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鸣师父苍老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了几许挣扎之色,千言万语终究是化成了一声叹息,罢了这是欠那个孩子的。他早已知晓了他回来的消息,为了拖住他故意让他去调查他师弟的死因,能拖一会是一会,现在是该还债了,无论是眼前这个自称是南君女儿的女人亦或是他最对不起的徒弟。
南宫思悠不是第一次见着这男人的真容,但依旧是惊艳的,也不外乎这男人能迷倒当年被称之为南玄门智囊的南宫仙儿,只可惜天意弄人,再怎么般配的两人终究抵不过各种阴谋诡计。“我能不能相信你?”
“我对你没有恶意。”说出这话后,他是自嘲的一笑,对于这话他可是连自己都不愿相信呢!更何况是她南宫思悠?身为上一任南皇的亲侄女,当年的辛文密事肯定知道的不少,他在南玄门的风评可是穷凶恶极的。更何况他还曾找过人家小姑娘的麻烦,这下子更是不会相信他了吧。
“那就带我们去吧。”南宫思悠也是选择相信了他,他和南宫仙儿的事怪不了他,上一次她也没受什么委屈,她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能揭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若是真算起来,还是南玄门欠他的,让无辜的人受到了无穷尽的追杀,让他流落异国他乡而不敢归国。
东君无极扯了扯南宫思悠,这男人可上次找过她麻烦,谁知道这次还会耍什么阴谋诡计,他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羽鸣已经做好了受到质疑的准备,可没想到得来的是这么一句话,她居然愿意相信他?他的内心是欣喜的,但这么多年的磨练,他早就练就了一副喜不形于色的本领,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是......”南宫思悠站在羽宗禁地之前,才刚说出了两个字就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在她的面前出现的是宽广的天空、广袤的大地以及远处一望无际的海洋。
东君无极也是被震撼到了,他一直知道羽宗有个神秘至极的地方,是从古至今遗留下来的一处大阵,他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见着。
“这是三卦连张吗?”南宫思悠上前迈了一步,眉头紧蹙,南宫当予他就是在这个地方吗?三卦连张可是凶险的狠的!乾卦为天、坤卦为地、坎卦为水,三卦联合既为三卦连张,这阵由乾坤坎三个小阵组成,这三个小阵的威力比起寻常来凶险了八倍。
她实在是担心南宫当予,别看那个人蛊术高深,但对于这种阵法那是完全不精通,如果乱闯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她不希望他出事!更不希望他是为了她出事的!要不然她会愧疚一辈子的!她觉得这辈子她和那个男人的帐是算不清理还乱了!
不想再耽搁下去,南宫思悠迈开步子,朝着阵法走去,才刚上前一步,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手腕,再也前进不了一步。“你快放手,我要去救人!”
南宫思悠自认为一个三卦连张还难不住她,她了解阵法又有道术和蛊术傍身,进去找个人再出来应该不是大问题,现在唯一能祈祷的就是南宫当予能活着撑到她去找他。
“我放手让你去送死吗?”东君无极手上使了些力,南宫思悠吃痛的转头。
“不过是一个三卦连张,还要不了我的命!”可能是因为手腕被他给抓疼了,南宫思悠一开口就是横冲直撞的语气。
东君无极狠狠地弹了一下她光滑的额头,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谁告诉你那是三卦连张的?”
“难道不是吗?乾卦为天、坤卦为地、坎卦为水,不就是三卦连张吗?”南宫思悠看着眼前波澜壮阔的景象,呢喃的开口,她不认为是她判断错了。
东君无极没有说话,一把拽着她往不远处的高山上走去,羽鸣以及一些东君属下都跟在了他们后面。
如今已是深秋,山顶的风寒冷入骨,吹得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南宫思悠拨开了挡住了她视线的长发,不明所以的瞧着这黑袍男人。只见他宽大的衣袍里皆是盈满了风,似乎下一刻那件宽大的斗篷就会被吹掉了一般。她在心里恶劣的想着,如果真能把这男人的伪装给吹掉该有多好?对于他的容貌她还是存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的。
“你自己看,你现在还说这是三卦连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