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万宁几乎忘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正在为对方做『让那个硬起来的地方发Xie出来』的事情。
万宁炙热涨大的部位被冰凉的手触上,阿白冰凉精致的部位则是被炙热的大手掌握住,不同自己的温度让他们都起了一阵舒服的颤栗。
之前还说要教万宁的,现在阿白却软倒在万宁怀里,喘息不已。
万宁一手抱着阿白柔软冰凉的身体,另一手轻轻地揉捏着阿白敏感的器官。
「嗯」万宁一揉捏,阿白就颤一下,腰部不自主地一紧,急促虚软的气息吐在万宁结实宽厚的X_io_ng前,舒服得根本忘了自己的初衷。
万宁倒是无所谓教不教,看见阿白舒服的表情和嘤咛出的细微呻吟,他就更依循本能地在会让他舒服的地方揉捏几下,让阿白更加舒服。
不经意往下一看,阿白原本白嫩小巧的地方,已经被他捏得涨大泛红,虽然阿白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可是在一整具白透粉嫩的身躯中,特别明显的一处红看起来还是有点让人心惊。
万宁吞了吞口水,不太敢再继续捏下去,那里好像就要被他捏伤似的。
「万宁?」
阿白迷乱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止了这么舒服的动作?
万宁想起自己受伤时,会用舌头Tian伤口,也曾经把被树枝割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含着,口中的温热湿润似乎可以缓解一下红肿的伤口。
「我、我帮你含一含好吗?」
含?含什么?
阿白迟钝的脑袋正疑惑着,万宁已经将他放倒在床上。
「嗯?啊」
阿白抓住了万宁的头发,那颗头颅现在正埋在他两腿间,缓慢地移动着。
万宁头发被抓,本以为是阿白不喜欢,但听那呻吟声和身体颤抖的程度,却是无比欢悦的表现,于是对自己的动作更加有了信心。
他含着阿白娇嫩的器官,用舌头Tian着所有会引起阿白巨大反应的地方,并且为了能照顾到更下方的白嫩球体,将口中的东西吞得更深。
「嗯~~」
阿白难耐地呻吟着、喘息着,身体因为那脆弱敏感的地方落入万宁湿热的口中而绷得紧紧的,从那处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舒服得让他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下身往万宁嘴里送,主动索求。
万宁像得了暗示般,知道阿白此刻舒服的不得了,并且对他索求更多,于是他照着刚才的动作,加快了动作再重来一遍。
他收紧嘴唇,让阿白的敏感处更能感受到他的动作,舌头不停地逗弄着、Tian舐着嘴里器官的每个细小部分,有时让自己的嘴唇快速摩擦着那可爱诱人的茎枝,有时停下大动作、只用舌尖碰触尖端那不停瑟缩抖动着渗出汁液的小小洞口,让阿白喘息呻吟得更加急促激越。
万宁嘴上不停动作,又想到那器官底下的球体没有照顾到,于是将扶着阿白柔嫩双臀的手空出一只来,温柔地抚Mo着那两颗绵软无骨的粉白球体,然后置入掌中轻轻地揉捏着。
「啊~~」
阿白的反应更为激烈,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声,间隔着像是死前挣扎一般的喘息,但那颤抖扭动的身体却又如此欢愉。
万宁不顾自己也硬挺涨大的部位如何叫嚣,只想着要带给阿白快乐。他卖力地Tian弄阿白敏感的器官,却突然被阿白抓着肩膀提了上来。
「咦?」
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什么事,阿白已经狂乱地吻住他,冰凉的双手急切地找到他的双手,拉到下腹部的地方,将两处一样紧绷涨大的部位紧握在一起。
「万宁拜托
」阿白一边说话一边吻着万宁,唇舌一点儿也不肯离开。
万宁一个抽气,阿白的手正不谙技巧地胡乱揉弄着握在一起的部位。万宁将他的手拉开,换上自己的,规律地快速捋动。
「嗯嗯哼」
阿白在激吻中发出模糊的嘤咛,他的双手环住万宁的脖子,双腿乏力地张开,让万宁温柔地压在他身上,分享那滚烫的体温。
彼此的喘息都被吞进嘴里,眼睛的距离近得可以看见对方眼中的迷恋和激情。
万宁的手越动越快,笼罩着两人的快感也越攀越高,几乎就要将不曾有过如此经历的万宁和阿白逼疯,万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阿白的呻吟也越来越激动。
「嗯、嗯哼、嗯、嗯」
阿白呻吟几声,搂着万宁脖子的手一紧,万宁便感觉手上沾了凉凉的白色稠体,再看阿白,像是昏迷一般闭着眼睛,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激喘着。
万宁看着手中的液体,他一直以为这东西是睡觉的时候才会跑出来的,原来这样也可以。他自己的还没出来,不过看阿白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的样子,也不好再继续折腾下去。他想下床去拿湿毛巾,却被阿白一把抓住。
「你去哪里?」阿白乏力地撑起上半身,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双眼也还迷蒙浑沌着,充满了□□。
「我去拿湿毛巾帮你擦身体,你流了好多汗。」
「可是你还没」阿白看着万宁硬挺的深红色器官,感觉体内有些发热。
「没关系,早上起来也是这样的,一会儿不理它就会消的。」
「可是」
「不然我先帮你擦身体,等你有力气了再继续吧!」
万宁这么一说,阿白想想有道理,便松了手。
他活了一千多年,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会这么花力气的,而且竟然那么舒服,之前狐妖们示范给他看的时候,他总觉得他们是在做戏呢!为了诱惑人类才叫那么大声的,不过现在自己有过体验,才知道真的会忍不住叫得那么大声,而且他和万宁都还不算真的交尾就已经这么舒服了,不知道做到最后会怎么样呢?
那时狐妖族长还问他,要当下面的,还是要当上面的?
他不明所以,族长就指了指正在示范的两狐,说如果交尾的两方都是公的,就得有一方暂当母的,让另一方从没有生Z_hi功能的那个洞口插进去,完成交尾的仪式。
当时阿白是很震惊的,他只知道母的是从那儿,但没想到公的也可以从那儿做。可是不会痛吗?雄Xi_ng动物的那里可不是用来交尾的呀!
狐妖族长露出神秘的笑容,叫他看看示范组底下的那狐。
阿白绕到旁边,确实地看到两只都是幻化成雄Xi_ng人类的狐狸,其中一只将男Xi_ng的生Z_hi器官插入另一只的排Xie孔中,还不断进出着,流出了白色的Yin靡的汁液,耳边同时传来底下那只狐狸的叫喊,噢噢啊啊嗯嗯不停地叫着,但却不是痛苦的叫声。
阿白当时还不是了解,心想他活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舒服快活地像那样喊叫,便以为是狐妖们太过夸大。不过方才万宁捏他那儿,他才知道所谓的交尾是什么样的感觉,也因此不由得想象起和万宁进行到最后的情景而感到有些燥热,也有些期待。
约莫半刻钟之后,万宁穿了条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