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想什么?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秦广王关心着说道,他那双犀利的眸子紧紧地盯在南宫思悠的身上,生怕漏了她什么情绪,眸底深处藏着些许担忧。
天知道当他看见小姑娘伸手去碰玉石的时候有多么的担惊受怕,就怕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来,这时候可还没到。
“我没在想什么啊,我也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南宫思悠没有和秦广王说实话,这秦广王的举动明显的表明他知道一些东西,但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瞧这秦广王的问题也不像是支持她追根究底的样子。
羽鸣以及那些阴兵渐渐地恢复了正常,他清醒过来之后一直瞧着南宫思悠左手上握着的蛊笛,仙儿死后,那是他唯一的寄托。
南宫思悠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顺手甩了甩左手,果真瞧见男人陡变的脸色,他很是在乎这东西。她倒是也没有多刁难,随手将蛊笛还了回去,说道:“喏,还你,至于仙儿前辈想不想见你就是你的事了。”
羽鸣一下子竟是呆愣在了原地,她刚刚说什么?她的意思是仙儿就在这根笛子里吗?
“你还要不要啊!”说着,她便要将拿着蛊笛的手缩回去。
“要!我要!”他一把将蛊笛从女人的手上抢了过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觉得仙儿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今天南宫思悠证实了他的猜测,仙儿她真的一直都在!
可蛊笛一到他的手上依旧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普通到不能再普通,让南宫思悠都开始怀疑刚刚那一切是不是都是幻觉,仙儿前辈压根就没出现过,可仔细感应,她还是能感觉到从蛊笛之上散发出的精纯巫蛊之力,这并不是一个死物能拥有的,仙儿前辈这是不想原谅羽鸣?
“我知道,我都知道,仙儿你还不能原谅我,我会等着你的原谅。”他紧紧地将蛊笛按于心口处,似是轻喃自语。
南宫思悠也是惊讶于这人突如其来的深情,对此她还是得说一声造化弄人。借着光亮她终于看清了脚下站着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片土地,连绵无际的红色焦土,无休无止的累累白骨,以及伫立在白骨堆里的玉石,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一片残留的战场遗址。
她又重新伸手摸上了光滑的玉石,但可惜的是再也没出现过那令她为之心颤场景,似乎刚刚在她脑海里浮现的画面不过是她的臆想,可她很清楚这并不是。
“姑娘,您看这人也找到了,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秦广王见人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有些担忧的瞧了眼四周。
他的小动作没有瞒过南宫思悠,这人似乎很想让她离开这里?而且还在害怕这个地方,这里有什么好值得害怕的?在阴界又有什么是能够让他这个十殿阎罗之一的秦广王害怕的东西?
罢了,走就走吧,她对这鬼地方也不怎么了解,万一触碰到了阴界的禁忌就不好了,她看了一眼玉石之中的蛊笛一眼,对于某些事情她很想了解,比如为什么这充满巫蛊之力的蛊笛会出现在这里?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见小姑娘肯跟他走,秦广王也是松了口气,这小姑娘继续待在这里,身上的气息恐怕会引得补天笛暴动,继而引发大乱。
南宫思悠收回自己的小手,心底突然就弥漫起了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她不知道这情绪是从何而来,但却是异常强烈。
意外发生在她刚迈开步的那一刹那,蛊惑人心的笛音似乎从远古而来,涉过漫长的千年时光,终在此刻奏响。南宫思悠身子一顿,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她貌似在什么地方听过?可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呢?
听见这笛音的第一时候,秦广王就变了脸色,威严的脸上此刻被恐惧的情绪所取代,补天笛一旦奏响,那么必将血流成河!
正与成判官拉拉扯扯的崔判官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向笛声传来的方向,补天笛竟然是在这时候吹响了吗?不顾成判官试探性的问题,他即刻就朝着南宫思悠他们的方向而来,他也是不怕得罪这第八层地狱的成判官,左不过是一个小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