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吴仪芬接过世应惜递过来的咖啡,交叠着双腿,把握着杯子的手轻轻的放在腿上,无不透露着她的优雅。
对于她的问题,世应惜想都没想就回答上来,她说:“没什么事,可能因为刚来不久还不太适应。请再给我点时间,我会上交一份让你满意的设计稿。”
她的字里行间,神情眼里都展现着这个女人的自信,她淡然有礼的回答更是让吴仪芬加大了对她的好感。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能抛开一切杂念,不管是生活的不适,还是感情的纠葛,我都希望你能尽快的调整好。我想你一定从他们口中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吧?在工作上,不管你的设计稿有多么厉害在,之前的成绩多么优秀,如果这一期你没有在规定时间上交给我稿子,我也不会网开一面的。”
吴仪芬并没有带着任何责备的意思,她只是平静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却让世应惜听着很难受,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再一次被感情羁绊,让她失去创作的灵感。
“还有,感情上的事情,我仅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点。感情这种事,要不就是拿起,要不就是放下,不上不下的感情难受的只会是你自己。而且放开有时候并不是一件苦难的事情。曾经我也以为我是抓住爱情了的,我也觉得若是自己松开手之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其实不尽然,松开我握紧的拳头后,我才会发现底下还有一块接住我的石头,我从爱情上掉下来只会落在石头上,顶多受个皮外伤。”
吴仪芬看着世应惜淡然的脸上似乎有些裂痕,她在思考,她能看出来。
既然这样,她就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这个聪明的女孩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她把咖啡放在她们之间的茶桌上,起身准备走。
在她起身的瞬间,世应惜就恢复了淡然,也站起来,对吴仪芬深深的说了声:“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的吴仪芬也是深深的笑了,她喜欢这个聪明的女孩。
“希望过几天你能带着你的设计稿来找我。”
说完她就转身走开了,留下世应惜一个人又颓然的坐回椅子上。虽然她对顾天伦的感情还没有吴仪芬说的这样,但她承认她是对顾天伦有感觉。
让她烦恼的是,她从何时起对他有这样的感觉的?
从刚见面的那一天?她无助脆弱的时候,是这个男人用幽默的话语赶走她不安的那一刻开始吗?
还是在咖啡馆里,他夸赞她很美的那一刻起为他心跳呢?
还是是那一次她手腕受伤后,他第一时刻出现在她的身侧,什么也不过问,只给她温暖的那一刻开始?
或者是在茶馆里,他们相坐而谈时的契合让她对他有好感的呢?
亦或者是他之后种种的体贴和霸道呢?
她为之着迷,她承认。
她能做到的也只是迷恋和欣赏,她不能沦陷与他的温柔乡里,这样的男人是毒药啊!
天空又开始阴沉沉的了,这让她想起来早上程皓的话。
本就是艳阳高照天,她为何带着伞。因为对于很多情况,她都可以防患于未然,用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
而唯独爱情,她无能为力,她连什么时候动的心都不知道,又何来的防患于未然。
这么无力的感觉全都来自于顾天伦,这个过于优秀的男人。
跟和昨天一样,下班前一个小时开始下雨,一直到下班也是没有要停的迹象。
“果然厉害!没想到你还懂天气。”
蔡思缘拍拍世应惜的肩膀,一脸的佩服。
“你不懂有一种东西叫天气预报吧,蔡思缘同志。”
世应惜拿开她的手,收拾自己的东西,因为打算晚上通宵画稿,所以想早点准备好,不希望有什么东西落下。
看来她需要再买一套工具了,一套在公司,一套放家里,这样不至于麻烦。她最讨厌麻烦的事情。
最后等他们都走完了,她还在做最后的检查。
“下雨了你怎么不早点走?”
程皓不知道哪里回来,急急忙忙的。
“你不是也没走?”
世应惜反问道。
“我有车,方便些。”
“那你怎么知道我没车?”
“因为你带伞了。”
说到最后还是世应惜耸耸肩认输了。
她拎起一包的工具包,准备离开,却被程浩拦了下来。
“要不这样,你用你的雨伞送我到公司对面,我再用车送你和你的工具平安回家。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