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砰的一声拍了下桌子,恶狠狠的说道,“真是便宜白深深了,竟然就这么活了下来。岳城哥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啊?”
裴岳城叹了口气,“我刚刚已经和何旭联系过了,他承认没有杀了白深深,因为诸多原因白深深失踪了,所以她生还的几率也是寥寥无几。所以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你就不要担心了。不过……”
“不过什么?”宋唯一瞪大眼睛看着裴岳城,“岳城哥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嘛,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裴岳城微微一笑,“其实我不是瞒着你,只是怕你不忍心。”
“什么事情还是我不忍心的?”宋唯一冷却了脸色,冷哼一声,“现在我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他们害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留恋的?”
“唯一,其实你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昊擎和白深深。”裴岳城挤出一脸的忧伤难过,“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裴昊擎,或许我们都会过的很好。现在,白深深失踪在丛林里,很可能死了,但是也很有可能回来。而且有裴昊擎对她的痴心一片,万一裴昊擎又把她给找回来了呢?”
“所以,他们两个谁都不能活着。只有裴昊擎死了,白深深才能失去助力。只有白深深死了,裴昊擎才会伤心欲绝。”裴岳城冷笑,“再说了,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的额看着裴昊擎和木兰裳在一起,你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被背弃在阴暗的角落?”
上次在裴家老宅的时候,木兰裳一口否定是她指使自己伤害白深深的孩子,宋唯一早就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讨厌至极。宋唯一冷哼一声,“让木兰裳和昊擎哥哥在一起?那岂不是太便宜那个贱女人了!”
裴岳城叹了口气,顺着宋唯一的话伤感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心愿倒是一致。现在外人是靠不住了,唯一,我现在被裴昊擎赶出了集团,能指望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我?”宋唯一诧异的瞪大眼睛,“我能做什么?岳城哥哥,你想怎么办啊?”
白深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睁开眼睛却看见阳光洒在屋里,一张熟悉的脸颊在眼前模糊。她激动的坐起身来却被伤口扯痛,痛苦的皱起眉头,用手捂住伤口。
可那手却被一个温润的手握住,“深深,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深深激动的看着面前的人,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真的是你?你到底去哪了!”她一把抱住面前的权思诺,他终于回来了。
“深深,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权思诺叹了口气,紧紧的抱住白深深,可又怕扯痛她的伤口,“深深,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对不起,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白深深擦干眼泪看着权思诺,“我怎么会在这里?思诺,你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听田阿公说你去国外了,那次车祸之后你到底怎么样了?你的身体……”她上下打量着权思诺,“你没事了吗?”
权思诺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放心,我已经没事了,反倒是你……”权思诺瞟了眼她的肚子,“对不起,是我没兑现承诺,照顾你和孩子。”
提起这个,白深深略显伤感的低垂下头,“思诺,这不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