你不了解裴昊擎的事情,更何况白深深不是已经和裴昊擎分手了吗?”
苏薇冷笑一声,“好啊,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我们现在也分手了,你别来找我!”苏薇转身离开。
陆向北叹了口气,“可我们是结婚了啊!”裴昊擎,你可把我害惨了。
屋里的两个人安静的像是风吹过的声音都能听到一般。裴昊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她消失了五年,不,应该是‘去世’五年,让他尝尽心酸苦楚,却又突然出现,裴昊擎不知道这是上天和他开的玩笑,还是给他的奇迹。
木兰裳,这个刻画在心底无数次的名字,今天见到她,却总是想起白深深那双含泪的眼睛。
木兰裳低垂下头,“五年前,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我醒来的时候却已经躺在瑞士的病床上,窗外可以看见皑皑雪山,很美。那次的枪击事件……我胸口中枪,那间库房又发生大火。所以大家都以为我死了,可实际上我被人救了,一直生活在瑞士。”
“所以你在瑞士生活了五年,却从来没想过要回来找我?”裴昊擎冷笑,“还是你本来就打算让你在我的心里死去?”
“不,不是的,昊擎。”木兰裳拧紧眉头,“我当然想过回来找你,可是、可是当时我的病情并不允许,我得了胃病,几乎切除了整个胃。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所以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既然你已经失去了我一次,我何苦让你在欣喜之后再让你痛苦呢?”
裴昊擎皱起眉头看着她,难怪她这样消瘦……
木兰裳流下泪水,本就纤瘦的她更是楚楚动人让人充满怜惜。“昊擎,其实五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后来,我听说你和白家的小姐结婚了,所以我就放弃了回来找你。”
裴昊擎想起当初和白玉洁结婚的事情,虽然是隐婚,但锦京四大家族曾经来祝贺过,所以知道自己已婚的消息也是有可能的。没想到她受了这么多苦,裴昊擎的心里一阵愧疚,很抱歉她被病痛折磨的时候,自己没能陪在她身边。
木兰裳上前握住他的手,“昊擎,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你,五年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她拿起裴昊擎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满脸的怀念和激动,“昊擎,我真的没想到我们还能有再见的一天。”
这样的亲密事隔五年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他尴尬的抽出自己的手,从木兰裳眼底闪过一道失落。他扶起她坐下,“阿兰,我也没想过会再见到你,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所以还给你买了墓地,就是为了让我有个思想寄托。”裴昊擎嘴角勾起,笑容都那么不自然,“那……这五年来,你一直都在瑞士养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