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昊擎来到那家他和白深深来过的火锅店,陆向北正抱着苏薇走出来,看到他不由得绷紧脸叹了口气。他把苏薇放到车上转头对裴昊擎说道,“白深深已经走了,刚刚权思诺来找过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他们两个应该已经胜利会师了。现在,你高兴了吗?”
陆向北生气他刚刚为什么不过来,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如果他喜欢木兰裳,那就不应该来,与其这样左右摇摆让人生气,倒不如选择一边深情以待。
“她现在在哪?”裴昊擎皱起眉头,听到权思诺来找过她,心里有些慌乱和压抑。
陆向北摇了摇头,转身走到驾驶位的车门又停下来,“旁边就是沪城大学,白深深很有可能会过去。”
裴昊擎往沪城大学的方向看去,突然想起上次宋唯一带自己去过的地方,参商亭!情人树!
他连忙赶过去,气喘吁吁的来到参商亭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裴昊擎的心揪成一团好像快要疯了一般,现在他无比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没有过来,那样的话白深深就不会走。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却在情人树的旁边看到了权思诺和白深深的身影,白深深整个人都靠在权思诺的怀里。夜色下,两人互相依偎,连裴昊擎看着都觉得那么有爱。权思诺扶着白深深离开,裴昊擎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的勇气和后悔已经在看见两人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后悔有什么用?他能给白深深的是什么?
良久,裴昊擎轻笑一声,转身面对着湖水坐下。
陆向北过来的时候看到裴昊擎一个人坐在参商亭,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瓶啤酒打开递给裴昊擎,自己又开了一瓶。
“自己在这里发呆,心里痛快?”陆向北面色冷漠,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裴昊擎守着医院的木兰裳,心里总是很压抑。
“不痛快又能怎样?”裴昊擎落寞的冷笑一声,“我这难道不是活该吗?当初我找到和唐邵东离婚的白深深,把她锁在自己身边,不只是因为她婚前的那一夜我和她有肌肤之亲,更重要的是我发现她的确有几分和阿兰相似,但是后来的相处之中我发现她和阿兰不一样。阿兰性格温柔脆弱,总是需要人保护,可白深深却果敢坚强,凡事都想要靠自己。她不算太乐观,但也总能平淡看待,她也会害怕,但至少可以勇敢去尝试。”
裴昊擎想起和白深深的点点滴滴,嘴角露出笑容,“我渐渐发现我的心好像越来越忘记过去,忘记和阿兰在一起的日子,可有的时候却总是眼神没有焦距的落在白深深的身上。其实我很矛盾,有的时候连自己都讨厌我自己。”
他喝了口酒眼底承载着伤痛,“深深虽然表面坚强,但却总是没有安全感,她会问我爱不爱她。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没办法回答,后来她也不问了,我知道她已经不想问了,想要骗自己我一直是爱她的,只是不善于表达。可分开之后,我发现她就像是毒药一样深入骨髓,我对她的思念蔓延开来,我说我爱她,可她却已经不需要这个答案了。”
“我以为我爱她,而且是深爱,可刚刚她问我的时候,我又犹豫了!”裴昊擎叹了口气,“所以,这一次,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和权思诺在一起。”
陆向北皱起眉头,“就是因为木兰裳再次出现?”
裴昊擎摇了摇头,不由得笑了,“我不知道。”
“那你还爱木兰裳吗?”陆向北知道他在这个时候到底有多迷茫,人不怕求而不得,不怕不得求,只怕分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