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人杀上门,宁家之人才知道自己惹怒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修罗,宁家之人修行的并不多,占多数的还是普通人,压根就不够南宫思悠砍得。
对于普通人,南宫思悠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选择了放他们一条生路,她不是个噬杀之人,虽然以后可能有些麻烦也牢牢地记着不对普通人下手的规定,只是用眠蛊令这些人陷入了沉睡。
只不过对于宁竹这个罪魁祸首,她可是没那么好心,心肠歹毒的女人自然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过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当蛊虫撕咬着她身体的时候,竟然从她的身体之中弥漫出了一股尸气,随后掉落出来了一张明黄色道符。
只消一眼,南宫思悠便知道了这张道符出自那个三番四次想要害她的人之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着这个东西了。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怒气,到底有什么仇怨?非要至她于死地?
她也算是想明白了,这宁家根本就是个幌子!唤回了肆意破坏的灵蛇蛊,死里逃生的宁家人皆是心有余悸的瞧着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大,却是极其厉害的女人。
“方晴昼在哪里?”南宫思悠揉了揉在她面前扭着头想要求表扬的两条大蛇,不带丝毫感情的问道,她现在唯一担心地就是她同学的安危,至于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她有着足够的耐心等他路出马脚。
因为南宫思悠没让小灵下狠手,这宁家的五位修行之人皆是受了点轻伤,只不过这宁家却是被破坏了个干净彻底,好好的建筑物,眼下不是残了就是破了,倒不过没有人员死亡,唯一死得宁竹也不是死在她的手上。
不过宁家之人却是不知道这一点,都认为是南宫思悠杀害了宁竹,哪会有好脸色?至于她的问话,更是忽视了个彻底。
南宫思悠并不生气,既然有人敬酒不吃香吃罚酒,那就怪不得她了。
这五人瞬间就尝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万蛊噬心的滋味可是美妙的很,他们不该忘记眼前之人远比他们厉害,想要他们死,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
“快说吧,也好少受些苦。”南宫思悠眼眸低垂,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脚边已经几近腐烂的女尸,面对恐怖的女尸,她却能够面色如常,这恶心的东西在她眼里似乎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害死我妹妹!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说话的人估计就是宁竹的哥哥了,听说他极为宠爱宁竹这个妹妹,几乎是有求必应。面对自己妹妹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时候,他对于南宫思悠怀有的便是滔天的恨意。
他不怪她毁了宁家数百年的传承,可杀了他的妹妹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宁竹其实早死了,他们这几天所见到的宁竹不过是被人控制着的具行尸走肉。
“你妹妹早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南宫思悠可不愿替别人背锅,这人可不是她杀得!她的本意不过是想给她个教训,哪想到会这么不禁蛊虫咬的?才咬了两口就被破了术法,靠术法苟活着的人自然就活不下去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那些人明显就是不信,在他们眼里,宁竹就是这个女人的手下瞬间变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
见他们不信,南宫思悠也就懒得再废话了,一只碧蝶在她的指尖浮现,缓缓地变成了个实体,扇动着翅膀飞向了那五个人。
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肯定不会是个好东西!五人这么想着,便挥动着桃木剑,配合默契地不让碧蝶近身,可终究还是实力弱了点,完全就不是对手。
蝴蝶挥洒出的粉末沾到了五人的身上,那些人的眼眸瞬间就变得黯淡无光,手中的桃木剑也缓缓脱落,他们完全被碧蝶给控制住了。仅凭着花粉便能控制住人的,可见苗疆蛊术的厉害。
“告诉我,方晴昼在哪里?”南宫思悠又再问了一遍,她明白时间拖得越久,方晴昼的处境就可能越危险,语气也不禁冷了许多。
“我们也不知道,那女人抓回来之后我就交给宁竹处理了,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回答她的是宁竹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