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胤暄不给我任何的讯号,也不与我做眼神交流,难道他想让我们两人全部死在这里吗?
“这里有两杯酒,我不知道哪杯是有毒的,哪杯是没毒的,接下来的难题就交给你们了。这其中两杯酒,不管是谁都要给我喝下去。”
那人站在我们的对面,威风凛凛的向我们作出宣布。
我心头一震,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看柳胤暄这副丧丧的样子,我们的胜算可能性根本不大。
“温小蛮,我救了你这么多次,现在该轮到你报答我了。”他微微侧目,那冰冷的目光睨着我,陌生的眼神让我感到绝望。
我红了眼眶,想起我在刘家村遭遇黑蟒遇上危险时,他挺身而出,不惧危险也要救我脱离水深火热,五通神的事发生在前不久,我差点就失了身,全靠他及时出现,还有昨晚的整容机构。
难道我和柳胤暄的缘分就要尽在今晚这一刻吗?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愿你不会后悔。”
我端起两杯酒,将他们一饮而尽,心早就乱成了一团。
得到释放后的柳胤暄被送出了老槐树外,洞中只剩我独自一人。
“我早就说过了,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们随时会背叛你。”那人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他说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破碎的心。
柳胤暄找上我是突然出现的,难道现在他也要突然消失吗?
我知道他早晚有天会离开,只是没想到这天会来的这么快。
“我信不信别人关你屁事,别以为你搞出这些事还想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拔高自己的形象,你不配。”
我实在太生气了,一股脑儿的将眼前的男人训了一顿。
如果今晚我要死在这里,那也只能认命了。
那人盯着我看了半晌,表情充满了隐忍与愠怒,他伸出手想掐我又犹豫不决。
这矛盾的样子,让我觉得他脑子有病,是个精分。
“还真是死性难改。”
那人冷不丁的骂了我一句。
我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看我的眼神从开始就有了变化,那种痛苦呼之欲出,内心又极度压抑的忍让,让我怀疑我和他曾经认识。
可是没有道理。
我是个人,撇开这些,我还是瞎眼老太婆和丑八怪口中的死人。
他走到我面前,单手按住我后脑勺,然后把我的头往前推,我们的距离很近,两人的唇差点碰在一起,沉默中,暧昧在流动。
这偌大的树洞中,此时只剩下他和我二人。
“一别多年,你居然把我忘记了。”他的手用力的按着我的脖子,我感觉颈部非常的疼。
我眼睁睁的望着他,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我真的不认识你。”这是实话。
他松开了扣住我脖子的动作,站在我面前静静地愣了几秒钟,随后又开口,“白煦D这个名字你耳熟吗?”
我摇摇头,一脸茫然的望着白煦D。
“当年你拿走了我的内丹,找了灵狐的内丹换给我,才导致我现在半人半狐。”白煦D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怒火,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抬头。
他说的这些,我根本没有记忆。
我甚至觉得,眼前的人像个神经病。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用尽量平静的嗓音和他表明我的诚意。
不记得一个人会让对方陷入痛苦,这件事说出口一定会背上一定的责任。
尽管柳胤暄丢下我单独离开了,但是我不愿意用苟活的方式来保全自己的一条小命。
“你还是老样子,从来不愿意对我说一句软话,哪怕是哄哄我。”
白煦D的眼神里充满了痛楚。
“无论要我说多少次,我对你真的没有印象。还有,驷马镇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重手吗?”
我是马小红请过来看事的,可不能着了白煦D的道。
他冷眼盯着我,然后戴上了面具,“我只是在救那些老不死的。”
面对白煦D的解释,很意外他避开了责任的追究,还扬言是在做善事?
“吸走精气,他们根本活不长,这些奇怪的病难道不是你带给他们的吗?”我看不透他,更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白煦D听完我的话,他什么也没说,像开始那样打了个响指,“把她丢出洞口。”
“是,大王。”
仙人听从了白煦D的话。
我很快得到了松绑,他们带着我走了一段不长不短的甬道,等快要出去时,一脚把我踹了出去。
屁股被踹了一脚,疼的我眼冒泪水,等站稳后我抬着头看着眼前的这棵老槐树,槐树属阴,大晚上站在这里,我感受到阵阵阴风从后背吹来,我立刻拔腿就跑。
可是这里没有路,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就在我犹豫之际,一只白色的狗,类似萨摩耶不停的往前奔跑,想到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我也跟着跑了起来。
黑夜下,我和那只萨摩耶一路狂奔,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过了半个小时后,马小红家的位置我看的一清二楚,就在我停下来喘口气的空隙,再往回一看,根本没有那只所谓的萨摩耶的身影。
大晚上,我看错了?
顺利逃出槐树那边后,我的心已经没有了别的思绪,走进马家的院落,我正要回到房间再睡一觉,打算明天再和马小红解释晚上发生的事。
“咚,咚,咚。”
后院传来了敲东西的声音。
我的浑身僵硬,不敢动,站在原地猛的吞了一口口水,一系列的动作缓慢极了。
顺着声音,踏着月光我慢慢地往前走,黑暗中跑出来的小小影子吓得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怕吵醒马小红。
那个小小的影子在我身边站定,“小蛮,你去哪里了?等我一觉睡醒,你和柳仙都不在房中休息,半夜我尿急出来顺便找你们,可是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