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凉之平才不屑的轻笑一声走到鱼缸面前,“堂妹,你应该还记得今天在葬礼上发生什么事情吧?”
“不记得!”白深深故意不想搭理他。
凉之平却不怒反笑,“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今天的葬礼上有个人笑话小姨说,她做了一辈子老姑娘就是为了等一个不爱她的人,到最后凉素眠爱着另一个女人死了,小姨还要利用自己的特殊关系和家世背景,逼着死去的男人跟她合葬。真是不知廉耻!”说道最后凉之平咬牙切齿。
白深深颤抖的捏紧拳头,这件事情她当然知道。今天的葬礼莫名其妙,自然有人乱嚼舌根,如果是白深深的话虽然不会多说什么,但也必定觉得凉之平的小姨可笑。那个说三道四的人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在葬礼上和别人说了出来,恰好又被凉之平听到了。
凉之平转身看着白深深,朝着她身后那人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便带上来一个满脸是血的人。那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凉总,凉总你放我一马吧,是我错了!是我多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一辈子给姨奶奶守墓,求您放过我吧!”那人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磕头。
白深深诧异的看着那人,听这话的意思是……白深深倒吸一口凉气,他难道是葬礼上说三道四那些人?这满脸失血皮肉翻腾,根本看不出他的模样了。这才葬礼结束多久,凉之平竟然把他折磨成这样。
“堂妹猜的不错,这位就是在葬礼上出言不逊的人。其实我很想放过他的,只是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实在不想就这么算了!”凉之平眉尖轻挑,透着一股戾气。
那人吓得浑身哆嗦,跪行上前扯住凉之平的裤腿,“凉总,我求你了,看在我们还有合作的份上,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赎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周涛!”凉之平喊了一声,刚刚一直对白深深笑里藏刀的男人走上前拉起那人的手臂,“别碰脏了我们凉总的裤子,你的血还不配沾在凉总的裤子上。”说完,周涛朝着那两个黑西装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架起跪在地上人的胳膊,直接来到鱼缸前,拉出他的一条手臂就插入水中。
白深深吓了一跳,他们这是干什么?那人的血染了水,鱼儿闻到血腥味立刻围上来。唰的一下,围绕着那条手臂。那人惨叫一声,白深深也踉跄着后退一步,她低喊一声,“啊——”
再出水面的时候,那人的手只剩下血肉模糊,有的地方已经露骨。那阴森的模样吓得白深深根本不敢再看一眼,而那人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周涛给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连忙将那人抬了出去,留下了一地血痕,保姆连忙擦干净退下去。
凉之平舒了口气,“现在,我的心情好多了。我的这些鱼虽然表面上很漂亮,但是实际上却藏着最残忍的毒牙,它们可是热带的食肉鱼种,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根本控制不住。”他笑着来到白深深的面前,“堂妹,怎么样?现在可以答应我这个哥哥的要求了吗?”
白深深脸色苍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嗓子发紧,浑身都是冰冷的。而面前这个人,简直是个她招惹不起的恶魔……
裴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