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面对陆翊桓的嘲讽,我实在拿不出什么好态度。首发瞪视着屏幕上刘樊丽得意的笑脸,我气得心里闷得难受这种感觉似乎比毒瘾发作更加难受。我捂着闷得发疼的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刘樊丽似乎感觉自己的奸计得逞了,走到了落英面前用手拨弄着耳边的头发。一脸得意的笑看着落英,落英和罗兰自说自话着并把刘樊丽当回事儿。然而我知道此时她们已经急得焦头烂额了,但是在气势上却要保证自己不能输。
刘樊丽又重新走到了那几个医生面前,似乎并不在乎落英和罗兰对自己的冷漠。罗兰和落英面对刘樊丽的胡搅蛮缠也没有准备反击,还是采取以静制动的方法。刘樊丽似乎很满意罗兰和落英目前处于静态的举动,笑的更加的得意了。
我看着刘樊丽得意的样子,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但是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人群中的上官铭禹也看到了那些照片。然而这个家伙和其他人的神色却不尽相同,大家初次看到这些照片时都是惊恐或者惊讶。
可是上官铭禹刚开始看到这些照片时居然是笑的直不起腰,最后看到高台上的形式和在场宾客的议论后脸色才稍微正经一点。我在看到上官铭禹刚开始的大笑时,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了。
这个死小子,在知道我在精神病院受苦还和人家打架。居然还可以笑的那么开心,我在心里发誓等这段风波过去了我抢回了凌氏集团后,我一定要把上官铭这个家伙送到精神病院好好感受一下不正常的生活。
我愤愤的紧盯着屏幕,刘樊丽得意的带着那些个医生在高台边缘转了一圈。把那些照片都给台下的宾客观赏了一遍,果不其然宾客看过这些照片后都一脸讶异的盯着台上的落英看着。刘樊丽的奸计终于得逞了,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发言的赵美霞欣慰的拍了拍刘樊丽的肩膀。
我看着这对狗母女,实在不知道现在自己要说什么。真是为了争夺凌氏集团,他们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现在就只剩下杀人放火了,赵美霞也一脸得意的看向了在高台边缘站着的落英。落英则是直直的迎上了赵美霞的目光毫不怯弱。
“怎么样现在人证物证在手大家现在应该相信了吧,这样一个又吸毒又有精神病的女人怎么能够接管凌氏集团呢?”
就在台下议论纷纷的时候,刘樊丽又开始添油加醋起来。当我看到台下有些宾客在刘樊丽说完这番话后还频频点头,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他们有的是凌氏集团的老员工,有的是外公生前交好的朋友。
现在在一个不是凌家的外人,几句话的挑拨下就改变了自己的立场。我还想靠着他们的支持抢回凌氏集团,看来是我自己所托非人了。我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一个道路,就是只有自己有能力才行不然靠谁都没有用。我现在可以依靠的,可以相信的就只有我自己了。
“什么狗屁人证物证啊,你找的那几个精神病院医生确实很符合他们的特制啊。眼神呆滞移动呆板,半天没听见他们说话。只要你眼神一示意他们就开始移动,我看这些医生也有神经病吧。还有现在P图技术那么发达,你那几张图是P出来的也很有可能啊。瞎搞!”
当我听见上官铭禹对着刘樊丽说出的带着嘲讽的话语时,忽然感觉自己心里好受了很多。原来我也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我还有上官铭禹还有罗兰。
我重新抬起头看向了屏幕,刘樊丽被上官铭禹的几句嘲讽的话再次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急得干瞪眼,刘樊丽用求助般的眼神看向了赵美霞。似乎是想向赵美霞求救,赵美霞拍了拍刘樊丽的手。似乎是让刘樊丽放心,我看着这一幕时忽然想起了妈妈。
说实话我有时候还挺羡慕刘樊丽这个恶毒的女人的,其实更多的是嫉妒。我嫉妒她无时无刻都有妈妈的呵护,也嫉妒她在遇到困难时一个眼神就能获得妈妈的帮助。我嫉妒的只是她有妈妈的呵护,但是并不想有像赵美霞这样恶毒的女人当妈妈。
随着上官铭禹的话音一落,高台下的宾客又重新回顾了一下那些医生以及医生手上拿着的照片。纷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并且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上官铭禹这个家伙也真是厉害,每次都能在局面呈现一摊死水的时候就把水搅浑。
而现在的局势上官铭禹把水搅得越浑浊,落英和罗兰就更好全身而退了。刘樊丽面对上官铭帮助落英和罗兰恢复了局面上的优势,急得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不得不说刘樊丽和赵美霞今天一天为了阻止我拿到凌氏集团,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
除了凌氏集团,这对母女想要什么我都不会在乎也难得跟她们抢。可是她们却偏偏不识好歹,就是要和我抢凌氏集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厉害,最后究竟鹿死谁手。
就在局面呈现一片混乱的时候,我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刘安辉独自坐着酌酒自饮的落寞背影。即使是一个背影我也认得出,那就是我的亲生
父亲。我对他在母亲死后几爱又恨,但当他把赵美霞这个女人带回来后我对他剩下的只有冷漠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父亲落寞的背影时似乎还是会觉得心疼。我急忙擦掉了眼角的眼泪,从屏幕前回到了座位上静静的坐着,我的突然安静引起了陆翊桓的注意。他坐在座位上偏过头看着我,我假装无视他的眼神。
“怎么了?看到你父亲落寞的背影心疼了?”
“你能不说话吗?谢谢!”
我听陆翊桓的问话,瞪大了眼睛。这就是我最讨厌陆翊桓的一点,他能洞悉所有的事情。似乎在他面前你所有的心思都会曝露在日光下,任他观赏践踏。我没好气的回答着陆翊桓,陆翊桓看着我生气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
我看着陆翊桓莫名其妙的笑容,觉得很无语。在心里不断的骂着陆翊桓变态,不过在我心里陆翊桓本来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变态。喜欢监禁别人,喜欢控制别人还喜欢猜透别人的心思。这种高智商的变态,我觉得应该没有几个人会喜欢。
除了落英那个呆萌蠢笨的傻姑娘,我忍不住在心里为落英这个傻女孩儿叹息。从第一次她奋不顾身的扑向陆翊桓,为陆翊桓挡下滚烫的茶水而使自己烫伤还无怨无悔时。我就知道她对陆翊桓的情感,远远不止主人和手下那么简单了。
可是这样一个变态却被那么单纯的姑娘暗恋着,我忽然觉得陆翊桓这个变态赚了。陆翊桓似乎察觉到了我审视他的眼睛,猛的回转过头看着我。陆翊桓的动作太过迅速,我还没有来得及回过头就和他四目对视我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要干什么就这样像个傻子一样的盯着他看。
“怎么样好看么?
“啊?什么?””
“你不是一直在盯着我看嘛,没看够的话我允许你继续。”
“什么?我盯着你看,你……”
在陆翊桓的一番话下,我急忙撤回了停留在陆翊桓脸上的眼神。感觉羞赧极了,我刚刚是怎么了居然看着这个家伙不知道回神儿,我斜睨着陆翊桓上翘的嘴角。忍不住撇了撇嘴角,甩了甩头。
陆翊桓的自恋看来一点儿都不比上官铭禹差,居然问我他好不好看。我觉得自己仿佛有种,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感觉。看着陆翊桓欠打的笑容,我有种想要把脚上的两只拖鞋都拍到他脸上的冲动。
忽然我甩了甩头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了我现在正在干的正事。用手恼怒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再次看向了屏幕,屏幕中父亲的背影拉近了一些我偏头看了看陆翊桓手里拿着的遥控器,知道陆翊桓肯定是调整了监控焦距。
这次我看到了父亲的脸,他正独自一人喝着酒。我忽然有种想立马跑到父亲跟前的冲动,我很想问问他有没有为当年做过的事情后悔过。如果他说有,我对他的怨恨或许会少那么一点点。看着父亲两鬓斑白的白发,我的心似乎被针扎了一下。
父亲也老了,我是不是应该放下这么多年对他的怨恨了。但是即使我放下了这么多年来对他的怨恨,凌氏集团还是我一定要抢回来的东西。毕竟现在我不抢,就会被赵美霞那个恶毒的女人和她的女儿刘樊丽抢去了。
以前是因为母亲的遗愿让我充满着争夺回凌氏集团的动力,而现在却是因为赵美霞这对母女的虎视眈眈逼得我不得不抢了。
父亲忽然离开了那个他坐了很久的角落,朝着高台走去。我忽然在心里很希望他能够阻止这场闹剧,他已经回避了那么久了现在也应该是他露面的时候。
“刘总来了!刘总来了!”
高台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宾客们都开始翻腾了起来。并且自觉的从中间分开了一条道,我的父亲从中间的那条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威严而得体的笑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高台上的赵美霞和刘樊丽。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居然看到赵美霞和刘樊丽在看到父亲后居然露出了一丝胆怯。随着父亲的逼近,赵美霞和刘樊丽咄咄逼人的的气势也开始降了下来。落英朝着父亲走去,先赵美霞和刘樊丽一步扶住了从楼梯走上高台的父亲。
父亲对着落英露出了和蔼的笑容,顺势拍了拍落英的手。然而看到这温馨一幕的我,却一丝温馨都感觉不到。甚至觉得有些嘲讽和失落,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分不清出自己的女儿。虽然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失落。
赵美霞看着父亲牵着落英的手,快步走了过去。挽住了父亲牵着落英的手,似乎像是在争宠似的。我不由得为这个蠢女人感到可悲,她难道不为自己今天所制造的闹剧觉得丢人吗?这种时候想到的居然是争宠,父亲没有好脸色的甩开了赵美霞的手。
赵美霞看着被父亲甩开的手,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但仍不依不饶的再次挽起了父亲的手,父亲斜睨了一眼赵美霞挽着自己的手没有再甩开但脸色并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