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媛依旧不依不饶,俞薇就在后面跟着看戏,反正有人帮忙。
到时候就把责任推给黎媛就好了,自己只是一个没办法才跟过来的受害者。
“够了,你这些脏话最好收起来。敬你是长辈,一直对你客客气气的,现在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我瞪着她们,还拿警察威胁她们,俞薇有点害怕了“妈,我们还是走吧,东西警察来了没法收场。”
“她敢,我把她打的妈都不认识,看她还敢报警。”
黎媛这个女人一向如此,她从来就看不上许依然,一直找各种机会针对她,死后她开心了好几天。
现在又来,所以都习惯性打她骂她,特别不尊重的口气,她的仆人一眼。
黎媛上手就打脸,不能打脸就打其他的,我奋力挣扎着,把她踹开。
俞薇连忙抓住逃跑的我,两个人一起打我,我肯定招架不住。
我已经给贺然发信息了,让他帮忙报警,结果现在还没有来。
我头发被撸了一大把下来,脸上手上都被挠伤了,而且黎媛看见我的假肢,居然想要把她拆卸下来。
“这是什么?”黎媛突然看见我的假肢问到,我连忙想要离开,却被她抓住了。
“假肢,她也得了骨癌。”
俞薇气喘吁吁的解释,她看着狼狈的许依然,心里乐开了花。
“假肢是吧,没有就走不了路吧。”黎媛邪恶的笑着,我害怕往前爬。
但是她力气大,根本挣扎不了“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属于故意伤害罪,快点放开我!”
谁知道她根本不放,差点就要把那假肢硬生生的扯了下来,幸好凌朔及时赶到。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凌朔看见信息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她觉得自己的母亲和俞薇已经不可理喻了,像一个疯子一样,很有可能把过错怪在我身上。
尤其是他知道他母亲不喜欢许依然,而我又像,一挑唆那肯定就不行了。
这不是刚过来就看见三个女人扭打在一块,直接压制着我,还想扯假肢,简直就是有病啊!
“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呀!”
凌朔跑进来把黎媛跟俞薇都扯开,那腿因为强行拉扯已经在冒血了,我浑身上下都很狼狈,伤痕累累。
“小朔,她就是许依然,她在蓄意报复我们,不能让她好好的活着。”
黎媛不肯让开,还想继续,却被自己儿子那杀人的眼神吓坏了。
“够了!闹够了没有!她不是许依然,她叫贺小萝,自己犯的错不要怪罪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说完一样看着俞薇,这个之前善良清纯让人觉得什么事情都心疼的女人。
变成了这样无理取闹,动不动就要毁容的恶毒女人。
“疼...”
我小声喊了一句,伸手不敢去捂住自己的腿,血流的更厉害了。
凌朔连忙帮我把机械假肢轻柔的拆了,只是那东西卡了肉特别疼,就是他很轻柔也一样。
拆了之后露出了狰狞的伤疤,上面还流淌着血,看起来特别的严重。
“还不快去拿医药箱!”
他直接瞪着俞薇,在那看着目不转睛干什么,看笑话很好看一样嘛。
俞薇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找了,我忍着痛提醒“在靠近冰箱那个橱柜最底下那个柜子里。”
“还好吗?”
面对凌朔担忧的眼神,还有心疼的样子,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的掉了,怨气冲天的看着他,“你觉得呢!”
凌朔伸手擦拭了我的眼泪,那里还有挠出来的伤口“别哭,这里会痛。”
他越这样我哭的越伤心,眼眶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他连忙抢过俞薇手里的医药箱帮我快速简单止血消毒包扎。
然后抱起我准备去往医院,这可是很重要的,我还有骨癌呢。
“让她们出来,别留我家里。”
我连忙喊道,鬼知道她们会不会乱翻我家的东西,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听见没有!”
“小朔,你在跟谁说话?”
黎媛还是不服气当然也不会高兴,自己儿子训斥自己,哪里会高兴了,还是因为别的女人。
“妈,我劝你最好安分点,去国外照顾爸爸吧,不然也不要怪我不孝了。”
凌朔说话冷气十足,好像不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会告诉爸爸。”
“不要。”
黎媛一听,连忙拉想俞薇就走人“我走,你不准告诉你爸。”
凌朔没有说话,只是朝着电梯的方向去,俞薇脸色有些惨白,不知道后续会怎么样?
她感觉到了凌朔很在意贺小萝,她却被爆出这么多事情,她心里开始后悔害怕了,不应该这么嚣张有恃无恐的。
凌朔快速把我抱车上,尹程还在车上当司机,他要把我送去贺然的医院,这里都知道我外婆家事情。
可是刚开车出去,凌朔就发现那血流和不停,我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大喘气,完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
“小萝,你以前经历这种大出血吗?”
我特别委屈又害怕的看着他“没有,我这还是第一次,也没有人这样对我呀,都是你!”
“该死的,对不起。”
凌朔把车内的医药箱拿了过来,将我放在那坐着,缩成一团又给我重新包扎,可没一会又开始不同的渗血。
他着急坏了,幸好已经赶到医院了,医院的人都认识我,连忙送我去急救。
并且我得知贺然并没有来上班,他去哪了?
凌朔坐在急救室外,还要跟尹程解决公司的事情,他有条不紊的进行中,虽然心里对于发生的事情极其的暴躁。
此时的贺然在这座城市一栋富人居住最顶楼的地方,那里视野开阔且很大,就是一栋大别墅一样,配有游泳池还有小花园大阳台。
跟他旁边的是穿着红色开衩长裙的妖娆女人,再对面的是一个没有看过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白色面具,不知道在掩盖什么。
“贺然,你心动了。”
那带面具的男人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