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深听到萧锦书的话,无奈的皱起眉头,“就算你想要救,可也未必能如愿,如果这个过程中搭上了你的性命,或者是让你受伤,我的心里都是过意不去的。锦书,有些时候人也要为自己考虑,我虽然嘴上问你是不是要置身事外,可心里却巴不得你可以置身事外。我们现在都已经是逃离不开的人了,可你不一样!”
“不用说这么多了,深深,你应该明白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忘记过这份恩情,即便她如此狠辣。”萧锦书轻笑一声低垂下头,“更何况……伊娜的做法和希伯来的出现关系到你的安危,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他们威胁。”
两人之间顿时沉默下来,暗夜的风吹过屋子,纯色的窗帘飘逸的扬起,橘色的灯光好像是议论温暖的太阳,照射在萧锦书的侧脸,映衬出流畅又雕刻般的线条。
白深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骄傲和才华是他的标配。那么优秀的人,原本应该拥有更光艳的生活。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嘴,随即笑了。“你先说吧!”萧锦书轻叹了口气,“现在我更愿意听你说些什么。”
白深深挽了下耳边的碎发,“锦书,这些事情结束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
“继续做律师吧,毕竟除了这个我也不会其它的。还有就是……照顾真真,俞晴死了,现在真真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这个舅舅怎么也要把她抚养长大。”萧锦书温暖一笑,“我想要带着她去国外,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毕竟沪城的人都知道真真的背景和家世,对她的成长不好。”
白深深诧异了一下,脸色有些灰颓,“那这么说的话,你是要离开了?恐怕我们再见面也难了。”
萧锦书的目光温情,“你希望我留下?”
希望他留下?白深深的心颤抖一下,“其实我只是觉得咱们当初那么多好朋友,最后却真应了那句曲终人聚散,到结尾的时候不知道还会有谁留在我身边。”
萧锦书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其实他很希望白深深说一句,她不想让他离开沪城,那么他就会放弃一切想法,抛开一切纠结,安安稳稳的留下来。哪怕是看着她和裴昊擎幸福,却也能以朋友的身份守着她,寸步不离,在她需要的时候成为她的倾听者,安慰她,成为她永远的后盾和避风港,这就够了。但是萧锦书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些想法都是奢求呢?即便白深深真的希望他留下来,却也不得不顾及裴昊擎,她做出了选择就要遵守规则,她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即便留下他无关其它。
“这么伤感干什么?聚聚散散都是缘分,更何况现在不还没到那一步呢么。”萧锦书勾起嘴角,可下一秒他就立刻紧张起来,眉头紧蹙的盯着窗外。
白深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怎么了?”
萧锦书飞一般的朝着她扑过来,“小心!”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静谧的夜色,白深深吓了一跳,只觉得整个人都跌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不由的闷哼一声。
一旁的立式台灯被打碎,玻璃碎片掉落在地上,全都被萧锦书的背部挡住。萧锦书一把将沙发的另一头拽过来横在客厅里,挡住窗外的角度。“深深,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