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慢慢的走下山去,渐渐的看不到背后清河观的大门,一路上古木参天,枝繁叶密,路边还长满了杂草。
已经走了一个时辰的刘杨,这个时候不仅看不到清河观的大门,就连建在离黄鱼山山顶不远的清河观主体也看不到了。
刚下山的时候,刘杨心情很低落,因此在下山的时候显得义无反顾,没有回头,没有多说几句,就那么下了山。
行走在下山的道路山,回家的喜悦渐渐占了上风,低落的心情被消灭,内心渐渐地激动起来。
因为过一会就能看见许久未见的爹娘。
不知何时,路上刮起了风,让本该炎热的空气变的阴凉起来,甚至还有些冷。
也许是因为阳光被参天的古木给遮蔽了的缘故。
刘杨紧了紧领口,看着在摇摆的路边树枝和杂草,不知为何,心神紧张了起来。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一阵腥味。
风在呼呼的吹,树枝摇摆得更厉害了。
刘杨加快步伐,想快点走过这一段路程,但有些事情此时的刘杨还是避免不了的。
路边六尺高的野草被分开。
一只高近五尺,长近七尺,身上有着黑黄条纹的吊睛白额虎出现在了路边,一出现就盯着刘杨。
并且渐渐地接近。
刘杨看着不断接近的猛兽,内心很慌张,手心都是汗水。
“现在该怎么办,我不会命丧虎口吧。”刘杨试着后退几步。
也许是刘杨的后退的举动在巨虎的眼中是一种示弱的举动,这只猛兽加快了接近刘杨的步伐。
“退也退不得,躲也躲不过,只能拼了。”刘杨停下了脚步,面对近乎绝境的时候,他反而镇定了下来。
镇定下来后的刘杨,观想出来上次点燃了的油灯,而后近乎本能的催动油灯,身躯上覆盖上一层金光。
刘杨握紧拳头,感受此时身躯中充满的力量,内心在没有畏惧。
巨虎猛的向刘杨冲了过来,金光附体的刘杨也无畏惧的向着巨虎冲了过去。
右手手指握紧成拳,拳上覆盖金光。
接近巨虎之后,拳头向上一挥,击打在巨虎的脑袋上。
巨虎的前冲之势立马被破,虎身被打得直起,而后向后仰,倒在地上。
巨虎倒地之后抽搐了几下,然后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刘杨上前查看,拳头仍被覆盖金光蓄势待发。
巨虎的身侧有血渗透出来,虎头上有一个很深的拳印,七窍血流如注,流在泥土上。
刘杨控制力量,试探性的踢了一脚虎身。
巨虎在刘杨踢了一脚之后,没有任何动静。
刘杨静等了片刻,确定巨虎已经被他一拳打死,放下心来,知道这次的危机已经度过。
“没想到这神通这么厉害。”没有危险之后,刘杨第一时间思索的是自己的天赋神通。
在清河观的时候刘杨有一件事没有对观主说。
那就是当初点燃心灯的时候,冥冥之中刘杨就知道了他的天赋神通叫做金身。
现在看来,金身神通能增加自己的力量,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毫发无伤没费什么力气就杀死了这只巨虎。
刘杨顺着本能,收回施展的金身神通,捏了捏手指,施展金身的前后身体的感觉差距很大。
平复内心的落差,刘杨从包裹里拿起一把匕首,上前把巨虎的皮毛剥下。
这件皮毛拿回家中是可以换来一笔钱的,这也能给家中带来一份额外的收入。
剥下了皮毛的巨虎,被刘杨一脚给踢到杂草丛中。扛着巨虎皮毛刘杨再次向着回家的路走去。
有村民被不知名的存在杀死的上河村,在当天晚上查出有血迹在上黄鱼山的小路上的时候,当时就暂停了追查。
第二天也没查出一个所以然来。
村长无可奈何只能报官,期待官府能查一个水落石出。
可等官差来之后也没查出一个准确的结果,最后只能定位野兽袭击结案。
并让村民晚上不要出去,谨慎上山,不了了之。
事情当天就从上河村传了出去,周围村的人都知道了上河村发生的诡异惨事。
下午上河村来了一僧一儒两人,两人结伴而来,找到村长。
其中穿着看着像书院里的读书人的年轻人对村长道:“我们俩个可以帮助你们处理这种诡异的事情。”
那和尚身披袈裟,颈上戴着一串黑色木质佛珠,耳垂肥大。
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善见,上河村中的诡异惨事也许是有妖魔作祟。”
村长虽然不知妖魔是什么样的,但想起张二狗和何一子家的惨事,不免心中惊惧。
要是不查个清楚,村中的人每天都是在惶恐度日,更何况还不知道这样的惨事还会不会发生。
内心惊惧的村长,看着不知有什么本事的善见,问道:“大师可有降妖除魔之法?”
善见仍旧双手合十,道:“村长放心,贫僧和这位施主都有降妖除魔的本事。”
那像是书院读书人的年轻人身穿儒士袍,头戴纶巾,身姿挺拔,也微笑道:“村长放心,我叫张和,降妖除魔是我辈义不容辞之事。”
村长看着自信的两人,心想也许两人真的有非同寻常的本事吧,道:“两位现在要去看看吗?”
书生张和沉吟,接着问道:“村长能和我们具体的说说事情的具体细节吗?毕竟我和我的朋友在外面也是道听途说,一些事实肯定会扭曲。”
村长看着年轻书生表现沉稳,没有急躁地立马去现场。
于是心中不由的对这两人有了几分信心,道:“当时怎么发生的我也不知道,村中也没人知道。”
“只是那天晚上遭难的两家人哪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离这两家人近的邻居听到这声音感觉瘆得慌。”
“当时又是夜晚,所以不敢前去查看。”
“等过了一会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之后,就举着火把和几个邻居一起去查看,这一看就发现了惨事。”
“当时没人进去仔细看,等我来之后进去发现院中有残肢,妇女脖颈上有手印,孩子也死于非命,鸡鸭之类的也没存活。”
“没一个活人,很是诡异。”
张和接着问道:“不是有两家人出事吗,另一家人的院子里也是这样的情况吗?”
村长回想当时的情况,道:“另一家人也是这样的情况。”
张和想了一下,道:“我和善见和尚来得路上听说你们村的人变成了妖魔,杀害了自己的家人。”
“然后不知所踪,有这一回事吗?”
村长听后瞪大眼睛,道:“谁传出这样的谣言的,这不是往我们村泼脏水吗?”
“我们的村民都是老实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变成妖魔害人。”
“要是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上河村,这以后谁家的姑娘还愿意嫁给我们村的好后生。”
张和仍是心平气和道:“村长不要着急,我们是不信谣言的,但是村长还有没有其他的细节没又说?”
村长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知道瞪着眼睛看着两人是没有用的。
毕竟他们也是听别人说,于是道:“在当时没找到张二狗和何一子,这两人分别是这两家的顶梁柱。”
“两人失踪了,第二天白天去看的时候也没找到,之后官府来人的时候仍旧没有找到。”
村长接着道:“还有就是去后山的小路上有一连串的血迹。”
张和记下这些细节,道:“就这些情况吗,你们有没有上山去找找看?”
村长连连摆手,道:“上不了,不敢上去。”
“连我们村最好的猎狗到了那小路,都呜咽不敢上去。”
“就停在路边不敢动,拽都拽不走。”
“这种情况你叫谁,谁都不敢上去。”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之后也没人敢上山。”
张和没在问,看向和尚善见,道:“我们去事发地看看?”
善见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降妖除魔需尽早,以防还有人受害。”
三人紧接着就去事发的两个院子看看,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到了地方,张和看着眼前的院子,残肢断臂没有,尸体也没有。
只有地上残留的血迹才能透露出当时的惨状。
张和不急不缓地走在院中,然后又去另一个院子查看。
最后对村长道:“村长,那些人和动物的尸体去哪里了?”
村长站在两人身旁,回道:“人的尸体用土埋了,鸡鸭的尸体用火烧了,留着也难看,所以处理了。”
张和接着问道:“通往山上的小路在什么地方,能带我们去瞧瞧吗?”
村长挥了挥手,走在前面,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们跟我来。”
村长指着地上,道:“这就是当初发现血迹的地方,这些红中带黑的就是血迹。”
“因为已经过了几天了,本来是红色的,现在有点黑色。”
张和看向善见,善见手指转动念珠,道:“贫僧看不出什么。”
张和苦笑道:“我也看不出来什么。”
村长见状,理解道:“没事,官府来人都没用,查不出来也不怪你们,要怪也只能怪这两家人命不好。”
张和不想空手而归,道:“和尚,我们俩一起去山上瞧瞧怎么样。”
没等善见回答,村长道:“这可不行,现在山上危险,不能上山。”
善见双手合十,道:“村长,既然不能上山,那么我和这施主能不能在村中暂住几日?”
村长见他们不上山,道:“这没问题,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走离开,村长走在前面。
村长指着一个茅屋,道:“这里没人住,地方是简陋了一些,但还是算比较干净。”
“等会我拿两双被褥过来,你们就在这将就一下。”
张和感谢道:“谢谢村长,麻烦您了。”
善见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麻烦施主了。”
村长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善见和张和见村长渐渐走远之后,便进了茅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