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药性基本已是被他背的滚瓜烂熟。
可书的最后几章,还记载着些用药的案例。
大多都是那位唐家先祖的亲身经历。
徐晋元看完之后,直呼神奇。
这草药的用法,不仅要根据病人的症状使用。
还得考虑到药材的产地,采收时节,以及炮制方法。
可能其中一点点细微的差别。
便会导致药效有所差异。
据这位前辈作者所说。
这些还都只能算得上低级层面。
有名的神医,还要了解病人的出生以及发病的时间,和地点。
上具天文,下合地理。
这其中的意味倒是有些符合那《飞星八景》的基础思想。
也难怪一本讲述药理的书籍,能帮他进阶云篆灵纹。
徐晋元不知道的是。
当他沉浸心神,铆足精力学习这本《百草论著》时。
不知不觉中,便已契合了“安神”的路子。
所谓安神,并不特指需要人找一处洁净所在,静心打坐。
人只要专心一意,去做一件事时。
其实就是在“安神”调养。
可许多人因为走一步看十步,思虑太多。
导致手头上的事情没有完全做好。
进而心生焦虑。
如此还妄图以静坐方式,排除杂念,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掩耳盗铃之下,早已走上了歧路。
不过,虽说路子没错。
但专心致志只是其中一面。
还得经历重重考验,才能真正将心神打磨圆满。
唐家六条货船,在长江上飘了两天一夜。
中途在云阳县附近靠岸,采买补给。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那唐采珍。
在船上又惊又吓,憋了许久。
便央求着唐家家主,要下船散散步。
本来这种事情唐有财即可做主。
但考虑到出发前,与徐晋元约定。
凡事都要与这位少年商议。
所以还是要唐采珍自个找徐晋元商量商量。
看到咬着嘴唇,鼓着腮帮子的少女。
徐晋元心里估摸着,之前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