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晓晓兴高采烈地从永灏宫中走出来,便直奔太医院。
当她快步来到太医院的时候,太医院的药童正准备关上太医院的门,抬头正好看到东方晓晓迎面而来,他又慌慌张张地打开门,迎了出来,俯首下跪说道:“奴才叩见公主,不知公主大驾到此,请公主恕罪。”
东方晓晓此时此刻的心境不似之前的狂怒暴躁,而是心情愉悦地睥睨了旁边放着禁药的药房,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去。
东方晓晓淡笑着对跪在地上的药童,催促道:“你,赶紧去给本公主把禁药房的门打开,本公主要进去拿一些药出来。”
药童顺着东方晓晓的目光,一看见是紧锁的禁药房,吓得胆都快要破了,连忙磕头说道:“公主请恕罪,那里面藏着都是宫廷禁药,就是您给奴才十个脑袋,奴才也不敢进去啊!”他浑身颤抖个不停,不停地给东方晓晓磕头谢罪。
“得了得了,本公主并不是要你进去拿,你只管给本公主开门就行了。要知道,本公主可是奉了皇兄的口谕,还不赶紧给本公主开门去。”东方晓晓紧蹙着好看的眉头,谁知道药童的额头像是石头做成的,又重重地往地上一磕,额头上已经印上隐隐的血迹。
“公主,奴才没有钥匙,钥匙放在师父那里呢!”药童内心十分忐忑不安地说道。
“你师父是陈太医吧!那你还在这里磨蹭着什么,还不赶紧给本公主唤陈太医去。”东方晓晓特意加重了语气,吓得药童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刚刚小跑了几步,就听见太医院里传来陈太医沧桑的声音,“吴匀,是谁来了?”话音刚落,便缓步走去了出来。
药童先是走至陈太医的跟前,想要回禀什么,只听见陈太医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药童便扶着发疼的额头,走进太医院。
“陈太医,好久不见啊!”东方晓晓笑嘻嘻地问好道,陈太医是太医院的主事,皇宫里全部太医都有他管理,最重要的是东方彦对他很是放心,委以重任。
陈太医一见到是东方晓晓,先是一愣,紧接着又抱拳给东方晓晓行了一礼,尔后,他恭敬地问道:“不知公主深夜大驾,有何赐教?”
“陈太医,本公主可没有功夫在这里陪你打哈哈,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本公主奉皇兄口谕,特意来太医院取药。”东方晓晓在陈太医的身上扫视了一会儿,略有些愠色地说道。
而陈太医一听到东方晓晓是奉东方彦的口谕来太医院的,便不敢有所丝毫的怠慢,他微颤地从怀中掏出一连串钥匙,惹得东方晓晓大吃一惊。
东方晓晓惊讶地问道:“陈太医,这么多钥匙,你可记得是哪一把?”
陈太医像是想起什么,在一连串的钥匙寻找与禁药房相互匹配的钥匙,不慌不慢的动作,却让东方晓晓瞬间没有了耐心。
东方晓晓从陈太医的手中一把夺过钥匙,随意拿出一把钥匙,就往锁孔插去,陈太医在一旁劝说道:“公主,你慢一点,慢一点,小心别弄坏了钥匙。”
东方晓晓不理会陈太医,胡乱地往里面插去,却发现完全不匹配,又换了另外一把,还是不对。如是几次,气得东方晓晓毫不耐心,又将一连串的钥匙往陈太医的手中一塞,“陈太医,还是你来吧,这么多钥匙,本公主还不知道试到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