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脖子流到徐宵的唇,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抬头看我。
「公主,宁王和圣上长得一模一样,你不好好欣赏欣赏吗?」
我再也忍不住,抬手掐上他的脖子,低吼道:「徐宵,你为什么要帮陆家?」
他丝毫不在意我掐着他的脖子,大手仍在我身上肆意妄为。
「我喜欢公主,但我也喜欢权力。」他轻扯唇角,「公主,我这断子绝孙之人,无所顾忌,只求痛快活一场。不对,只求跟公主痛快一场。」
「那你为何迟迟不来烟雨阁找我?」我咬牙问道。
以他的实力,他不可能找不到我。
他眸光一变,咧嘴一笑:「有人故意不让我找到你,迟早我会杀了他。」
我刚松开手,他就欺身而上,压着我后退,抵在墙上,
他贴着我的耳垂,有些恼怒道:「这么快就完事了,废物。」
我偏头看向窗户,那边的人已经在穿衣服了。
我扑哧一笑,宁王那边像是察觉了什么,突然抬头看向我这边。
「别怕,他不敢过来。」徐宵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快发不出声音了,额头上一层薄汗。
他不敢是什么意思?我正想问,徐宵的手摸上我的脸,娇嗔道:「专心点。」
我一专心就觉得浑身像是爬满蚂蚁一样,又痒又热。他将我托起,靠在墙上,哑声道:「公主,你装得那么有经验,怎么什么都不懂?」
你不一样什么都不懂吗?就知道动动手,动动嘴。
我忍着笑意,反问道:「小太监,你是找老太监学了几招吗?」
他红着眼眶,低笑道:「晚晚,说爱我。」
老太监教的?这都什么没用的玩意儿。
我被他这话逗得乐不可支。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偏头看了眼窗户那头空荡荡的房间,难掩失望。
「晚晚,说爱我,乖。」
我咬着下唇,目光迷离地看着他,这是烟雨阁妈妈教的,她说没有男人能拒绝女人这样的目光。
但太监明显不行。
他又催促道:「晚晚,我想听。」
我皱了皱鼻子,敷衍道:「我爱你,好爱你,小太监。」
他眼睛亮了一瞬,嘴角紧紧抿着,像是强忍着怕自己笑出声。
我扭了扭身子,那股难受立刻又强了几分。
他轻轻放下我,温柔道:「公主,要奴才帮帮你吗?」
好啊,小鸡啄米般点头。
心里无比激动。
「帮我找个男人来吧。」
他眸子一眯,笑意变大,上下扫了我一眼,「公主,奴才想的时候,泡个冷水澡就会好。」
他扛起我,不顾我挣扎,走出密室,穿过人群,来到后院池塘。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一把将我推了下去。
幸好,我身手快,将他也拉了下来。
旁边有人调笑道:「这样好玩啊,我们也试试吧。」
04
这样玩的下场就是受风寒,一热一冷之后,我俩都病了。
他几日未上朝,不分昼夜地和我躺在一起。
宫来都在传,九千岁被一个妓女勾了魂魄,迷了心智。
我在烟雨阁放出的那句——我最会伺候第三种人,传遍天下,如今更是名声大噪。
那些小太监总拿那种小眼神瞟我。
徐宵比我更敏感,我发现时,他已经砍了好几个人的头,但不顶用,那些小太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个儿。
我趴在徐宵肩膀,笑道:「怎么办,我出名了?」
他目光一沉,扣着我的下巴。
「我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东西。」
我是东西吗?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笑得风情万种。
他用大拇指缓缓擦拭嘴角血迹,低沉笑道:「奴才说错话了,公主打得好。」
「重说。」我漫不经心睨他一眼。
他坏笑,「公主是奴才一个人的大宝贝儿。」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食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尖,「好好宠着你的大宝贝儿,知道吗?"
「皇上驾到。」门外响起鸭嗓般的声音。
我轻轻摸着徐宵的下巴,「你的声音比他好听多了,都不像个太监。」
他翻身下床,轻轻一笑,「公主的老情人来了,公主不打扮一下吗?」
我慢慢起身,看了眼身上的红色鸳鸯肚兜,认真地问道:「这样见可以吗?」
他笑意更大,轻松又随意地扔下一句:「他是个死人就可以。」
我爬起来,跳到他身上,期待道:「他什么时候可以死?」
门被推开了,开门的小太监见此一幕连忙低头,就差把头埋进膝盖中。
站在后面的陆之隐,脸上先是震惊,而后是一片冰冷。
他素来就是面瘫,能有刚刚那一瞬间的震惊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故作娇羞地埋进徐宵肩膀,扭着身子道:「他看我,好羞羞啊。」
徐宵差点没抱住我,身子晃了晃才稳住。
他转过身,背对着陆之隐,不卑不亢道:「请皇上避嫌。」
就算这句话有个请字,也不是一个太监该对九五至尊说的话。
我偷偷打量陆之隐,他还是没有表情,嘴唇一张一合,淡淡道:「好。」
他毫不留念地转身就走,冷静干脆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怪物。
这种场景,这种人物关系,他怎么做到的?
我疑惑道:「我怎么看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