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后,邀请函终于送到东方彦的手中。御书房中香烟袅袅地升起,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他坐在伏案之前,叹气说道:“五年了,为什么朕总是觉得她还活着?难道她就不想回来看看自己的儿子吗?”
小羽子拘谨地立在一旁,用余光打量着东方彦的表情。少了一份放荡不羁,相反的是多了一份思念与惆怅。东方彦又把信函又看了一遍,沉吟了半响,这才对小羽子吩咐道:“小羽子,你去把大皇子和二皇子接过来,就说朕有事找他们。”
“是。”小羽子卑躬屈膝地退了下去,然后缓步走了出去,房门被打开,一束光线从外面照了进来,刺疼了他的眼睛。他眯了眯眼睛,原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东方彦将信函折叠好放在一边,看着堆积如小山的奏折,如果他要决定要去夏国的话,他必然要找一位可靠的人来帮他暂时打理朝政。
他思考了良久,勾选了两个名字,一位是右相连城,一位是左相柴成杰。他们两个人虽然政见不一致,但是都是真心地为了夏国。如果将两人绑在一起,除了平时会发生一切口角之外,其他事情倒是不会担心。
想念至此处,东方彦长吁一口气,便摊开一道还未填写的圣旨,拿起狼毫笔,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写完之后,他拿出玉玺,盖上象征夏国皇权的印章。
“来人啊!到左相府和右相府去宣旨。”东方彦将写好的圣旨递给宣旨太监,宣旨太监也没有问为什么,迅速地领着一行太监们朝着皇宫外面走去。
宣旨太监刚刚离开还没有多久,小羽子就带着东方安旭和东方安阳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地对东方彦说道:“皇上,大皇子和二皇子带到。”
“嗯,让他们进来吧!”东方彦埋头拿着狼毫笔在奏折上写了几个红字,一抬头,东方安旭一看到东方彦,高兴地飞奔过来,喊道:“父皇……”
东方安阳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身皇子打扮,小羽子轻轻地推了他几下,东方安阳却瞥了他几眼,依然是无动于衷。
东方彦放下狼毫笔,将五岁大的东方安旭抱在他的膝盖上,问道:“安旭,今天的剑术和骑射学得怎么样?”
“父皇,先生今天只夸我学得快,安阳却很笨,不但从马上摔下来,而且还一次都没有射中靶子。”说完,东方安旭炫耀性地笑了起来,“父皇,安阳真的好笨,而且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你没有看到他那个样子,真的很搞笑。”
“安旭,不许笑你弟弟。安阳,你也过来父皇这边。”东方彦突然板起脸教训起东方安旭来,东方安旭立刻收住笑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东方安阳木讷地走向东方彦,东方彦一手提起东方安阳,笑着安慰东方安阳:“安阳,你别在意你哥哥说的话,你自小身子骨不好,难免会学得慢一些。”
东方安阳勉强地冲东方彦笑了笑,点头应道:“父皇,哥哥说的对,儿臣确实很笨,总是学不好东西。”
东方安旭一副“他说的对”的样子,当东方彦略有些愠怒地看向他的时候,他又淡定地冲东方彦笑了笑,东方彦轻点了他的额头,嗔怪道:“安旭,安阳虽然是你的弟弟,但也不比你小很多。安阳其实也是很努力,父皇也看见了他的进步。”
“儿臣明白了。”东方安旭虽然总是喜欢取笑东方安阳,但也不会太过分,很是虚心地认错道。
东方安阳更像是大哥哥一般地对东方安旭说道:“哥哥,我不会怪你的,你的剑术和骑射的确学得比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