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这脖子涂了多少粉?
她不过刚刚开口,他的手迅速爬上来掐住了他的脖子,弯腰,与她面对面。
声音低沉如同是震动在筋上的琴弦,“你这脖子涂了多少粉?”
她猛地一颤,什……什么?
“昨天晚上和我做过,今天和原南风搂搂抱,又和柏炎脱光了衣服,你如此饥渴?”
他……他怎么会知道!
以前,她在脸上抹了几层只要没有用口红,他都觉得她是素颜。
她心里起了波澜,昨晚他喝醉了,可她没有,她在清醒的情况下就这样和他做了,两次。
她在他的心里,恐怕已经不足以用贱来形容了吧。
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她的嗓子忽然就觉得好像针在扎。
他强迫她盯着她的眼睛看,他浓墨的瞳孔连灯光的影子都没有,漆黑。
另一只手把她右侧的肩带拉了下去,没有匈贴,所以……
他笑了下,声音短促而锋利。
“女人的身体就是美。”指腹沿着锁骨往下滑,停留在柔软的地方,往进一戳,陷了进去,柔软的不可思议。
“是男人看了都想脱一脱,都想做一做。”他做这些的时候,眼睛依旧是盯着她看的,眨也不眨。
时年脸色发白,“你侮辱我。”
“对,侮的就是你。”
那瞬间时年的后槽牙都快要被自己咬断,她拍开他的手,不管脖子被掐的有多疼,奋力往起一站!
把衣服扯起来,定定的看着他,“你凭什么侮辱我?就凭昨晚我们睡在一张床上?”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又吸了一口烟,这口烟他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猛地一吐!
烟雾几乎覆盖了他整个脸庞,时年转身就走!
可胳膊一疼,他把她甩到了床对面的墙上,那刺骨的声音就在她的面前:“你太高估了自己,你哪里比得过鸡?她们坦荡磊落,给钱就能做任何事情,而你拿什么和她们比?凭你这幅嘴?”
她爱他最深,他也伤她最深。
“是,你说得对,我比不上她们,她们给钱就能做任何事。昨晚我们做了两次,你可以付钱了。”一字一句。
言墨的眼神忽然间就进入了寒冬腊月,空气一下子就被拉倒了一个走钢丝的顶点,禁不得一点风吹草动。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放开了她,从床上的外套里拿了钱包,抽了一沓钱,捏在一头,另外一头在她的脸上甩着,“嫖资,拿好。”
时年握紧了拳,她以为自己在言墨的面前,会越来越麻木,越来越体会不到被刺痛的感,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接过钱,唇微勾,“谢谢言少爷,我收了。”她拿着钱,转身。
转身的一瞬,他又拽住了她,再一次把她甩在了墙上,他欺身而来!
他手臂很长,抬手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啪的一声屋里的灯全部熄灭。
黑暗席卷。
“你干什么……”
唔。
他猛地吻了过来,如同疾风骤雨般,咬着她的唇瓣。
疼。
她反抗,他捏着她的手,放在她的身后,迫使她挺起前胸,舍搅进了她的唇内。
她心口一麻……
久违到又陌生的亲密,让她忘了继续反抗。女人都是感性的,面前这个男人有她迷恋的体型,痴迷的外貌和喜欢的味道,一切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