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太恐怖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死了二十几个人,居然还有人愿意尝试,这不是找死吗?
我震惊道:“都死这么多人了还吃,这不是在找死吗?”
牛建业道:“我们都在这村里生活几十年了,大家都相安无事,也就是今年开始才这样。
大家对自己都有信心,说再多也阻止不了他们捡蘑菇啊。”
我对这些人是彻底无语了,没长良心就算了,还不长脑子,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命开玩笑啊。
牛建业让人把这黑猫拎了出去,顺便叫人把桌子上的毒蘑菇倒掉。
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想不起来。
很快,村里人将他们这里的阴阳先生叫来了。
来的人居然是眉一清和韩小龙。
之前帮刘缘圆家处理事情的时候,遇到过眉一清和韩小龙。
我记得他们当时说过,他们是清风观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难道清风观离这里很近吗?
眉一清看到我也很震惊,他大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吧?
眉一清笑道:“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啊?”
牛建业道:“道长你们认识啊?”
眉一清道:“我们认识,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小徒弟。”
眉一清看了司徒玄夜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震慑和激动。
司徒玄夜对眉一清点了点头。
眉一清对牛建业说道:“你们这次是遇到高人了。”
牛建业又看了我们三个一眼,为难的说道:“那这丧事我到底该请你们谁来做啊?”
我知道眉一清和韩小龙有两把刷子,说道:“就让他们来处理吧。”
眉一清道:“这点小事,还是我跟我徒弟来吧。”
韩小龙对我点了点头,跟着眉一清进去屋子里做法事去了。
王二林死的突然,这会儿买寿衣的人先回来了,买棺材的人还没有回来。
我没有进去灵堂,眉一清跟韩小龙念经之后,韩小龙出来蹲到我们旁边,说道:“等会儿他们给东西的时候,你们不要随便乱吃,小心里面不干净。”
我跟韩小龙上次在刘缘圆家里有过一面之缘,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是同一行业的,韩小龙居然好心提醒我。
来到这个村子里,我跟司徒玄夜一杯水都没喝了,倒是薛一帆吃饭的时候那叫一个香。
我跟司徒玄夜的目光落在了薛一帆的身上,薛一帆双手一摊,说道:“看我干嘛?
你们不是普通人我是普通人,我都吃完饭快两个小时了,死不了。”
他确实死不了,他要是能这么轻易死了,那宫寒墨的计划岂不是就失败了。
司徒玄夜问韩小龙道:“这村子里一百多号人的葬礼都是你跟你师父做的吗?”
韩小龙点了点头,从包里翻出一包酸奶递给我,说道:“请你喝。”
我笑了笑,还没来得及拒绝,江浩就道:“她不渴。”
韩小龙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将酸奶拿了回去。
薛一帆说道:“那你跟你师父岂不是这次要挣不少钱。”
韩小龙没有明确回答,也只是笑了笑。
我问道:“既然你们在这村子里都忙活半年了,那这村子里这半年来,有没有来什么陌生的人?”
“这村子在打造乡村旅游建设,自打去年开始,这村子里经常来城里人,而且都是小年轻。”
韩小龙这么一说,我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很棘手。
来的路上晃荡了一路,这会儿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司徒玄夜道:“走吧,这会儿呆在这里也查不出什么来,我们先回去睡觉。”
也确实是这样,我们三个跟牛建业打了招呼,回去睡觉。
回去的路上,这村里阴森森的,实在是瘆人。
我想还是等天亮了,看看这村子的全貌再说。
一进去房间,我踢掉鞋子就钻进被窝,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司徒玄夜也跟着钻进来,他身上很暖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靠。
她以前冷冰冰的,现在恢复真身了,身上却滚烫地厉害。
他看我往他怀里靠,说道:“这么想我?”
他的大手掐着我的腰,我赶忙紧紧圈住他,说道:“这里实在是太冷了,今晚上你不许欺负我,让我抱着你早点睡。”
司徒玄夜抬手摸了摸我的头,说道:“那我亲一下。”他捧着我的脸,亲了好半天。
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抱着也是越来越舒服。
他真的没有欺负我,没一会儿的时间,我就真的睡着了。
我好像又做噩梦了,夜里梦到跟司徒玄夜缠绵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腰酸背疼的,要不是洗脸的时候看到脖子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我还真就以为昨晚上那些是一场毫无防备的春梦。
可结果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