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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河村

上河村位于清河的上游,所以名字叫做上河村。

当然清河有上游,自然也有下游,因此也有下河村。

在古时,那是还没有现在上河村所在的汉国,当时是七国战。

上河村的先祖为逃避战乱,于是就迁徙到了现在的上河村的位置,一直繁衍直今。

清晨一阵鸡鸣,天亮了,村中唯一的铁匠刘铁开始了今天的工作,他要给村长王三水打一把铁锄。

刘杨是刘铁的儿子,今年七岁,他的名字是上过两年私塾的母亲取得。

刘杨的母亲上过两年私塾,识得一些字。

她给儿子取名叫刘杨有个很简单的理由,刘杨父亲姓刘,她姓杨,所以她给儿子取名刘杨。

这比村中的什么狗蛋、猫蛋之类的好听多了。

“爹,我也想学打铁。”刘杨看着他爹打铁的样子很威武、很有气势,抡起铁锤砸在铁块上激起火星四溅,声音也是哐哐的响,有点像打雷。

一阵雷响之后,刘父停下来休息一下,他看了看儿子和铁墩子差不多高的身高,道:“你还太小了,力气也不够,打不了铁,等长大之后再说。”

刘杨听了有点不服气,他跑到风箱那边去,一把握住风箱的手柄,然后刘父就听到风箱在呼呼的响。

火炉的一开始爆出火星,最后更是火苗窜出一尺多高。

刘父没有读过书,也不识字,见识也不多,从小生活在上河村这个小地方。

长大之后跟着村里的铁匠师傅做了学徒,等师傅去世之后,他接了师傅的位置做村中的铁匠一直做到现在。

刘父看到儿子有这等力气,有点惊喜,自己在这年纪可没有这样的力气。

儿子以后的日子不愁了,也许还能和自己一样娶个识点字媳妇。

“小杨力气不错,是个当铁匠的料,以后老子的铁匠铺就交给你继承了。”

刘父很开心,想着自己后继有人了,他比较直接,直说刘杨可以继承他的铁匠铺了。

刘父接着道:“来,接着拉风箱。”

日上杆头,现在是夏天,天气还是蛮热的。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刘母喊父子俩吃饭。

刘母虽然知道刘杨在刘父的铁匠铺里,但不知道干嘛,只以为是在那玩耍,因为铁匠铺就在自家住的房子的不远处,刘杨也经常去那玩。

刘杨家家境在村里还算是可以的,差不多餐餐有鱼肉。

吃饭的时候刘父跟刘母说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有点得意,“小杨才五岁力气就这么大了,长大了是一个好铁匠,随我。”

刘母听后很吃惊,七岁的孩子就有这么大的力气,长大了那不得了。

铁匠是一个安稳营生,不像上山打猎的猎户有时候碰到厉害的野兽会有生命危险,这两者都需要力气。

一个人如果有一份特殊的能力,那么未来生活还是有保障的,而打铁就是这样的一种特殊能力,一般人就只有种地。

刘母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刘父夸刘杨。

吃完饭后,刘杨又跑出去找村中的孩子玩耍。

刘母曾经上过私塾,比刘父有见识,知道会读书写字的人以后更有出息,当然如果没有这天赋,那么铁匠也是一份不错的营生。

村中没有私塾,但刘母知道在黄鱼山上有个清河观,山上的道士都是有本事的人,至少会读书写字,而且道士也可以娶妻生子。

饭后刘母等刘杨跑出去玩后,道:“小杨也不小,我想让他去清河观跟随观中的道士学习。”

刘父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会读书写字的好处,自从妻子嫁给他,铁匠铺的收钱记账都是妻子在管着。

妻子没嫁过来之前刘铁没少被人坑骗,这些年日子过得红火离不开妻子的帮助。

刘父对妻子的想法很赞同,先去清河观试试,看能不能让里面的道长收为弟子,如果不能大不了长大之后当个铁匠。

妻子上过私塾,也可以教小杨认识一些字,至少收钱记账是足够了。

上河村前有清河,背靠黄鱼山。

村中的孩子总喜欢来清河摸鱼,这是他们的一大乐趣,更何况抓到鱼之后还可以让家里的人沾沾荤腥。

这些孩子都挺懂事的,平常虽然也会赶鸡撵狗,但从不偷。

刘杨有两个小跟班,二妞和狗蛋。

二妞是村长王三水家的孙女,狗蛋是猎户兼种地的韩柱子的儿子。

二妞曾被其他小孩子欺负,是刘杨去帮助她的,这以后二妞就经常跟着刘杨屁股后面,还说长大后要嫁给刘哥哥。

狗蛋也是在受了别的小孩的欺负之后才跟着刘杨的。

今天刘杨吃完饭后就直接带着两个小跟班来到清河摸鱼,他摸鱼没什么诀窍,就是脱了衣服直接跳到河里去抓。

狗蛋就有点胆小,只在岸上和二妞接鱼。

在狗蛋和二妞眼中刘杨是个很厉害的人,别的小孩子抓不到鱼,而刘杨却能连抓几条。

刘杨跳下河之后,也不怎么去找鱼,不需要过多久鱼就会自己游到他身边。

习以为常地选了几条差不多五寸长的扔上了岸之后自己也上了岸。

“刘哥哥你好厉害呀,又抓到鱼了。”二妞在岸边开心跳了起来,手上的鱼都差点掉地上了。

“走,二妞、狗蛋,把鱼拿着我们去老地方把鱼烤了。”刘杨穿起衣服之后,一脸很平常的样子在前面带路。

“狗蛋,老地方有柴火吧?”刘杨边走边问狗蛋。

“有啊,上午我捡好了的。”狗蛋忍住激动回应。

狗蛋家打猎,但他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父亲打猎也打不到多少野物,家里人多,有什么荤腥,狗蛋一般把他的让给弟弟妹妹。

到了地方,周围人几乎没有,只看到远处有户人家。

刘杨把鱼处理好,狗蛋把柴火堆好,二妞找来一个棍子。

等刘杨把鱼处理好之后,就把鱼串在棍子上。

“对不起了,小鱼儿,你太好奇了。”刘杨嘴上说着对不起,手上的行动却也没慢半分。

火堆火星四溅,鱼香渐渐飘散。

鱼快熟了的时候,刘杨熟练的撒了点粉末下去,这是刘杨从家里厨房里偷出来得。

香气浓郁起来了,二妞和狗蛋馋的快要流出了口水,两人有点等不及了。

但看刘杨还没有动静,于是便忍着耐住性子。

刘杨也馋,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这是他母亲教给他的。

鱼香浓郁到了极点,刘杨知道可以吃了。

灭了火,三人一人一条,鱼肉有点烫,但这都是小问题。

吃完之后,三人慢慢的走到河边。

“今天你们多带几条回去。”刘杨边脱衣服边走向河边,说完就下河了,照老方法抓了四条鱼,二妞和狗蛋一人带两条回去。

和二妞狗蛋告别之后,刘杨慢悠悠地往回走。

今天阳光有点刺眼,刘杨抬头看着远处,可以看到一座山,听爹娘说这叫黄鱼山。

听说黄鱼山山上还有一座道观,不知道道观里面是什么样的。

道观在山顶,刘杨现在就依稀可以看到,只不过走路过去需要很长时间,差不多要半天,这是听村里人说的。

刘杨对道观好奇,但从没去过。

现在的刘杨还很小,不知道什么是忧愁,每天带着两个跟班摸鱼、烤鱼,现在又多了个爱好就是看父亲打铁,这样的日子就挺好的。

回到家中,刘母对刘杨道:“小杨,明天我和你爹带你去清河观,看看能不能让山上的道长收你为弟子。”

“如果被收为弟子了,那就有了一个读书的地方,未来也就有了新的盼头。”

“娘,读书很重要吗?”刘杨在这方面是无知的。

刘母知道,能读书总归是好事。

“你以后就知道了,就算不成,大不了回来学习打铁,以后当一个铁匠。”刘母回答刘杨。

刘杨听到可以做铁匠,顿时就不想那么多了。

于是无所谓道:“好勒,我去爹那玩玩。”

刘杨以前很少去看他爹打铁,现在为什么喜欢看,他心里也想不明白,也许是长大了吧,觉得打铁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

在打铁的过程中,火星四溅,锤声雷动,充满力量感。

“男人也许就应该这样。”刘杨心里这样想。

“小杨,过来,站门口发呆干嘛,和上午一样帮我拉风箱。”刘父看着发呆的儿子。

“好勒,来了。”刘杨回神,回答道。

在刘杨的协助下,村长的铁锄打好了,这比平常早完成。

刘父打完这件铁器之后,让刘杨给村长送去,自己接着打铁。

刘杨拿着铁锄跑去村长家。

村长王三水,看起来像个官,其实这是村里人自己推举上去的,这些年在村里兢兢业业的。

村民之间有了矛盾,他去了能公平公正的处理;村民生活有了困难,他也能力所能极的帮助。

王三水在村中是有威望的。

村长家在村子的西边,刘杨还没到村长家就可以看到二妞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嘛。

“二妞,二妞,村长在不在家。”刘杨还没接近门口就大声问二妞。

“刘哥哥你怎么来了,爷爷在家。”二妞惊喜的看着刘杨。

刘杨进了院子,村长也刚好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刘杨上拿着把铁锄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是你爹帮我打的吧?”村长和蔼地问他。

“是的。”刘杨看着村长,回答道。

“来这是,这是20个铜钱,拿回去给你爹。”村长把钱放在刘杨手里,说道。

“好的,村长爷爷,那我回去了,二妞再见。”刘杨转身,和二妞告别之后,接着顺着原路慢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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