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以往的强大,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伤疾。万小哥你别心急,说不定大蛇大人过两天就醒了。」狐妖族长安We_i道。
虽然不知道何时会醒,但是至少知道阿白健康、没有受伤,那总有一天会醒的,只是这次没人知道要等多久。
狐妖们离去前告诉他,寒冬已过,不需要再为大蛇大人保暖了,他已经可以用自身的体温维持热量,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就可以了。
于是万宁将阿白放回藤盒里,藤盒改成绑在衣服外的腰上,然后他灭了柴堆和火炉里的火,收拾好所有的杂物,然后带着所有的家当下山了。
回到家告诉父母阿白暂时没办法来的时候,两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最失望的当然还是万宁自己了。
他回房将藤盒放在床头收藏鳞片的木盒旁,然后升起了小火炉里的火。虽然寒冬已过,但其实也才过去几天而已,整个年节应该还是会笼罩在寒冷之中。不过因为已经不再下雪,大家可以出门买东西、串门子、活动活动,感觉上就温暖了许多。
万宁这几天都在帮忙整理家里,清理一些老人家清不到的地方,然后也上街买了些年货,回去让二老当作贺礼发送给邻居亲友。
不过他无论去哪里,都会把藤盒挂在腰上带出去,随时观看一下里面的小蛇。遇到旁人问了,便说捡到一条受伤小蛇,想养养看。他心想,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告诉别人真相,大家不那么好奇的话,对阿白的危险Xi_ng也会降低。
睡觉的时候,他没有再用布条绑,不过还是把藤盒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天晚上万宁正要睡觉的时候,一个男人从他房间的窗户跳了进来。
「喂,白爹爹呢?」
万宁本以为是强盗或小偷,反Sh_eXi_ng地将怀里的藤盒抱得更紧,一看是穿着斑斓虎皮衣的面熟凶恶男人,再听他喊『白爹爹』,这才认出他是阿虎。
「我问你白爹爹呢?」阿虎对万宁一向没什么好口气,加上他三个多月没见到阿白了,心里更加着急。
万宁原本很高兴阿虎平安回来,应该也是渡过天劫了,可是又想到阿白至今没有醒来,不由得有些心虚地将怀里的藤盒打开给阿虎看。
「白爹爹!」阿虎开心地上前抱住藤盒,但是叫了几声发现阿白竟然没有反应继续睡的时候,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白爹爹怎么了?为什么还在睡?」
「阿白一直都没醒,之前狐妖族长有来看过,说阿白没有受伤生病,也真的渡过天劫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阿白没有醒。」
「你!你真的有好好保护他吗?」阿虎狠狠地瞪着万宁。
如果说别的他没尽力,万宁可能还会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尽力,但是说到保护阿白这事儿,他是可以对天立誓、拍X_io_ng脯保证的有自信。
「我有好好保护他,没有冷着他!狐妖族长也说了,阿白没有受伤生病!」因为多日来的担心和难过无处抒发,万宁这会儿忍不住也大声了起来。
「白爹爹有一千多年道行,他生不生病受不受伤,那些狐妖们哪看得出来!」
「不然谁看得出来?谁帮得上忙?你告诉我我带阿白去啊!」
「我如果知道的话还需要这么着急吗?」
「你着急我就不着急吗?我比你多着急好些天了!」
「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阿虎身后撞了上来。
「阿虎阿虎,不要生气。」
因为阿虎的身型大到可以把他身后那个东西整个遮住,万宁得要歪出身体才看得到。那是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的少年,如果以人类的标准去判断年纪的话,约莫是十三四岁。之所以说『人
类的标准』,是因为万宁在阿虎腰上那小小的手指指尖上看到细细的茶色须状物。
「这位是」万宁指着少年,看着阿虎问。
「关你什么事?」阿虎不悦地吼回去。
「阿虎阿虎,别这么凶。」少年MoMo阿虎的肚子安We_i了一下,然后从阿虎身后探出头来。「我叫小荷,是阿虎帮我取的名字。」
「喔,小荷。那你是什么妖啊?」万宁觉得自己能这么家常便饭地问出这种问题,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我是」
「不用跟他说!」阿虎摀住小荷的嘴巴,将他抱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可以让小荷看见阿虎手里抱着的藤盒里面的阿白。
「咦?」小荷发出一声疑问,但因为太薄弱,其它两人似乎没听到。
「既然你没有办法好好照顾白爹爹的话,我要把他带走了。」
「不行!」万宁冲上去抓住阿虎的手。「我跟阿白我们讲好,等他醒来要嫁给我的!」
「嫁给你?嫁给一个人类?哼,你也太不自量力了!我的白爹爹可是有一千多年修行的大蛇,像你这种渺小的人类有什么好的?」
「不是我这种人类,他只会嫁给我!」阿白这么喜欢自己,阿虎却这样嫌弃他,感觉好像间接也骂到了阿白,这让万宁更加生气。「再说嫁不嫁,也不是你说了就算的!等阿白醒来你自己问他。」
「那个」小荷看了看阿虎,看了看万宁,再看了看藤盒里正在对着他微笑的翠眼金瞳小白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白爹爹真的很漂亮呢啊,可是还是要告诉阿虎才可以,这是大事啊!
「阿虎阿虎阿虎阿虎」小荷抓着他的襟口不断吵闹着。
「我当然会问白爹爹,还会说服他不要嫁给你!」阿虎有听到小荷的叫唤,但他只是敷衍地拍了拍小荷的背。
「阿白不会听你的,他已经、已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万宁说得脸红脖子粗,但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或者两者皆有。
「可是白爹爹他」试图插嘴的小荷再度被阿虎摀上嘴巴。
「未过门,你也知道未过门啊!再说我白爹爹是公的,他不能当你的妻子!小荷乖,等一下再听你说话。」
「谁说公的不能当妻子?小荷不也是公的吗?」
「小荷他哎哟!」阿虎将手一抽,瞪大眼睛看着小荷。「你干嘛咬我?」
「白爹爹已经醒了啦!」小荷气呼呼地说。
阿虎和万宁还来不及看向藤盒,盒子里的小白蛇就瞬间胀大了数百倍,身体变得有车轮那么粗,几乎就要将万宁的房间塞满了。
「哇~~」万宁和阿虎分别被挤压在阿白蜷曲的身体里,只有轻巧的小荷一下子就爬到阿白的颈背上。
「阿、阿白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大啊?」万宁在阿白不断滑动的身体里面被挤来挤去、晃得晕头转向。
「笨蛋!白爹爹是在、是在伸懒腰啦!」阿虎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稍微挣脱就又马上被白爹爹另一段身体压上来到处挤,几次之后就放弃了。
阿白的伸懒腰运动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直到万宁和阿虎都头昏眼花时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在两人一人一虎的眼花撩乱下,阿白化成了人型,怀里还抱着玩得很开心的小荷。
「阿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