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归回去之后,还是有些担心好友,又偷偷摸摸地摸进了南宫思悠的家,南宫思悠为救治自家男人耗费了所有的心力,连个大活人进门也都没发现。
“你对自己也真是下得了手!”东云归瞧着以灵魂体站在床边守着女人的东君无极,忍不住出口责怪道。要躲开那辆撞上来的车,对于他东君无极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可这人居然宁可把自己弄成重伤!
“不下重手怎么追媳妇?”东君无极反问,这人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还感到非常的荣幸,看的东云归都想打人了。
东君无极没有高兴多久,他躺在床上的身体胸口就突然就闪现了一阵白光,瞬间他和东云归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东皇找你,还是赶快理一下吧,东皇生起气来,我们担待不起。”东云归敛下眼眸,规劝着东君无极,拿出了张传音符递到了东君无极的面前。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东君无极还是拿过了道符,捏了个指诀,一张小小的道符就连接了两个相隔万里的人。
“本皇让你找的东西呢?”一上来,东皇就是急切的质问,在东君无极的印象里这位东皇从小到大都未有什么能让他泄露自己情绪的事,永远是温温和和的,似乎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在乎。
“东皇大人,属下无能......”
“本皇不想听你过多的废话!”东君无极的话被冷冷的打断,传音符那头的人似乎很是着急,东君无极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东皇要寻找南玄门解决蛊术反噬的方法?但下一刻他便是明白了。
“三师兄!三师兄!五师姐她体内的蛊虫完全失控了!”传音符那头传来了一女孩急切的带着哭腔的呼喊之声。
“织忆,我知道了,你先和两位师兄去照护一下溟儿,我马上就过去。”被叫做织忆的女孩很快便离开了,东皇的声音一下子又变的冰冷无比。“她没有时间了,东君你可明白?”
东君无极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东皇如此急切,是那个叫做千溟的女人。“属下明白,属下会尽快寻到解决之法的。”
传音符被那头的人切断,估摸着是心急去守着那个女人了。
东君无极和东云归两相对望,皆是很无奈,这才关系刚刚缓和呢,东皇就催着要从南宫思悠的嘴里知道一些南玄门的秘法,这是不是太快了些?
“你想怎么做?”
东君无极摇了摇头,眸中满是沉思。“要不实话实说?”
东君无极的回答让东云归一阵诧异,实话实说不就意味着要向南宫思悠坦白一切吗?若果真坦白了,那么他们两之间估计也就彻底玩完了。“你舍得?”
东君无极翻了个白眼,这人是不是误会他说的坦白什么了啊!“你还记得上次悠悠嘴里所说的千溟姐姐吗?跟她坦白是谁需要救治,不就行了?熟人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你确定这两个是同一个人?从我们的资料上显示千溟也就是东皇的五师妹自小都没有踏出去过清虚观一步,而南宫思悠自小就在南玄门长大,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
“可东皇五师妹身上突然出现的蛊术是怎么回事呢?她又是跟谁学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东云归给问倒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为什么东皇不直接去南玄门求助呢?反而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东皇开口,南玄门的人多少还是会给些面子的。”
“谁知道呢?”东君无极弯下腰,揉了揉女人柔顺的长发,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打开床头的抽屉,一块黑色的小竹简就静静地躺在里面,这东西给他的威胁感极大,或许这东西的上面会有什么解决蛊术反噬的方法呢?
南宫思悠一觉醒来就感觉到浑身疼痛,蛊术用得太多了,导致她的身体劳累的很。床上的男人还在昏迷着,南宫思悠替他好好检查了一番,除了被撞断的骨头,其他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没有了性命之忧,就是得在床上再躺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