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见过。“容貌十分平常,用来当奴隶也算勉强。”他观察了锺浩很久,以他的眼力,看不出锺浩有什麽特别之处。即使是最低等的妖怪也比他强,除了当奴隶,没有妖力的人能拿来做什麽?但流沙的态度很不寻常。所以他小心地猜测,目光从锺浩的腰上轻轻滑开。
“注意你的言辞。”流沙声音很平静,但眼光凛冽了几分。和他的神态相反,抚Mo著锺浩的动作却异常温柔。手掌在锺浩的腹部徘徊不去,“他怀了我的卵。”
什麽!
作为流沙曾经的对手,男人在隐藏情绪方面可以说很擅长了,但听到这句话时,嘴巴仍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定定看著锺浩,仿佛要瞪出一个洞来。“这个人类!”话里的感叹号宛如要蹦出来一样。对,他只是一个人类,而且还是一个没有丝毫能力的人类。
他十分确定这一点。
但流沙是什麽人。一个彻头彻尾秉承了先祖冷血残酷品Xi_ng的人,怎麽会选择一个对他没有丝毫帮助的伴侣。
“……怀了你的卵。”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
他从书籍中了解到,人类曾经历过漫长的封建社会,那些帝王们十分注重血统的延续。和人类社会平行发展的蛇国,在某些程度上也受到了他们的影响。族长一日不能诞下子嗣,族人便一日不能安心。相对的,旁系便多了一分夺取政权的可能。他和流沙明争暗斗,为的就是这个位置。能力,心计,他哪点不如流沙。
只是因为该死的血缘。
直系,旁支,横亘在彼此的就是一条鸿沟。
“还没有告诉族人吧!”脸上已经露出微笑,“要是母亲知道了,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让人类怀上蛇族的卵,首先就不是纯血!
“一定要大摆筵席,宫里很久没有这麽热闹了。”语气十分轻快,“那我先回去准备。”
流沙点头,并不反对。锺浩确实需要一个盛大的仪式来确定他的地位。
得到流沙的允许,男人一秒锺也不想多待,他嗅到了鲜血的气味,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刺得千疮百孔。
锺浩的惊愕比男人更甚,从听到流沙那句话起,整个就懵了。
有卵了,什麽叫有卵了!
难以想象自己大著肚子,然後生下一个白花花的蛋,接著从蛋里爬出一条小蛇!
他一寸寸扭过脖子,茫然地看著流沙。
流沙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你怀了我的卵。”手掌在他肚皮上描画著轮廓,“它会在你体内待足四个月,等诞下後,我会将我的灵力输给它。”
对了,在一开始,流沙就说一定让他怀下他的子嗣。
怎麽能忘掉,这就是他的目的啊!
锺浩突然觉得很恶心,这副身躯,从内到外都散发著让他作呕的恶臭。他怀著蛇妖的卵!
“走开。”他嘴唇颤抖,声音破碎。
流沙愣了一下,“你说什麽!”
“走开。”锺浩狠狠打落了流沙的手,他咬著唇狠狠瞪著流沙。那微弱的一点好感,在得知自己怀了蛇妖的卵後,就像阳光下的雪花一样,荡然无存了。
“你敢这麽对我说话。”流沙久居上位,因为锺浩是他父亲转世的缘故,对他一忍再忍,也受不了锺浩对他冷眼相待。手一抬,指甲伸了出来。
锺浩身子瑟缩了一下,红红的双眼还是定定望著流沙。
流沙那抬起的手就打不下去了,轻轻落在了锺浩的脸颊旁,“你不高兴?你怀了我的卵,你肚子里有一个继承了我们血脉的孩子。”他尽量放柔语气。这个消息对锺浩毕竟过於突然了,他一时无法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想怀你的卵。”锺浩放在腹部的双手渐渐用力,他站了起来,後退几步。
流沙目光冷了下来,盯著锺浩。
“他是个怪物。”锺浩咬著唇,忍住从小腹传来的刺痛。“不该存在。我要杀了他。”身体碰到了什麽东西,发出一阵响声。仿佛被惊醒一样,他觉得自己必须离开这里。流沙的目光很可怕,他会杀了他。
脚边踩到了什麽,身子踉跄了一下。
只是一秒锺,胳膊就被人握住。
是流沙!
锺浩拼命挣扎,这种速度,这种力量,他怎麽能逃得掉?
被压制的绝望铺天盖地的卷来。很难受,肚子像被针扎一样。腰弯了下去,手掌在桌子上碰到了什麽东西。握住,尖锐而冰冷的东西扎破了他的手指。
流沙敏锐的嗅到了鲜血的气味,迅速抓住锺浩的手。“你想自杀。”他声音低沈,周身弥漫出浓浓的杀气。
“放手!”锺浩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手腕快要断掉了。
蛇缚 13 美强双Xi_ng高H
流沙放松力道,即使如此,这种力度对锺浩来说还是太重了。他把锺浩拉到面前,圈在自己的怀里,看到对方的手腕上多了一层红痕,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人类真是太脆弱了。
“跟我回去。”既然无法沟通,那就先回去好了。他是自己的雌Xi_ng,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锺浩咬住牙。流沙根本不是征询他的意见,这是命令,不管他是否答应,都必须这麽做。
他手肘朝流沙的肚子狠狠撞过去。因为猝不及防,流沙身子晃动了一下,握住锺浩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趁著这个空隙,锺浩推开流沙,转身就跑。
酒店里的人因为流沙周身弥漫的浓浓杀意,早就散开了,远远的围成一个圈子观望著。看到锺浩跑出来,没有人敢上去拦阻。
这一下撞击对流沙来说不痛不痒,但却把他激怒了。这个懦弱的人类,竟敢对他这麽做。向来冷情的心掀起波澜,要立刻把他抓回来,狠狠地惩罚他。不,他还怀著他的子嗣呢,那麽就等生下子嗣之後,夺取他的灵力,打折他的四肢,让他成为废人,赏赐给属下。
心中转过很多念头,但在看到锺浩渐去渐远的身影後,成为一片空白。
只想;立刻把他抓回来,让他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他是他的雌Xi_ng,只能紧紧的依靠他。
怀著他的孩子,竟然还有逃跑的念头……
嘴角勾起冷笑,身体迅速移动,挡在了锺浩面前。这麽看过去,反倒像锺浩抱住他一样。
低头,男人的眼红通通的,蒙上一层水汽,狠狠地盯著他。
手掌切向男人後颈,将他打晕。
晕倒在怀里的男人眉头紧皱,仿佛被梦魇紧紧禁锢。
皱眉,将男人抱起。目光冷冷地环视周围。那些想上前的魔物触到他的目光,纷纷退开。
心里很闷,手指微微冒出寒芒,很想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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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锺浩揉揉後颈,全身酸痛得厉害。呆坐了一会儿,终於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环顾四周,是流沙的房间,外面人影晃动,似乎增加了不少守卫。房子里的侍女也比以前多了很多,看见他醒来,立刻就有侍女向外面走去,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像流沙报告了。
慢慢坐起来,从侍女手里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