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应付,就说我在睡觉!」
「睡、睡觉?哪有人在巳时睡觉的呀?」
「我不管了,总之你想办法把那姓白的处理掉!」
县太爷说完,抱起从阿宁那儿抢来的木盒,躲回房间里去了。
师爷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又不能真的把万宁放走,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还是先把那姓白的请进来,别让他和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乡民瞎混。」
于是师爷先客客气气地把阿白单独请了进来,再奉上好茶。
「呃那个白公子这几天是到哪儿去了呢?」师爷面带笑容地问着。
「我到哪里去跟县老爷捉拿阿宁有什么关系吗?」阿白笑咪咪地说。
「喔,因为县老爷就是因为不知道您的下落,加上您失踪之前恰巧待在万家,所以才会误以为您被万宁杀害了的。」师爷擦擦汗,继续陪笑。
「那么,我现在已经回来了,证明万宁没有杀害我,为什么还不能放了他呢?难道县太爷出于什么原因而不想释放他吗?」
「没没有!没有什么原因,我请县太爷马上放、马上放!」
师爷连忙起身,逃离候客厅,逃到县太爷的房门前。
「大人,那姓白的要我们马上放了万宁,我实在撑不下去啦!」
「撑不下去也得撑!」县老爷在房里吼着。「不然就再找找还有没有什么罪名可以安给那柴夫的?」
「难啊大人!那柴夫每天就是上山砍柴下山卖柴,没做什么其它的事。他做人老实,家里两老待人也客气,所以没跟什么人结怨,相反地,大家都还蛮称赞他的。」
「可恶啊!都是那姓白的在帮着他,如果那姓白的没回来就好了」县太爷自言自语着,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对啊!如果没有那姓白的,我就可以为所Y_u为了!师爷,师爷!」
县太爷冲出房门,揪着师爷的领子。
「那姓白的现在在哪里?」
「大人,我、我先把他请进来了,现在人在候客厅里。」
「他一个人吗?还有没有别人?」
「当然没有,候客厅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地方。」
「那他旁边有跟着上次那只老虎吗?」
「没有」说到这边,师爷倏地明白了县太爷的意图。「大人,您是想」
「哼哼,上次有那只老虎碍事,现在他一个人送上门来,我还怕他吗?」
「大人英明!」
于是两个狼狈为Ji_an地讨论起要怎么处理那位白公子。
这边的阿白等得久了,担心对方会想什么诡计害他们。他自己是不怕的,但毕竟万宁只是普通肉身,抵抗不了种种的Yin谋陷害。于是趁着附近没人,阿白睁开翠绿色的双眼,使用透视术观察着这个地方。
县衙里有数十名衙役,目前都待在自己的岗位上,没有特别的动静;师爷和县太爷在不远的房间内窃窃私语,从那恶心的笑容看来,大抵就是在讨论怎么处理他了;往地面之下看去,地牢就在县衙后方的仓库之下,里面关了几个犯人。再仔细一看,果然其中一个就是万宁,他自己一个人被关在一间牢房里,现在正走来走来,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不过身体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然后一位衙役一脸兴奋地冲进牢房里,对着万宁说了些什么,接着万宁也激动地笑了,看来应该是得知他回来的消息了吧?
再回头看看师爷和县太爷那边,他们正将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一杯茶里,然后一脸Ji_an笑地向他走来。
阿白闭上眼睛,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白公子,下官招待不周,请见谅啊!」县太爷笑呵呵地从门外走进
来。「下官已经派人去将万宁放出来了,请白公子在这里稍等。」
「有劳大人。」阿白点点头道。
「哎哟,怎么可以拿这么粗糙的茶招待客人呢?」县太爷假意这么说着,其实那已经是府里中上等的茶了,他还在心中嘀咕着干嘛拿那么好的茶叶出来呢!「师爷,快将我平常在喝的上等茶叶拿出来招待白公子啊!」
「大人,早就准备好了。」师爷顺势端出一杯茶来。「白公子,请用。」
「两位不用这么客气,我没官没职也没钱,实在受不起这样的款待。」阿白婉拒道。
「欸,白公子这样说,就是看不起我们县太爷喽?」师爷连忙采用『万一那姓白的不喝』时的说法。
「白公子,我之前抓错了人,现在只不过是想用这杯茶表达我的歉意,你不喝,难道是想将这件事追究到底的意思吗?」县太爷帮腔着说。
「县太爷您误会了,人谁无错呢?何况大人您只将万宁关在牢里并没有审判,哪有什么原不原谅的呢?」
师爷和县太爷互看一眼。
『唔,这姓白的嘴巴好厉害!』
然后县太爷对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点头表示了解,两人同时欺上前去。
他俩欺负白公子眼睛看不见,一个从后方压住他的手,一个拿起茶杯,捏住他的嘴巴,硬是将茶液往里头灌。
「唔嗯」
白公子瘦弱无力,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一杯茶灌完,两人得意地嘿嘿笑。白公子瘫软在椅子上,精神似乎有点涣散。
「那个东西药效快吗?」县太爷问。
「应该是很快的,我可是放了三倍的量啊!」师爷答。
两人再看了看白公子,发现他已经完全没有动作,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地安静。
两个对视着点了点头,过去探视情况。虽然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他们仍是做贼心虚般地轻手轻脚走到白公子身前,同时低下头去看着白公子的脸。
突然,白公子睁开了眼睛。
有如上等美玉般清澈却又浑厚的翡翠绿充斥着他们的视线,一道金色的细弦竖立在正中央,像是远方的金色瀑布一样又朦胧又耀眼。
县太爷和师爷还来不及惊叹,翠绿色的双眼瞬间竟变得像铜锣一样大,双眼间的细致皮肤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鳞片,下方不知何时裂开大缝的嘴里滑出一条前端有着分叉的红艳细舌,那是一种再熟悉不过但体型却过分夸张巨大的动物。
「蛇、蛇、蛇啊──」
两人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无法动弹。
巨大的白蛇张开血红大嘴,露出又白又尖的骇人巨牙,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
度扑向他们。
「啊啊啊啊──」
「什、什么声音?!」
在地牢中的万宁和正在帮万宁解开脚镣手铐的衙役纷纷惊愕回头。
「大概是县太爷和师爷他们收到我送的礼物太开心了。」阿白一边帮忙衙役解手铐,一边微笑着说。「说来县太爷真是随Xi_ng,竟然叫我自己来带万宁离开就好了。」
「哎哟,本来就是抓错的,当然得偷偷放啊!」衙役豪爽地说着,一点儿也不怕被听到。
「衙役大哥,这段时间谢谢您照顾万宁了。」阿白微微笑着,然后从怀里拿出几片鳞片来。「这东西不是什么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