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容景皓进入皇宫,来到朝堂的门口的时候,三三两两的大臣围聚在一起议论纷今早听说到的是非。
“你们都听说了吗?听说景王爷的雅妃被文王爷半夜诱拐走了。”
“我也听说了,如今被传得满城风雨的,这下子景王爷的面子该往哪里搁呀!”
“对啊!对啊!”
“我们还是别擅自讨论,皇上自有定夺,绝不会偏袒任何一人。”
••••••其中的一位大臣看见慕容景皓迎面而来,立刻向其他同伙使了一个眼神,其他几人都尴尬地朝着慕容景皓行了一礼,然后深深地埋下头。
慕容景皓并没有指责他们的多嘴多舌,而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便走进朝堂。
他们见慕容景皓进去之后,又窃窃私语地说了几句之后,见上早朝的时辰也差不多了,先后步入朝堂,站到各自的位置。
王公公在众大臣的注视之下,尖着嗓音走上了大殿,“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大臣一见到慕容珩出现在朝堂,恭敬地俯首双膝跪下,慕容景皓和湛青则只需站着作揖行礼就行。
慕容珩板着脸,背着双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足蹬龙纹金靴,一步步地踏上铺着红色地毯的地板。王公公见他上来,便悄声退至一旁,低下头。慕容珩撩起龙袍,落入龙椅之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沉吟了半天,终于说道:“众爱卿都平身吧!”
众大臣缓慢地长身而起,王公公接受到慕容珩的暗示,再次上前,站在大殿之上,高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这是他每日必须高喊的词句,早就滚瓜烂熟,熟记于心。
语落,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然后彼此靠近的大臣们交头接耳的。湛青自始至终都是紧绷着一张老脸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奚雅如和慕容文韬私奔的事情,他在进宫的时候,也听说了一些。虽然相府与奚雅如无任何关系,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啊!
奚雅如已经被卷入争帝位之中,如今被慕容文韬连夜带走,女人最注重名节,即使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也未免落入他人口实。此时此刻,他心痛不已,左右为难。
慕容珩扫视了窃窃私语的朝臣,威严地问道:“众爱卿,可有要事上奏?”
这时,众人把目光投向戚平的身上,戚平从队列中站了出来,启禀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听闻景王府的雅妃与文王爷私奔,臣等认为此举实为不妥,倘若放任他们自由,何以立朝纲?皇家颜面何在?故微臣恳求皇上下令全国捉拿他们,以正圣听。”
“启禀皇上,此事微臣也略有所耳闻,姑且不说其中的原委,堂堂文王爷与雅妃在一起,已不妥。夏国先皇向来重视女人守妇道,重名声,臣等以为应该把他们捉拿归案,待查明原委,再做定论,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站在戚平身后的崔侍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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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恳求皇上下旨,把他们捉拿归案!”
“臣等恳求皇上下旨,把他们捉拿归案!”
一位大臣接着一位大臣跪下,力谏说道。他们都辅助过先皇打下江山,思想陈旧,对于女人守夫纲、重名节这方面尤为落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