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皓冲奚雅如诡秘地一笑,然后大手一捞,把慕容景皓带入他的怀抱之中。奚雅如一触碰到慕容景皓古铜色的肤色,羞得想要低下头,却觉得更加不妥。
慕容景皓俯视着奚雅如举手无措的样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奚雅如对上他清冽冰凉的眼睛。“奚雅如,现在本王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办妥之后,本王就给你想要的自由,如何?”
奚雅如突然才受宠若惊如惊弓之鸟,眼神飘忽不定,慕容景皓为何偏偏要她下池子陪着他,他洗他的,她在一旁认真听着就行嘛!一想到“自由”两字,她的眼眸中露出一丝光亮,小声地说道:“王爷,你且说来听听。”
“奚雅如,你靠近本王一点点。”慕容景皓松开攫住她下巴的手,然后鬼魅地倾城一笑,见奚雅如一副警惕的样子,慢慢地凑到她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话。越往下面说下去,她的脸色如打了霜的茄子成了铁青色。
虽然身处在温暖的池子里,她的身体确实冰冷不止。她惊讶得嘴角动了动,毫不掩饰地拉开了慕容景皓的距离,“王爷,难道在你的眼中,果真是权利至高无上吗?”
她曾经猜想过很多可能,却惟独没有想到这个层面,是她太善良还是她太幼稚?
奚雅如的嘴唇抖了几下,用完全陌生的眼神看向光着膀子的慕容景皓。“烧毁的画像,我已经帮你画好了,慕景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说着,奚雅如便无奈地哭泣起来,她只是觉得她愚蠢至极,竟然会爱上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男人。
慕容景皓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冲她咆哮大哭的奚雅如。她的眼眸如断了线的泪珠子,噼里啪啦地落入池子之中。奚雅如也不去擦,泣不止声地问道:“慕景皓,我问你,你••••••曾经爱过我吗?还是一直都是凌云夫人的影子?”
慕容景皓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算以前爱过又怎么样,毕竟都成了过去式。奚雅如的眉目部分确实和凌云很相像,但是他到底爱的是谁,他也不知道。
“这根本就是两码的事,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慕容景皓略加思考地说道,“最重要的是你于本王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你居然能做到绝情断义,那么好,很好,慕景皓,我将如你所愿!”奚雅如出奇得爽快地答应道,让慕容景皓也是一愣。
有人说过,当一个女人感情受伤的时候,最好的治愈办法就是爱上另外一个男子。
而慕容文韬,就是最好的人选。
反正慕容文韬最起码是爱好她的,喜欢她的,倘若他能为了她而放弃皇位,即便是天涯海角,她也愿意生死相随。
可是,结果是她能够爱上慕容文韬,从而忘记慕容景皓吗?
奚雅如绝然地转过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融入在池水中。她走得朗朗跄跄的,几次都快要跌倒,她总是能在最后一刻勉强地稳住她的身子。
慕容景皓惊愕地看着奚雅如的离去的背影,他又再一次地伤害了她了吗?她的情绪那么激动,他的心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痛了起来。
他不是不爱她吗?那为什么他的心会痛呢?
为了皇位,他是不得已而为之,他紧紧地握紧拳头,然后愤怒地拍打起池子里的水,池子里的激烈地飞起来,然后“哗”一下又落了下来。
慕容景皓生气地无处可发,最后只得潜回池子中,闭着呼吸,需要好好地清醒一下。
奚雅如一身湿答答地从清浴池出来,随手把她的披风披在身边,便仓皇而出,她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刻,一刻都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