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亦负气没有出声,裴老夫人却笑了,“为了依依你真是什么都敢做啊,包括我这个奶奶在内,如果对依依怎样你都不会放过,是吧?”
裴昊擎的目光凶狠而坚定,“如果这是奶奶期望看到的场景,那我也不会辜负奶奶的期望!”这个家里,只有裴依依是他一母同胞的血亲,虽然裴老夫人和裴勇亦曾经都对他很好,但是现在看来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欺骗。
裴老夫人咬牙点点头,好啊,这个孙儿现在真是好本事。虽然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可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痛。
“好啊,既然你为了依依什么都肯做,那不如就听我的话,我一定会把依依交给你。”裴老夫人笑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木兰裳对我们裴家来说有多重要,所以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和她好好的培养感情,结婚生子!”
“结婚生子?”裴昊擎冷笑,“如果奶奶的期望这么简单,那我也可以办到,只是到时候痛苦的可就不一定是谁了。”裴昊擎转身要走,他就知道裴老夫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裴依依交出来。
“站住!”裴老夫人叫住他,“木兰裳现在在参加兰心会,自从她回到沪城,兰心会里可就传遍了她的美名,孙太太还要提拔她当总协理呢。你应该为有这样的名门闺秀做妻子感到骄傲,一会儿你就去接她吧,之后一起去吃个饭,然后再把她送回来。”
裴昊擎捏紧拳头,冰冷的斜睨着她,“你确定要这样吗?”
裴老夫人说一不二,说了整个过程就是要他把所有的都做一遍才行。“你做不到吗?”
“能,可我就是怕木兰裳不会高兴!”裴昊擎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可以了。”
裴昊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裴家老宅,这个冰冷的地方还真是让人窒息。他转头看向裴依依的窗口,不知道她被软禁在什么地方。
自从参加葬礼之后的那天回来,权思诺就发现白深深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走之后白深深知道了关于瓦莱丽的什么消息?
权思诺蹙眉思索,也没有什么头绪,他还在等欧洲那边的消息,瓦莱丽的性命暂时不会受到影响,但是相比之前恐怕没有好日子过。
白深深从楼上走下来,穿戴一新让人觉得很漂亮。权思诺不禁有些惊喜,“你这是要去哪?打扮的这么漂亮,看来是心情不错?”
白深深有些尴尬的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也没有,就是想要出去转转透透气而已。”
“好啊,难得你有心情,我陪你。”权思诺转身刚要走,可却被白深深拉住。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就好。”白深深看着权思诺的眼神里明灭光亮,“我、我约了念姐和筱筱她们,你和我一起的话不方便。都是女人嘛,你去干什么。”白深深只好扯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