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来袭的黑被击杀之后,倒地之后均是浑身干裂腐烂,只有面目依稀可见往日生前面貌。
刘杨等人平复内心激荡的心情之后,辨认出了这两具尸体正是前几天失踪的张二狗和何一子。
只是不知为何变成了这种模样,不过此时却不是深思此事的时候。
刘杨三人走近其中一具尸体,可以看见在尸体上仍有黑气散布在四周,碰到草木之后,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尸体身上同时渗透出黑色的血液,流淌在地上发出滋滋响声腐蚀土地。
刘杨看着眼前的这具尸体,这正是刚才袭击自己的黑影。
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扭曲,仿佛有着极大的痛苦。
“我们能不能用自己的天赋神通净化这具尸体,看起来尸体散发出来的黑气和血液有污染性。”
“如果我们不去净化它也许某一天会有动物活者来到这得樵夫和猎户被这些黑气和血液侵蚀,这样上河村的灾祸将会重现。”
刘杨仔细感受了下,身上迸发金光隔离这些黑气和血液的侵蚀。
善见口中念诵佛号:“阿弥陀佛,救人救到底。”
“尽管眼前人救不下来,但是除去这些具有侵蚀性质的黑气和血液也算救下了未来可能来到这里的善良村民。”
张和也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果不清除这些危险物,那山下的村民就随时面临着这些东西的威胁。”
张和接着道:“就让我来吧。”
“之前对付袭击的时候,我发现在施展天赋神通之时,可以引动天地之间的一种浩然之气。”
“这种浩然之气对付之前的黑影怪物的时候具有克制的效果。现在用来净化这具尸体也许也有效果。”
刘杨和善见听罢让开,让张和上前。
张和眼泛白光,脸色严肃,口念:“天、地、有。”
天地之间突然有一股沛然大力传来。
刘杨身上金光一闪,这股沛然大力经过他的时候便如狂风吹拂青山,巍然不动。
善见则眼泛金光,双手合十金光闪现,仿佛水中礁石,激流自动分离。
也许是张和对自己的天赋神通太过生疏,加上全力施展,这才控制不住神通的气势,波及到了刘杨、善见两人。
好在两人自有神通抵御,因此刘杨、善见两人也不在意,现在清除威胁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见张和施展神通,倒在地上的尸体被白光包裹。
尸体不断散发黑气,遇上白光水时如冰雪消融。
不一会尸体不在散发黑气,流淌出的血液也不在是黑色,变为红色。
张和见状停下施展神通。
刘杨上前,自身天赋神通不在自动施展。
于是他知道这具尸体被净化了,不再具有侵蚀性。
张和长呼一口气,放下心来,对于另一具尸体张和也如法炮制,很快也完成净化。
等张和做完这一切后,善见也不管尸体上的血迹会不会弄脏了身上的袈裟,搬动其中的一具尸体和另一具放在一起。
然后善见盘坐在地上,口中念诵金刚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
善见身上袈裟上沾染点点血迹,脸上浮现慈悲之色。
随着不断口诵金刚经,在两具尸体的上方虚空中同时有发着金光的字浮现。
这些金色的字渐渐的飘落在尸体上。
尸体上渐渐浮现淡淡的金光,随着这些金光的浮现,尸体痛苦的表情仿佛都缓和了些。
刘杨站在一旁看的很清楚,这些泛着金光的字正是刚从善见嘴里念诵出来的金刚经。
随这善见的不断念诵,两具尸体身上金光渐渐浓郁,身上的伤口也在愈合。
随着善见诵完金刚金,虚空中的最后一个泛金光的字进入尸体中。
尸体上的金光浓郁到了极致,最后闪了几下,随即消散。
露出已经恢复真面目的两具尸体,面目祥和。此时刘杨才能准确的看出这是张二狗和何一子。
刘杨见此不由心神感慨,道:“大师真是慈悲!”
张和也是如此,道:“大师慈悲!”
善见睁开双眼,起身后,道:“不幸遇难的张施主和何施主应该和家人葬在一起,希望他们能往生极乐。”
刘杨听后说道:“张二狗就由我来背下去吧。”
刘杨见善见都能不管血污诵经超度两人,而自己好歹算是张二狗和何一子的乡邻,心不由愧疚。
想着为遇难的乡邻做些什么。
张和见此就把何一子放在自己背上。
三人慢慢的下山。
刘杨脚步稳健,走在最前面,道:“刚才袭击我的应该就是张二狗,他刚才仿佛比何一子力量更大些。”
三人没有并排走,张和走在刘杨的后面,道:“我感觉也是,张二狗变成的怪物更难缠些。”
善见走在最后,带点点血迹的袈裟飞扬,道:“会不会是因为张二狗受到的侵蚀更深一些?”
善见想到了被自己净化的黑气和黑血。
也许就是因为张二狗和何一子两人受到了侵蚀所以血也才会变成黑色,身上散发黑气,变成两个怪物。
刘杨、张和也想到了。
刘杨沉默了一会,道:“把张二狗和何一子侵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许上河村的威胁并没有完全被清除。”
张和跟着刘杨后面走,看了看四周,道:“也许这威胁就在这黄鱼山上,我们下山的时候需要谨慎一些。”
三人一路走着,尽管三人中还有两人背着两具尸体。
但对于已经点燃心灯,被天地灵气增强了的身体的刘杨、张和来说这并不会成为负担减缓下山的路。
三人顺着原路走了半个时辰,然后刘杨就发现了来时的小路。
踏在这条小路上,三人长呼一口气,放下心来,很快就能回道上河村了。
毕竟山上还有不知名的危险,三人希望能尽快回到村中。
顺这小路下山,路旁的草木由高大繁密渐渐变得稀疏,这也就意味着离上河村不远了。
三人在小路上再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最后到了来时的路口,这里已经是上河村了
上河村。
当刘杨父母听狗蛋说刘杨和暂住在村里的那两个人上了山之后,刘母立马就慌了,而刘父安慰好刘母之后,立马来找村长。
村长则叫韩柱子,说什么也要上山一趟,不能让好好的三个人葬送在这山上。
韩柱子带来几条猎狗和村里人一起上山。
一行人没走一会,几条猎狗忽然狂叫不止,停止继续前进,而且仿佛前面有厉害的东西一样,吓得在后退。
上河村一行人仿佛感受到了窒息的气息一样,也停下不走了。
天色渐渐变黑,一行人点燃手中的火把。
村长忍住难受,看看大家,道:“这山不能上了,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们还是在山下等着吧。”
刘父看看大家,也知道此时不能莽撞上山,更何况自家儿子也不是一般人,相信他能平安回来的。
上河村这行人铩羽而归,举着火把照的路口四周通明,安安静静的在这等着。
如果过了今晚还没有人下山,那就说明上山的三人也没了。
刘杨三人刚一回到路口,就看见一团团的火把,有十几个人拿着火把在看着他们三人。
这时刘父一看见刘杨回来了,也就放下心来。
但脸色严肃,上前问道:“怎么这时候才回来?你不知道你娘很担心你吗?一点都不让我们省心。”
刘杨看了看天色,在下山的时候没发觉天色的变化。
那时树叶遮挡,看着都差不多,没想到天色已经变得这么晚了。
尴尬的看着父亲,刘杨忽然想起背上还背着张二狗。
于是顾不得尴尬,说道:“我把张二狗带回来了,还有何一子,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
刘杨说着把张二狗放在地上,张和也同样把何一子放在地上。
村长上前,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两人,尽管早就猜测这两人已经遇到了不测,但就这么躺在地上。
还是难以接受,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死了。
“张二狗和何一子果然死了。”
“早就有猜测了。”
“这还算好的,身体完整。”
“也是,其他人更惨。”
……
看着地上的两人,有村民举着火把说道。
“不知道你们再哪遇见了他们两个?”村长心有疑惑,指着地上的两人问道。
善见、张和两人是外人,在这种场面刘杨开口最适合。
于是刘杨回道:“在一处草木高大的地方,我和善见、张和三人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道那里。”
刘杨顿顿,接着道:“在山上,我们刚见到的张二狗和何一子两人已经变成了怪物,浑身散发这腥臭和血腥味。我们就是顺着这股异味找到他们的,还和变成了怪物的他们战斗了一场。”
村长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不像是怪物,于是接着道:“他们这样不像是怪物啊。”
刘杨指着善见说道:“本来不是这样的,在我们击败了他们之后,看清了面貌。”
“浑身干裂腐烂,眼瞳发黑,嘴角流血,面貌依稀可以辨认。”
“而善见心有慈悲,对着变成怪物的两人诵经超度,所以才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村民听了刘杨的话后,在窃窃私语。
“很难相信啊。”
“张二狗和何一子怎么会变成怪物。”
“会不会是刘杨在骗我们。”
“刘杨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会在这种事关人命的要紧事上骗我们。”
“但还是很难相信。”
……
村长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于是只能说道:“之前村里死了两家人,村里已经报了官。”
“张二狗和何一子找到了,也该通知一下官府让他们知晓。”
看了看三人,村长接着道:“你们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