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之平听到权思诺说这话,起初并不相信,“权少这么吓唬我,就有点不太地道了,更何况你也说了木兰裳只是我的前妻,既然能成为前妻那必定是缘分殆尽,情分不再,她做什么也不可能让我伤心欲绝的去死吧?权少,太开玩笑了。”
权思诺脸上的笑容不改,“是这样吗?”他胸有成竹的冷笑一声,“只怕凉先生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不会这么想了。”说完,权思诺给一旁的贝丽儿使了个眼色。
贝丽儿拿出一份文件从桌角推到凉之平面前,“想来凉先生看过这份文件,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
凉之平垂下眼帘翻开了文件,上面的图片让他有些疑惑,挑眉看着贝丽儿。
“这是您妻子……哦,不,是前妻木兰裳的耳环。”贝丽儿微微一笑,“这个你认得吧?”
凉之平不是傻子,他虽然不关心木兰裳,也不关心木兰裳买过什么东西,但是这对耳环为数不多,自小看惯了好东西的凉之平也认得出来,这是好东西,是木兰裳还没有和他离婚的时候买的。木兰裳甚少戴出去,贝丽儿为什么给自己看这个?
贝丽儿见他没有否认,又接着说道,“这是木兰裳在瓦莱丽开的宴会上,戴过的耳环,那天她和白深深在洗手间发生了冲突,这件事情虽然没有爆发,但有心人都知道。这只耳环不小心刮在了白深深的身上,所以就被白深深带了回来。可无意之中被我发现,竟然和那天酒店窗台上被没干的水泥拓下的印子一抹一样。现在你知道我想要说的是什么了吧?”
凉之平眼神不屑的斜睨着贝丽儿,“我自然知道你想要说的是什么,但是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
“先别说木兰裳是我前妻,我和你们是仇敌,就算是凭一个陌生人的猜测,也不会觉得木兰裳是凶手。”凉之平此刻的心虽然不相信木兰裳杀了凉之衡,但却已经被贝丽儿的话掀起了滔天风浪,“她只是个柔弱的失婚妇女,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杀人只后又快速逃脱,那还至于让我活到现在吗?我对她别说不好,应该说是很差,她早就把我给杀了。而且,凉之衡是我弟弟,木兰裳恨我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但是她和凉之衡的关系却一直不错,木兰裳没有杀他的理由!”
贝丽儿看了一言不发的权思诺一眼,“您对木兰裳倒是相信的很,只可惜您这份信任,她怕是担不起了。”
凉之平一下子掀翻了桌上的茶盏,“你什么意思?”
“凉之平!”权思诺突然抬起眼帘,“你对木兰裳难道还有感情吗?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么聪明,应该很清楚。先不说木兰裳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身手,就凭她和希伯来扯上关系,她就不是个简单的人。”
凉之平皱紧眉头,心中翻江倒海。
权思诺深吸了口气,“信不信由你,但是你的弟弟凉之衡应该还在九泉之下难以闭眼吧?如果木兰裳真的是杀了你弟弟,那当真她才是最可恨的人。”说完,权思诺站起身来离开,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告诉凉之平这个消息,他就自己会去查个清楚。当他知道木兰裳真是杀死凉之衡的人,那就不需要自己多费神去提防木兰裳害白深深了。
何旭走到楼下皱起眉头来微微侧首,身后的树枝摇摆,月色下只有黑影。他心底多了几分疑惑,转头走进了公寓。到了公寓门口,何旭这才走到走廊窗子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了两个人影在黑暗处。
他白了一眼转头却看到了一个纤瘦的身影蹲在门口,他愣了一下,走过去一看竟然睡着了。陆湘湘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等的太累,所以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