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之上,寒风卷着碎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枭焚川攥紧了手,眼底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情蛊的牵绊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心神,墨研秋那微弱又带着剧痛的气息,像一根细针,反复扎在他的心尖上。
不行不能在犹豫了,自己要快点找到墨研秋,枭焚川能感受到墨研秋现在的情绪很不对。
他原本只想孤身奔赴荒野,可脚步刚迈出去,便猛然顿住。墨研秋此番遇险,对手是狡诈阴狠的醉生梦死,前路凶险难测,仅凭他一人,即便有五阶火系异能和半狼的能力,也难免有疏漏。
稍作思索,枭焚川立刻做出决断,转头回去了岛屿,找到了在岛屿中早已慌得六神无主的墨率和墨卿他们。
在墨率告诉枭焚川的那一刻,枭焚川没过几分钟就走了,谁都没有带,他们都不知道去找枭焚川的好,还是留在岛屿上面。
现枭焚川回来了,还要带走墨率和墨卿大家都放心了。枭焚川不是和墨研秋一样细心,有的时候枭焚川的粗细冒险的,不考虑后果直接冲的那种。
现在回来了,大家也都知道了现在的枭焚川缓过来了。
而枭焚川这次回来是因为墨卿的治愈异能能随时为众人疗伤、恢复异能损耗,墨率的空间异能里囤满了末世里最珍贵的食物、清水与御寒物资,有这两个伙伴同行,路途的生存难题便能尽数解决,他也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寻墨研秋。
至于岛上其余伙伴,枭焚川逐一叮嘱,让他们留守家园,守护这座费尽心力搭建的温暖港湾。若是全员离去,荒野中难免有异兽或是其他幸存者闯入,毁掉这处仅存的净土,他们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交代完一切,枭焚川不再耽搁,墨率展开空间异能打开通道,墨卿紧紧跟在身后,三人迎着呼啸的寒风,踏上了冰封的海面,朝着墨研秋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枭焚川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暖意,驱散着极致的严寒,情蛊的牵引让他方向笃定,每一步都迈得急切又坚定,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赶在墨研秋撑不住之前,出现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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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荒野深处,墨研秋被醉生梦死的众人粗暴地押解着,一步步踏入阴冷潮湿的地下通道。
冰冷的石阶蜿蜒向下,深入地底足足十米,周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药粉味与腐朽的气息,呛得人胸口发闷。
断臂处的伤口早已被醉生梦死的人撒上了特制药粉,那药粉带着刺骨的寒凉,死死压制着他的木系自愈异能,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渗出,浸透了身上的衣衫,顺着指尖滴落在冰冷的石阶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失血过多让他头昏脑胀,视线阵阵模糊,耳边传来那些人贪婪又聒噪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等把这小子交给上头,咱们肯定能领到好几箱压缩食物,还有治愈药剂!”
“可不是嘛,这可是六阶木系异能者,身上的秘密多着呢,要是能讨得研究员的欢心,说不定还能给咱们提升实力的药剂!”
“六阶又如何,断了手臂又被我们挑断了手筋脚筋,还不是任咱们拿捏,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
刺耳的话语充斥着贪婪与得意,墨研秋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杀意与隐忍。
每走一步,手脚筋脉被挑断的剧痛就席卷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血肉里搅动,钻心的疼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冷汗浸湿了额发,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死死咬着牙关,唇瓣几乎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却依旧强撑着,维持着虚弱不堪、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太清楚醉生梦死这群人的狡诈,哪怕此刻看似落入他们手中,只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这群人便会立刻察觉,自己布下的全盘计划都会付诸东流。
这点痛,比起彻底覆灭这个罪恶组织,根本不值一提,他必须忍,忍到所有人放松警惕,忍到最佳的反击时机。
终于,地下深处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周遭的空间也变得开阔起来。
押解他的人动作粗暴,狠狠将他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墨研秋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在地,动弹不得,手脚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强撑着意识,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只见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缓步走来,白大褂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与不明污渍,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眼神癫狂而偏执。
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黑衣男人,墨研秋瞳孔微缩,心中巨震。
这个黑衣男人……
这个黑衣男人是………
正是醉生梦死首领!!!!
一个基地领导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墨研秋不清楚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