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动物毕竟是动物,当他表示想借他们的身体咬一咬的时候,动物们看到他尖锐的利牙和血盆大口之后,都一溜烟跑得不见身影,即使事前再怎么解释他的牙齿因为使用不到所以早就全部退化、两根大门牙也纯粹是装饰都没用。
于是他把脑筋动到智商较高、并且看起来至少是半个同类的万物之灵──人类身上,可惜他高估了人类的勇气。无论他变成何种大小,别说都还没咬只是张开嘴巴,人类远远看到他就会惨叫着仓皇逃离,公的母的都一样。而且如果用偷偷来的方式,还会不小心逼出人类的极限潜能,做出他原本以为人类做不到的事,比如说三两步就跳上屋顶或是抬起两人高的石柱等等。
所以当他这一千年来发现成功的次数寥寥无几的时候,就放弃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顶多就是偶尔心血来Ch_ao捉弄着人类玩。
不过出乎意料的,他再次找到了一个能够让他为所Y_u为,并且对他的接受度比天还高的对象:万宁。
于是,当他想吃肉的时候,就咬万宁;
当他偷懒不想修练的时候,也咬万宁;
当他觉得精神状态有些不好的时候,还是咬万宁。
因为人类是灵气精气都最高最足的生物,虽然不是直接摄取,不过接触生命脉络跃动的部位多少少可以补充一点点的精气,而且不会影响到被吸取的对象。
因此,万宁常常被他咬。
比如说现在,鼻子闻到烤鸡的香味,虽然不是说很想吃,但是动动嘴巴过过干瘾也是好的,于是他缓缓地爬近专心于火焰和烤鸡上的万宁,故意不让他发现地爬到他身后,然后往上一扑,对着那结实的脖子一咬!
「哎哟!」
咀嚼咀嚼咀嚼~~
「啧啾啧啾啧啾~~」咦?声音和口感不对!阿白停下动作思考着。
然后,从头顶的方向传来万宁苦笑的声音。
「阿白,你吸我的脖子干嘛?」
阿白抬眼,眨了眨眼睛,然后『啊』地轻呼一声松开嘴巴。
他忘记自己已经变成人型,所以小小的嘴巴即使张得再大,也无法完全避开万宁的脖子,就那么扎实地咬在他的侧颈上,还且还忘我地吸吮了一番。
万宁『嘿嘿』地笑了两声表示不在意。
虽然咬人的不是他,但不知为何,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偏过了头。
长年被太阳晒出漂亮小麦色的脖子上,清清楚楚地浮出了几枚深红色的淤痕和两排整齐的齿痕。
万:你可以把自己变小一点吗?
白:是可以,不过我觉得变现在这么小是最方便的。
万:咦?你现在不是原型吗?
白:当然不是,我活了两千岁欸!
万:那你原型是多大?
白:(看了看屋顶,看了看森林,看了看远方的山)硬是拉直的话,大概可以从那座山的山头
万:(打断)谢谢,这样就可以了bbbbb [0m
我开玩笑的,大家别当真XDDD (又开玩笑! 殴)
(七)
这天下午,万宁带着脖子上的吻痕和齿痕回家时,万大娘和万大爹哭天抢地了好一会儿。
「你这个不孝子啊~叫你不要去勾栏院那种地方,你不但去了,还找了个这么放荡的,是存心要让人看笑话是不是呀?阿宁他爹啊,我不要活啦~~」
「娘,不是啦,这个是」
「唉,阿宁啊!爹知道你年纪也该到了,想找个女人陪是正常的,但是你要找也找个正经人家的。真喜欢了,我们可以去提亲啊!之前你给我们的九两也还有八两,下聘什
么的都还应付得来,为什么白白把钱拿去送给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啊?她们都没真心的,只想要你的钱」
「爹,我没有去,这个是」
「你还说没有?敢做不敢当,娘一直以来是怎么教你的?你要把我活活气死吗?」
「阿宁,你娘说的对,快跟她道歉!」
「爹、娘!」万宁百口莫辩,只得先跪下,止住母亲的哭号。「我没有去勾栏院,这是阿白、暂住在山上庙里那个白公子弄的啦!」
万大爹和万大娘愣了一会儿,然后万大娘抄起墙边的扫把就往儿子身上打去。
「不受教!不受教!你这孩子,去勾栏院就算了,白公子是你的恩人,又对我们村里的人那么好,你竟然对他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这个不肖子啊!」万大娘气愤难挡,一边哭一边骂一边打。
「唉呀!娘、娘!不是我对他做,是他对我做的啦!」万宁一边闪躲一边喊冤。
「你还说!人家白公子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你做这种事?我就说你这几天老是往山上跑是干什么呢?原来存着那样的心思,你真是真是气死我啦!阿宁他爹啊,我不要活啦~」
「阿宁,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白公子虽然看起来漂亮,可也还是个男人,又是个大好人,你怎么可以仗着自己身强力壮,将人家欺负了去?你叫我们怎么跟人家交代啊?」
「爹、娘,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啦,真的啦!」
其实,他根本不懂爹和娘口口声声说的『这种事那种事』到底是哪种事,但是他和阿白确实是什么奇怪的事都没有做,所以他也能理直气壮地否认。
就在这误会越来越大的当口,春风袭人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万大叔、万大婶,你们误会阿宁了。」阿白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脑内自行产生的画面也已经让他在心中笑不可遏。
「白公子!」万大娘顿时以为是事主出现了,但方才在混乱中好像听到他说了误会什么的。「白公子,您怎么有空来啊?」
万宁看阿白出场了,转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稍早要下山前,阿白要笑不笑地说还是跟着他回去好了,万宁疑惑地问为什么,阿白也只是笑着说也许他会需要他,没想到还真的让阿白给料中了。
于是此时万宁便用力不客气地对他发送『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我需要你』的讯息。
万大娘见此,用唇形对万宁骂了声『你这死孩子』,然后热情地将白公子迎了过来,万大爹也有默契地将妻子手上的扫把放回原位,拉来椅子让两人坐。
「阿宁,白公子眼睛不好,还不来帮忙扶着!」
「噢,来了!」万宁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搀扶阿白坐下──即使他知道阿白闭着眼睛都比他张着眼睛厉害。
「你这孩子,带了客人回家怎么不先说呢?」万大娘想到刚才的闹剧都被门外的白公子听到,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寻儿子出气。
「我本来要说的,可是一进门,您就问我脖子谁咬的,我还来不及回答,就被您和爹又骂又打又跪的,没办法说」万宁站在阿白身边,一脸小媳妇样。
「你真是的」
「万大婶,您别怪阿宁,是我不好。」白公子轻柔地出声,万大娘马上就静了下来。「是这样的,下午我在山里看到阿宁在砍柴,就过去跟他聊天。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然后我作梦梦见美味的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