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昊擎冷哼一声,看着权思诺的眼神有些发凉,“听你这意思,是想要把试衣间让出来了?”
“什么让不让的,我和深深已经用完了,本来也是没有什么冲突的,不过是因为木小姐总是喜欢抢夺别人的东西而已。”权思诺看了眼腕表,笑着对木兰裳说道,“现在时间刚刚好,木小姐,这才是你应该来的时候。”
木兰裳脸色涨红,披散的头发遮住她的半张脸,生起气来显得十分诡异。
“我还没听说过在沪城,我裴昊擎想要的东西,也需要分时间!”突然开口的裴昊擎让木兰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自然白深深皱紧眉头看向裴昊擎,他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他和木兰裳还真的旧梦重温了不成?
白深深捏紧拳头不屑轻哼,“裴总还真是怜香惜玉啊,木小姐有这么疼爱自己的未婚夫,可真让人羡慕!”白深深怒气冲天的斜睨着裴昊擎,故意阴阳怪气。
而裴昊擎听到她这么说,心中怒火更盛。她不顾自己的担心和权思诺在一起,还要来怀疑自己,裴昊擎哪里能受的了?
木兰裳微笑着挽住裴昊擎的手臂,“是啊,我和昊擎虽然很多年不见面了,但至少感情基础很深厚,我相信我们会渡过难关,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我们中间作祟,都不会成功的。白小姐,你说是吧?”
白深深还没等说话,权思诺一把抓住白深深的手昂首挺胸,十分嚣张的说道,“深深也不了解你们之间的事情,她说是或者不是能决定什么吗?木小姐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说到底感情还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不过在我看来裴先生风流潇洒,也未必是木小姐能掌握的。”
“能不能掌握也要看对方爱与不爱,白深深从前是个演员,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不管是爱是恨总是得心应手,所以有的时候在她身边的人可就要小心了。”裴昊擎抢话冷笑,一双犀利的眼睛斜睨着白深深,话却是对权思诺说的,“你说是不是啊?”
白深深的指尖冰冷,若非被权思诺紧紧的我在掌心里,说不定都能被人看出不停的颤抖。她的心仿佛被放入冰天雪地里刀绞一般,那鲜血伴随着疼痛低落,却还要冰冷噬骨,硬是要你记住的刻骨铭心深入骨髓才肯罢休。
权思诺微微一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转头看向白深深,“我们走吧!”
木兰裳也挽住裴昊擎的手微笑,“昊擎,我们进去试婚纱吧。”
他拉着白深深的手走出婚纱店,经过裴昊擎身边那一刹那。四个人擦肩而过,好像其它的什么人什么事物都不存在了一般。
如果我就这么走掉,裴昊擎,你的心会痛吗?
白深深被权思诺带到门前的车旁,再次转头的时候却看见裴昊擎和木兰裳走进了试衣间。她的心仿佛被什么掏空了一般,他真的要娶木兰裳了吗?所以对自己不闻不问,甚至在自己身陷囹圄的时候,和她来试婚纱……
“深深,我想起来有点事,你先上车回去等我。”权思诺微笑着帮白深深关上车门,看着她离去之后,这才转身看向从试衣间走出来的裴昊擎,两人隔着玻璃看着对方,眼底仿佛蒙上了一层冰。
两人走到地下停车场,安静的一个人都没有。裴昊擎转过身来看着权思诺,“是你把深深弄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