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建业接着说道:“唉,我们都是一个村的。
不瞒着你们,我这个媳妇,都是人贩子拐回来的。
不过,我当时让她走了,后面她心软,就留下了。”
这两口子说着,互看了一眼。
可以看得出来,这牛建业对自己媳妇还是很不错的。
薛一帆问了我想问的话:“我们进村的时候,看着你们村子也不穷啊。
家家都有小洋楼住,这不是很富有吗?”
牛建业道:“不瞒你们,我们这里,也是这两年才发展的。
我们村子山清水秀的风景好,这几年政府扶持农村,给我们这些穷乡僻壤的地方给了很多补助,这房子也是政府给咱们出钱盖的。
而且,咱们进村的这条路,几年前都还走不了车,这路也是近两年来修建的。
现在,咱们村的那些小年轻脑子都好使,一部手机在家里拍个小视频就能吸引游客来,现在家家的条件都越来越好了。
本来眼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结果今年就继续死人了。”
牛建业没说在重点上,薛一帆听着眉头皱了皱,说道:“你就继续说那姑娘的事情吧。
那个大壮把人家捆绑起来睡了,然后了?”
薛一帆说话直,牛建业端起酒杯,一脸愁容的仰头喝下,仿佛是在给他自个儿壮胆似的。
“后来,那姑娘就怀孕了,孩子生下来没几天,那孩子就夭折了。
大壮以为是孩子身体弱,等女人养好身体后,又跟女人生了一个孩子。
结果,这个孩子还是死了。
大壮眼看着自己年纪一大把了,他在看身边的姑娘被他摧残的跟黄脸婆一样。
等这姑娘身体刚恢复,大壮让这姑娘又怀上了。
这姑娘第三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大壮一直守在身边,孩子快满月的时候,村里来了个买豆腐的,这姑娘说自己想是豆腐丸子,让大壮去买豆腐。
大壮出门去买豆腐,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钱包没拿,等进去拿钱包的时候,亲眼看见这姑娘把孩子捂死了。
大壮这才发现,原来之前两个孩子不是夭折的,而是被这姑娘捂死的。
大壮一时激动,就把这姑娘打了一顿又锁在猪圈里了。
三月份的时候,这姑娘被大壮给活活打死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村子就接二连三地死人。”
听到这里,我都忍不住想骂人。
眼前的人都是有儿有女的人,眼前这个翠兰也是被人拐卖到这里来的,怎么这些人能冷漠到如此程度呢?
突然,这个差事我就不想管了。
但是,来都来了,恩恩怨怨的得了结不是。
我叹息一声,听着已经没了胃口了。
司徒玄夜面色不怎么好看,冷哼一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牛建业和翠兰一听,顿时脸色都变了。
牛建业叹息一声,里面满是悔恨。
我虽然生气,但这时候也知道,还是要理智一点。
悲剧已经酿成,不能再让悲剧继续下去。
这故事倒是不影响薛一帆吃饭,一会会的功夫,薛一帆已经吃了两碗米饭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说道:“你看我做什么?
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吃你们狗粮吧?”
我干咳了一声,牛建业一脸疑惑地看着薛一帆,问道:“大仙你想吃狗食?”
本来很严肃地气氛,被牛建业这句话弄得莫名搞笑。
薛一帆一脸生无可恋,往自己碗里又夹了一块鸡肉,说道:“这是正宗的跑地鸡,你们确定不尝尝?”
我跟司徒玄夜摇头,司徒玄夜说道:“你慢慢吃,我们出去走走。”
司徒玄夜一筷子都没动,我也没动。
我真怕这菜有毒,或者有迷药。
牛建业赶忙阻止道:“二位大仙,这大晚上的,时间也太晚了,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司徒玄夜没有理会牛建业,先我一步出了房间门。
突然想起大壮那人,我又问道:“那个大壮人死了还是活着?”
牛建业说道:“那姑娘死后,头七晚上大壮和他爸妈就死了。
死的时候面相一脸惊恐,村里人都说他们是被吓死的。”司徒玄夜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对牛建业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就回来。”
牛建业不放心,还想说什么,薛一帆说道:“大哥你别管他们了,你赶紧坐下吃饭吧。
他们的本事可大着了,就算你们村子里有什么山精鬼怪,他们也能制服的。”
从门里一出来,司徒玄夜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在路上走。
两米宽不到的泥土路上,一边是一排排住户,一边是大山,路底下是条看不见却能听见的潺潺小河。
司徒玄夜道:“他没撒谎,事情确实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