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正好,风和日丽。
上河村前面的清河边有不少孩童在那玩耍,时不时地有一两个脱得光溜溜的男孩子从岸边跳入水中嬉戏。
常常跟着刘杨混吃混喝的狗蛋就在其中,不过刘杨的另一个跟班二妞没在岸边。
到底是女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知道了男女有别。
刘杨扛着巨虎的虎皮从黄鱼山清河观下山。
打死巨虎之后再走了一个时辰,就见路边的树木渐渐稀少,清澈透明的清河水流淌在眼前。
旁边还可以看见一些戏水的孩童,看着眼前的一切,刘杨脸上不禁渐渐露出微笑。
狗蛋从水中露出头来,突然见着路上出现一个扛着老虎皮毛的道士。
道士看着很年轻,就是不知道这老虎皮毛是不是这年轻道士自己打来得。
如果是的话,那就不得了,光从皮毛的长度来看就知道,这只老虎不是一般的老虎,起码有普通老虎两三个大。
这是他爹也做不到的事情。
刘杨转过头来,看见了只露出一个头的狗蛋。
看起来狗蛋长大了不少,头都大了一些,就是还不懂得羞耻,不过这是在这上河村没人在意这个。
狗蛋盯着道士身上的虎皮,巨大的虎皮遮挡住了道士的脸庞。
突然见道士自己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这边,这人脸很眼熟,很像刘哥。
想到刘哥,自然就想起了他做的烤鱼。
好久没吃了,有点馋,正想着,用手擦去嘴边的水,不知是河水还是口水。
毕竟都是发育的年纪,虽然没过多久,但个子还是长高了不少。
而且刘杨这次穿了道袍下上,身上是道士的装扮。
不过这也符和他的身份,这就导致了狗蛋一时半会认不出来这是他以前的玩伴。
狗蛋仔细看看,又看着这道士不一会进了村,这才心中确定,扛着虎皮的道士就是刘哥。
听说刘哥一年才能回来一次,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来干什么。
狗蛋利索的上岸,穿好衣服,跟着跑进村。
刘杨走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自己家。
站在门口,门内传来打铁的声音。
过年的时候自己写的对联还挂在门口,心中充满回家的喜悦的刘杨对这一切倍感亲切。
走进院子,刘杨看见爹在专心的打铁,娘也不在院子中。
看了看正在正中的太阳,刘杨知道自己娘应该是在厨房准备午饭。
还是刘母听见了院子中有动静,从厨房出来看见一个看不见脸,扛着一卷虎皮,身穿道士,身高和刘父差不多。
于是问道:“你是谁啊?”
刘杨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刘母:“娘,你不认得你的儿子了吗?”
刘母一脸惊喜,道:“小杨,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在打铁的刘父也听到动静了,停下工作,接过刘杨肩上抗的虎皮。
“这是什么品种的虎皮,怎么扛着不像正常的虎皮,得有两个正常老虎皮那么大了。”
刘父惊叹的看着手中的虎皮。
刘杨刚把虎皮给剥下来之时,也很惊叹后怕。
被打死的老虎像是成了精一样,根本不像正常的老虎。
好在自己也不是正常人,也有天赋神通,这只老虎不敌自己一拳。
刘杨拍拍身上的灰尘,回道:“这只老虎是在我回来的路上打死的。”
“算的上一只巨虎,寻常猎人遇上它九死一生。”
“好在我在清河观学到了一身本领,这才打死了这只老虎。”
刘母听着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道:“身上没有受伤吧”
说着手还往刘杨身上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
刘杨挡住刘母的手,一脸尴尬的表情,道:“娘,我不是小孩子了。”
“在说了,自己有没有受伤,我还不知道。”
刘母听道刘杨这么说,好歹收手了,没好气道:“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你小时候洗澡不是我帮你洗的啊。”
刘杨赔笑道:“是是是,您说的对。”
刘父抱着虎皮,道:“他娘,饭熟了没,小杨赶这么长的路一定饿了。”
刘母回过神来,想起来还有菜在锅里,于是道:“你们先进屋,等我把菜盛出来就可以吃了。”
刘父笑着对刘杨说道:“走,我们先进屋收拾一下,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没过一会,刘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让父子两端菜拿碗吃饭。
吃饭期间,刘父问起刘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刘杨道:“爹,观主已经同意我下山,我也想早点下山。”
“而且观里已经教不了我什么了,所以我下山了。”
刘杨放下筷子,接着道:“这次回来我是打算先在家里呆几天,然后就去外面游历,去寻找我需要的。”
刘父和刘母对视了一眼,道:“要走你就早点走,等会走的时候从家里拿些银子当做盘缠,吃完饭就走。”
刘母也说道:“吃完饭就走,家里不需要你担心。”
“你身上有从清河观学来的本事,我也不担心你在外面吃亏。”
刘杨一脸惊愕的表情,无语道:“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有这么赶你们儿子走的吗?”
“还是亲爹亲娘吗?”
刘父解释道:“现在村里不太平,前几天还出了一件祸事。”
“村后头那两家人你过年的时候也去拜过年,他们在前几天遭难了。”
“两家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刘父接着道:“失踪的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早点出去游历,也能避过危险。”
刘杨听罢也没害怕,问道:“知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
刘父回忆当时的情景,不确定道:“也许是厉害的野兽。”
刘杨听道可能是野兽,心里也就放心了。
回来路上连那只巨虎都被他一拳打死,区区野兽算什么。
有天赋神通傍身的刘杨,现在对这些野兽一点也不怵。
想到这,刘杨对刘父说道:“您放心吧,我现在也不是普通人,之前遇到的老虎被我一拳就打死了。”
有关天赋神通的事情,刘杨没有对父母说。
因为天赋神通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只知道怎么施展出来。
说也说不清楚,等他们有机会看到的时候就知道了。
刘父刘母转头看了一眼放在凳子上的虎皮,心里稍微放心,也就不在多说。
吃完饭,刘杨出门,刚一出门就看见正靠着墙的狗蛋。
狗蛋穿得也算整洁,个头也有刘杨齐肩高。
在刘杨去清河观的这几年中他也长大了不少,不过心性还是小孩子心性。
这也是因为在上河村经历的事情少,加上也没读过书识过字,没多少见识,所以才是这样。
如果刘杨不曾被父母送到清河观学道,现在心性可能也和狗蛋差不多。
狗蛋靠着墙,见刘杨出来了,脸上立马露出笑容,道:“刘哥,你回来了。”
刘杨看见狗蛋,心里也很开心,道:“是啊,这次会在家里住几天,过几天还是要出去的。”
狗蛋听后也没什么反应,仍旧是面带笑容,说道:“你这么久没在家,我带你在村中转一转?”
狗蛋接着说道:“最近村里发生了一起怪事,同时还有两个怪人住在村后头的茅屋里不知道做些什么。”
刘杨点头道:“好,一起去转转。”
刘杨两人路过善见和张和住的茅屋就停下了脚步,狗蛋指着茅屋说道:“这就是那两个怪人住的地方。”
善见和张和来到上河村已经有两天了,两人推断村中可能还会在出现和之前一样的怪事。
因此就等在村中等带罪魁祸首出现,希望一举灭除灾祸根源。
两人住在茅屋中深居简出,几乎不与村民发生交集,只是静静的等待。
当然他们也没什么经验,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类事情,抱着试试的态度期待着。
这样深居简出的两人在狗蛋眼中就是怪人了。
刘杨对狗蛋说道:“你在外面等一会,我进去看看。”
刘杨这也是以防万一,毕竟他对里面的两人不了解。
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刘杨自信有能力保护自己,但是如果再加上一个人,那就不能保证了。
走到茅屋门口,刘杨敲了敲门。
不过一会门被一个穿着儒衫,手里拿着一本书的书生打开了,书生问道:“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自从善见、张和住进茅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除村长之外的人来他们这里,张和感到很意外。
刘杨也客气的回道:“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我有点好奇,不知道你们住在这里干什么。”
在刘杨眼中,刚一看到张和的时候,就感觉这人与众不同,至于哪里不同,暂时还无法描述。
刘杨所不知道的是,张和在看见刘杨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
看着刘杨就和看见善见一样,莫名的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就让张和明白,也许刘杨也是拥有天赋神通的人。
张和心里不由的重视起来,让开路来,道:“请进,我们进去聊,里面还有一个我的同伴,他叫善见,是个和尚。”
刘杨进屋,正看见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从床上起身,站在旁边。
在刘杨心中,看见这和尚和看见那书生的感觉一样,心中不由的疑惑起来。
善见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善见,见过施主。”
刘杨两手相抱,拱手道:“我是清河观中的道士,刘杨。”
张和也拱手道:“我是儒家读书人,张和。”
各自行礼后氛围也轻松了不少,张和笑着说道:“看你身上穿得道袍,我就知道你是个道士了。”
刘杨心中也感觉轻松,于是问道:“不知道两位来这干嘛。”
善见和尚平时少言寡欲,于是张和回道:“我俩本意是来这降妖除魔的。”
“但是来上河村好几天了,也没发现村中出现什么异常之处。”
刘杨接着问道:“是上次村中发生的那件祸事?”
张和点了点头,道:“就是上次的那件事,村中有死了不少人,还失踪了两人。”
张和顿了顿,接着道:“失踪的两人在村中找不到,那么这两人最有可能是在山上。”
“但是我和善见和尚初来乍到,对山上不熟。”
“而且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担心自己力量不够,所以一直在村中等着,不敢上山查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