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宅,独栋。
裴昊擎打开门便看到了站在窗前的白深深的背影,纤瘦而孤寂被阳光映射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自从回来她便时常发呆,裴昊擎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白深深并不是真心愿意回来。
“你来了?”白深深没有回头,甚至眼神都没动一下,“有事吗?”
“我想让你去老宅那边,和我一起见证一件事情。”裴昊擎走到她身边,“今天或许我能和你解释清楚所有的事。”
白深深微微一笑,虽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却根本没有兴趣。很多事情解释清楚与否,都不那么重要了。白深深转身看着他,“什么事情要这么大张旗鼓啊?”
裴昊擎看着她不真切的笑容有些失神,“自然是……需要郑重其事。”
白深深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别开头看向别处,“好啊,那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先去吧。”
“我们一起过去!”裴昊擎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白深深不禁皱起眉头,纤细的手捏紧拳头……
老宅的厅堂里,众人聚集。裴昊擎和白深深走过来,裴依依连忙过去拉住白深深的手,两人都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木兰裳看着裴昊擎和白深深一起过来,心里说不出的嫉妒,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昊擎,深深,你们怎么才过来啊?大家都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其实,木兰裳是明知故问,打从接到通知要大家全都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知道裴昊擎说的无非是和白深深有关的事情。而联系前前后后,和白深深最大关系的无非是宋唯一肚子里的孩子,和宋唯一害的白深深流产的事情。
木兰裳的心里冷哼一声,只可惜就算解释清楚所有的误会又能怎么样?木兰裳看向裴老夫人,正巧和她的眼神对视,两人眼底都出现了几分坚持的态度。
裴昊擎转向裴老夫人,“之前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以至于让大家都忙的焦头烂额,今天我是特意来给大家解决麻烦的。因为这一切麻烦的根源,我都已经找到了!”裴昊擎说完,转头看向季州。
季州出去拉着一个人回来,尹繁枝最先惊讶,“宋唯一?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众人也十分诧异,平时在裴家老宅脆弱娇柔的宋唯一,怎么如此狼狈?不仅衣服脏兮兮的,连头发上都粘腻着脏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