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媛圆说道:“那个,你叫遥遥啊,那我以后可以叫你遥遥吗?”
我点了点头,刘媛圆小心翼翼坐在我身边,凑到我耳边说道:“你跟薛学长是什么关系啊,看他好关心你啊。”
眼角的余光瞥一眼刘缘圆,从她色眯眯的眼神和嘴角的憨笑就可以看出,这丫头是个乐天派。
早上还被兔小仙吓得要死要活,这会儿就乐呵呵跑来看帅哥,还真是傻。
“他是我二师兄,这一行他也是高手,以后多给我们介绍点生意啊。”
我拍了拍刘媛圆的肩膀,薛一帆瞥一眼刘媛圆,语气冷冰冰地道:“你怎么还不走?”
刘媛圆憨憨一笑,说道:“我这就走,这就走。”
她趴在我身边,说道:“遥遥小仙女,能不能把你电话号码给我一下,咱俩方便的话加个微信,以后多联系啊。”
我报了一串数字,刘缘圆乐呵呵走了。
家里就剩下我跟薛一帆两个人,我这才问道:“薛一帆,你说咱们两个的关系铁不铁?”
薛一帆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说道:“自然是铁了。”
听到这个答案我就满意了,刚好我有好多疑问需要解答。
“我问你啊,你跟司徒玄夜是不是认识?”
薛一帆拿筷子的手一顿,还没说话,我就说道:“你不许骗我,我看出来了,你们肯定是认识的。
不然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实话跟你说,我也讨厌他。”
薛一帆一脸震惊,他道:“你都怀了他的孩子,难道你没想着嫁给他吗?”
嫁?
我想拿擀面杖敲醒薛一帆。
谁说怀了那个人的孩子,我就非要嫁给他不可?
再说,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没得选择好不好?
我面上有些不悦,直接问薛一帆道:“你就说,你是不是讨厌他?”
薛一帆点头,我一激动就说道:“他说跟我只有七七四十九天的交易,只要我跟他的交易结束,我们两个联手杀了他。
反正,我死都不会喜欢上他,更不会嫁给他的。”
薛一帆眼底的神色复杂,他还没说话,我手里的碗啪地一声就碎成了两半。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跟司徒玄夜那家伙睡在一起之后,就达成了什么血契。
他也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刚才我讲的话,他肯定是知道了。
我有些懊恼,心里又怕得要死。
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了了。
薛一帆说道:“遥遥,我再去帮你盛一碗。”
咔嚓一声,薛一帆手里的碗也碎成了两半。
我心里凉了半截,想到司徒玄夜之前带给我的恐惧感,我在自己嘴巴上啪啪两巴掌。
都怪我这两天有点得寸进尺,说话做事都不考虑后果。
今天晚上,我怕是在劫难逃了。
正想到这里,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低,司徒玄夜像一座冰山坐在我旁边,我吓得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你要杀我?”
司徒玄夜毫无温度的语气像把刀似的,直扎我胸口。
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他没经过我的同意,直接将我拦腰抱起,大手一挥就回到我房间。
“宋遥,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怎么杀我?”
他躺在我身边,戴着面具的他薄唇轻启,似笑非笑,骨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勉强扯住一抹浅笑,说道:“我、我就是跟我二师兄开个玩笑。
我哪儿来的胆子杀你啊?”
话音刚落,他便堵住了我的嘴巴。
他动作实在是粗鲁霸道,我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
他的动作告诉我他很生气,平时白天不出现的他,今天不仅出现了,还折磨人很久。
除了痛苦还是痛苦,他起身后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冷冰冰地说道:“我说过,等你生下孩子我想放过你,可是现在,我不想了。
看着你痛苦,突然觉得很有趣。
宋遥,你说是不是?”他冰凉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肚子,肚子里有东西在翻滚,热乎乎的。
“不可以。”
我着急地伸手想抓住他,但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走到衣柜那边去了。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自由,都怪我自己嘴贱,明明没有本事,一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不过,等哪天我真的有本事了,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作为一个女生,谁会原谅侮辱自己,毁掉自己清白的人?
司徒玄夜大概又听到了我心中所想,他回头冷笑着打量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很好宋遥,我等着你来杀我。”
我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突然我发现,他身上的七个大血窟窿好像比之前愈
合了一些。
这怎么可能呢?
他走后,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将自己泡进浴缸里,想擦洗掉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可是怎么擦不掉。
这该死的狗血命运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是我必须要变强大。
我命由我不由天,司徒玄夜也好,其他妖魔鬼怪也罢,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变强大的。
我盯着手腕上的骨镯,那骨镯之前本来是白色的,戴在手上半个月的时间,骨镯里面的红血丝像血管一样蔓延开来,仔细看的话有点瘆人。
骨镯啊骨镯,我一定会恢复自由身的。
下午我跟方笑笑联系了一下,她的资料都准备好了,我将这别墅的地址发给她,一个小时后,方笑笑来信息说,她已经将资料发给我了。
她说她奶奶明天就出院,她跟她爸妈吵架闹掰了,从今往后,她都不会再回去村子里,今晚上她就坐火车来云城。
我心疼方笑笑,但也没有给她任何意见。
毕竟我打小就没有爸妈,很渴望得到母爱和父爱。
要是让我这张嘴劝说的话,肯定会劝笑笑大肚。
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圣母,但是按照笑笑那一家子现在对笑笑的态度,我想闹掰了也好,她那个暴力狂的父亲也就不会有机会打笑笑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舒服了很多。
这个时候,我最需要的就是两斤麻辣小龙虾和一扎啤酒。
很可惜,肚子里的活祖宗不愿意。
我拍了拍肚子,心里暗戳戳想,大爷就是大爷,虽说是要借我肚子出来,但好歹身上流着我一半的血,就不能体会一下我这个当妈的心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