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青石小巷之中,一颗躁动的心便缓缓沉淀了下来,女人独自站于古宅前,瞧着那紧闭的大门,眸中闪过了摸黯淡的神色,他这是想躲着她吗?为什么?
自从她从八卦连张大阵之中出来后,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先是告诉她东云归就是东君,后来这西君翊圣又躲着她!罢了,不想见她就不想见她吧,她又不是非得见到他。
转了转手腕,手腕之上的金色小佛像在阳光之下泛着金光,她来不过是想谢谢他,今日若不是这小东西的提醒,她还真的发现不了原来一直有人在跟着她。
再站了会,她就便准备转身走人,却是碰着了正快步走来的猥琐大叔,她挑了挑眉,没想到北堂七竟是回来了,那么当赋呢?他为什么还不回来?甚至还和无极待在了一块?
“南宫小姐好巧啊!您怎么在这里啊?”北堂七笑得尴尬,谁想到他回来见着的第一个人会是这个煞神?以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可真怕会命丧此地!
南宫思悠见他眼睛乱转,肯定是在找着可以逃命的方向,也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便说道:“听西君翊圣说你今天会回来,我特意在这里等你。”
“呵呵”猥琐大叔惨笑了两声,他那骇人的样子,还不如不笑呢。“西君大人怎么会和你说呢?要是真能和你说,你也不至于连门都进不去。”
他最后的话虽然声音极轻,但凭南宫思悠的耳力怎么可能听不清?瞬间就黑了脸,她本就怀疑西君翊圣是故意躲着她的,北堂七的话更是证明了她的猜测。
北堂七害怕的抖了抖身子,不明白他又是哪句话惹得这位祖宗不开心了。
“我问你,当赋呢?”南宫思悠心情不好,连带着声音也冷下了几分,听得北堂七更是战战兢兢。
“南宫当赋他不是早回来了吗?”北堂七挠了挠脑袋。
“你说什么?”女人的声音又是冷了几分,当赋他早回来了?那为什么没有来见她?为什么会和无极在一起?
北堂七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与他心意相通的笑语却是给他传了句话,让他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一一吞了回去。“那个啥,当赋和笑语比我先走一步,我也不知道他们两去了哪里,估计还在北玄门也说不定。”
“是吗?”南宫思悠虽是不太相信,但也寻不到比这个更好的解释,若是当赋回来了,不会不见她,如果还在北玄门的话,正好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和无极在一起。“那么你能说说当赋这些日子在北玄门都干了些什么?受委屈了吗?不如我们进去好好说说?”
北堂七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前面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她还是想看看西君翊圣到底在不在里面。可他不过是个小角色,真的把人给带进去了,西君大人会不会把他给劈了?
但面对女人几近威胁的神色,他还是照着她的话乖乖的做了,如果他敢拒绝,那么这个女人绝对现在就回打死他!
男人略微显得有些苍老的脸上扯出了几丝笑意,连忙说道:“南宫小姐真是说笑了,南宫当赋在北玄门那可算是我们的贵客,怎么会让他受委屈呢?不如我们进去好好说。”
偌大的屋子里干净的一如以往,除了该有的家具之外瞧不见丝毫多余的饰品。鼻尖萦绕着的是浓郁的佛香,那人刚刚明明是还在这的,甚至还因为心不静而点燃了许多根的佛香,可等她一进来,却是消失的没了踪影,这还不是在躲着她吗?
南宫思悠心里气急,面上依旧是一片清冷,有本事他就躲她一辈子吧!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听北堂七说,南宫当赋和他们一进北玄门就受到了来自九尾狐无怅的追杀,但好在有着北皇的保护,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后来无怅被北皇和南皇逼得交出了心头血,一身的妖力也都废了,笑语接任无怅的位置,成为狐族新一任的王。
在接受传承的时候,无怅私心里想让南宫当赋和她一样拥有无尽的生命,便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拽着南宫当赋一起接受了传承,他们两现在可以说是完全一体了。
南宫思悠静静地听着北堂七说着一大堆的废话,但她微微颤抖着的手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刚刚说得是南皇和北皇,姐姐她竟是在北玄门吗?
“你的意思是我姐姐在北玄门?”不仅是指尖微颤,就连她的声音也是在颤抖,姐姐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第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得知到她的消息,怎么能让她不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