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无极欣慰的笑了,虽然知道这件事她可能只是口头上说说,无法真正的做到,但她能给出这个承诺,已经很是令他满足了,无论以后会有什么困难,他都会陪在他的身旁,就像这一次一样,用生命护着她。
女人娇小的身子慢慢退出了男人的怀抱,踮起脚尖揉了揉男人毛绒绒的头,说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们回去吧。”
南宫思悠本想让他回去好好休息的,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担心她的安危,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普通人的身子可受不了。可这男人好说歹说的,还非得跟着她,甚至还与她讨价还价起来。
她是想住回无上曾经买的那套公寓,而东君无极是想让她跟着他回他的住处。他那里南宫思悠也不是没住过,刚来东玄门的时候身上东西都被偷了、身无分文,在那里她住了许多天,后来被他送去了学校之后,她几乎都没有再踏足过那里一步,说起来还挺是怀念的。
可以前那是没钱,现在不一样,无上临走前给她留下了一套房子,又给了她足够花的钱,她不想一直靠着他,她不是个会依靠男人的女人,当然如果那个男人是她亲弟弟的话就另算了,毕竟那是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
况且,她不确定西君翊圣那个男人会不会继续来找她,如果他来了,又被无极给瞧见了,那么这得多尴尬啊!虽然她和西君翊圣之间清清白白的,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是不太好不是吗?她不是个会在意俗世眼光的人,可无极不同,他本就生活在凡尘俗世之中,不可避免的会被俗世的规矩束缚。
南宫思悠处处都在为东君无极着想,因为她的心中亦是有这个男人的,否则以她凉薄的性子,一个普通人是生是死的又干她何事?
东君无极知道她的独立,忍不住的在心里叹气,其实有些时候他还是希望她能多依赖他一些的。面对她的坚持,他感到很头痛,说道:“悠悠,有时候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的,因为我是你男朋友,也将会是陪你走过生生世世的男人。”
南宫思悠猛地点了点头,道理她都明白,可幼时的经历造就了她的性格,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改的,思考了片刻,她终于是做出了让步,那地方她又不是没住过,怕什么?“好好好,我这次听你的,去你那住就去你那住吧。”
东君无极披着封天总裁的外皮,但住的地方也不过是间普通的公寓,他的对门就是东云归的住处,这两人的关系极好,连住都要住同一楼同一层,她还曾经开过玩笑,说是这两人完全可以住一块,也省的再买套房子了不是?
那时候君无极这个男人只是笑而不语,而东云归那个家伙都懒得搭理她,仿佛是她抢走了君无极一般,一直看她不顺眼,说起东云归她貌似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上次在夜店还多亏了人家帮忙。
当男人再开门的时候,她也就顺口那么一问,就见对面的屋子打开了房门,面容妖孽的男人就那么双手环胸地依靠在门框之上,惊艳了她的目光。
“怎么?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都不管公司的死活了呢。”漂亮的男人说出来的话也是异常动听,就算是他的话语之中带着压抑的怒气,也依旧是那么的扣人心弦。
东君无极装作极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面上竟是尴尬,但心里却是在吐槽着好友演技真是不错,若不是他知道真相,恐怕也会被瞒在鼓里。不过云归既然想演,他是不介意配合的。“那个云归,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
“你不用解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东云归给打断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明天开始就不去公司了,我要休假。”
东君无极为难的看了看南宫思悠,好不容易把媳妇给哄来了自己的地方住,结果就要被人拖回去上班,心里十万分不愿意,但他也知道君无极就该是个普通人,要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上班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我明天就回公司,给你放个七天长假。”东君无极苦笑着摇了摇头,与此同时他打开了屋门。
南宫思悠只觉得一阵刺眼的光芒从她眼前闪过,使得她紧紧地皱起了眉,凝重的眼神看向了楼道处悬挂着一面镜子之上。这面古铜色的镜子散发出的气息很是古朴,光看外形就觉得不会是个凡物,这还真不是普通之物。
她摊开小手,悬挂在高处的铜镜就出现在了她的手里,镜身后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南宫思悠一模就知道这是面害人的镜子。这东西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害无极和东云归的性命!是谁想要害他们?
南宫思悠若有所思的抚摸着手里的铜镜,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人畏惧,幸亏她跟着无极来了他的公寓,要不然这害人的东西肯定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