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思悠的手不断地揉着他的脚踝,股股暖流从他的脚踝处汇入,让男人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女人见他完全对自己放下了戒心,低垂下的眼眸之中闪过了莫名的神色,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他现在的脚踝里已经爬满了蛊虫了吗?只要她想完全可以让他在瞬间中蛊毒,是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在她的蛊虫之下逃脱?还是他对她实在是太放心了?如果是第二种的话......
“你这脚还要治吗?”南宫思悠不知道他的意愿,如果他还想留着这个伤痛时刻来使自己牢记仇恨的话,那么她还需要帮他治疗吗?
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过于痛苦了,每走一步都等同于踩在刀尖之上,但这个男人始终露出的都是一副优雅高贵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使自己忍受这苦十多年?
“治啊!现在报仇已经不是我唯一的动力了,认识了悠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才是我该守护的。”他说的很是真诚,让南宫思悠根本就无法当做没听到。
虽然心中很是感动,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流露,反而是问道:“你最近越来越会撩了嘛!跟谁学的啊?”
东云归笑着回答道:“认识悠悠后无师自通的。”他也是不明白为什么无极的转变会如此之大,以前还恪守规矩的男人,从大阵之中出来之后,无极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撩妹技能完全点满了,不说悠悠,连他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得了吧你。”南宫思悠可不太相信他的鬼话。“长得这么妖孽,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你是个会撩妹的人,哪像无极那么老实!”
“......”天地良心,无极他不就幻化了张比他老实的脸吗?他的真容不比他差好吗?为什么就单单说他会撩妹呢?不公平啊!
他心里的哀嚎,女人可是听不见的,她此刻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男人的脚上,医蛊在她的控制之上正在一点一点地修复他的骨骼,但因为时间较长的缘故,修复的很是缓慢,并且十分的费力。
不过一会,南宫思悠的额头就渗出了一层汗珠,东云归心疼她,默默地拿着纸巾温柔地擦掉了她光滑的额头上多出的汗水,并提议说道:“要不我们停下来休息会?”
“不行!”他的建议并没有得到女人的认可,她知道一旦停了下来,那么就可能会让他留下后遗症,,虽说这几率并不大,但有一丝的可能她都不会让它发生的。
东云归知道她的顾虑,瞧着她小脸之上的疲惫,当即就懊恼了起来,这陈年旧伤应该由他自己来治的,医道他不是不会,这样也就不用让她如此的劳累了。
但眼下如果他贸然出手,那么可能会造成医蛊受到惊吓,他自己受伤倒是不要紧,万一造成悠悠受到反噬,那就可真是糟了。所以他只能看着女人的脸色越来越劳累,而他只能默默地在一旁为她擦拭汗珠。
南宫思悠高估了自己的能耐,他的旧伤比她所认为的更来得严重,似乎是由什么充满了道家浩然正气的宝物所造成的。这股浩然的道家正气隐藏在暗处,起初她并没有发觉。
这东西完全与她的力量不能相融,就算男人对她是全身心的信任,收敛起了身上所有的力量,但她依旧是感到万分吃力。
实在是感到支撑不下去了,她将蝶蝶唤了出来,接替她的工作。透明的紫色蝴蝶扇动着它美丽的翅膀,点点似星光般闪耀着的粉末,不断地钻进了东云归的脚踝处。
南宫思悠倚靠在沙发之上,不断地喘着粗气,真是累死个人了!“你这旧伤是由什么造成的啊?这么强大的道家正气?”
“是被东帝打成这样子,你说呢?”
南宫思悠默默地闭了嘴,她的能力远没有达到东帝那种境界,自从她将南君的传承送给了无上之后,她的蛊术进展是万分的缓慢,与四皇四帝四君是压根就不能比的!“你不早告诉我哦!”
“我以为你很厉害的嘛!”东云归高估了她,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会让她帮他治伤的。
南宫思悠沉默了,这人到底实在夸她呢还是在贬她?她自然而然的认为是第二种,之后就算是东云归怎么挑逗,她就是不愿再搭理他了。
最后蝶蝶终于是不负她所望的将东云归剩下的旧伤给治好了,但蝶蝶就像是彻底地枯萎了般,整个身子都失去了光泽,身形甚至是缩小了整整两圈。看得南宫思悠那是一个心疼,赶紧的将蝶蝶收了回来,用她体内的巫蛊之力温养着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