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从东云归的指尖闪过,直直朝着正垂眸拨动着佛珠的僧人而去,却见那人不慌不忙,拨动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就将朝他而去的金光挡了下来。
南宫思悠这时候也明白了些事,感情这西君翊圣正坐在她的身边呐?刚刚那一闪而现的佛光别人看不清,她却是瞧的清楚,这两个男人究竟想搞些什么嘛?
她用手撑着额头,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她到底是何德何能才能得到这两人的另眼相看啊?东云归也就算了,可西君翊圣是怎么回事?从这次回来之后,西君翊圣就显得不太正常。
女人纤细手臂之上戴着的金色小佛像流转过一丝金光,随即她就看到了端坐在她右侧的男子,同时也闻到了那缕她熟悉的檀香味。
高大挺拔的男人也在看着她,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竟是难得的多了分柔意。西君翊圣一直在心里默念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他一遍又一遍的读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但效果甚微,只要一看见女人的小脸,他的心情就不能再平静。直至他率先移开了眼,一颗佛心才又坚定了起来,但既已心动,那么再多的掩饰也是无用的,感情压抑的久了,终有一天会爆发出来。
南宫思悠看了看坐在她右侧的西君翊圣,又看了看在她左边笑的一脸春风得意的东云归,略带些烦闷的趴到了桌子上,这两人能不能离她远点啊!她这人可经不起惊吓的!
东云归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一头乌黑长发,随即看向了正默念着心经的西君翊圣,他走之前,貌似还得替无极再解决掉一个人。留着西君翊圣那绝对是个极大的隐患,看他对悠悠的情意,一旦爆发出来,对无极造成的威胁不会小。
“敢不敢跟我走一趟?”东云归的嘴还未动,他的声音就在西君翊圣的耳边响了起来。
西君翊圣自然是敢的,只不过他还是瞥了坐立不安的东方晴昼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问如果他们走了,这女人突然动手怎么办?
东云归无所谓地笑了笑,他似乎是太低估悠悠的实力了吧?论真材实料,东方晴昼不会是悠悠的对手,若不是仗着东帝给的法宝护身,她东方晴昼怎么会活到现在?早被他给干掉了!况且,悠悠的身上厉害的法宝可也不少!
东云归站起了身,他的动作惊动了南宫思悠。女人立刻抬起了头,一脸懵逼的看着站在她左侧的男人,他们两个想干嘛?不会是想打架吧?
“好好在这,等我回来。”女人带着些许担忧的神色让他不知不觉的就放下了身段,什么西君翊圣啊,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你们两别......”南宫思悠还未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捂住了红唇,不让她再说下去了。
东云归知道她想说些什么,但就是看不惯她担心着他,又同时担忧着西君翊圣的样子,说出来的既然是他不爱听的话,那还不如不说呢!
他们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这间教室里的所有人,瞧见东云归和南宫思悠如此的亲密,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摸头又是捂嘴的,又开始了他们的八卦之心,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两人给君无极戴绿帽子了啊?是不是意味着君无极和南宫思悠马上就要分手了?
“乖啊!等我回来!”说完,那男人就迈着优雅的步子出了教室。
南宫思悠慌了神,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就对上了?该不会出人命吧?当然这人命不是指的他们两个,而是指他们两个打起来之后波及到的人。
她不放心的想要跟上去,但又想起东云归让她在这好好等着他回来,就在这一迟疑间,东云归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她也不用再纠结了,反正人已经丢了!
东云归和西君翊圣两人都未走远,他们仅仅只是来到了顶楼天台,只不过是掩去了自身的气息,让南宫思悠以为他们两人已经走远罢了。
当东云归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僧人,他不得不承认,西君翊圣有着令女人着魔的力量,他长得一点也不差,身上还自带着禁欲的气息,任那些没有自制力的女子看了,都会忍不住的尖叫。
东云归漂亮的大手之中浮现出了一叠道符,轻轻一洒,这些没有生命的符箓就像是活了一般,自动的将整个天台都封锁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