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真的是土行孙再世,土遁了,真够聪明的!”
“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办!现在马上打电话向上级汇报情况,请他们加派人手,人多才能捉住她,而且,咱们还得下到洞xué底下去!”
汇报完情况后,又给留在几十里外那个山岗上的地质生物考古专家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尽快赶来这里汇合,说是快要接近野人的巢xué了,很快就有野人的收获。
队员们稍事休息后,便用qiāng驼砸了砸洞口,洞口里传来咚咚……吰吰而悠远的声音,洞口岩石纹丝不碎。
队长薛海翔解下腰间的绳索,绑在了一个队员的脚踝处,系上活扣,令该队员头朝洞底方向爬着向下进去,而且双手紧端着qiāng举过头顶对朝洞口下方,以便紧急事态时开qiāngshè击。
然后,随着那队员逐步下滑,上头套在脚上的绳索也及时松放。那队员缓慢滑过溜光的洞xué,向里面越爬越远,他看到了远方有一点点的荧光,随着荧光的越来越近,借着荧光他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洞xué,而且洞xué中装饰着许多千姿百态、晶莹透亮的柱状、花状、伞状、球状等神奇绚丽的景物。
那个队员有些陶醉和xìngfèn,恨不得像钻牛角尖一样,手脚并用,快速向前冲去。上面的绳索有些不够用了,他前进不了了,他双脚用力一蹬绳索,洞上面的队员没留神,绳子滑落,掉入洞中。
“哎呀!绳子掉了,队长,咋办?”
“快、快、快!不用绳子吊了,咱们一个一个赶快顺着洞璧滑下去!下面是不是出事啦?”
队长薛海翔急了,以为洞下面发生了意外,赶快招呼其他队员,也不用绳子,全都一个一个头朝向下,紧急滑降而去增援第一个下去的队友,洞中发出轰隆轰隆的咆哮声,一阵
阵嗖嗖的yīn风从他们的耳旁呼呼而过。
队员们还没赶到,就听见下面传来嗷嗷的吼叫声及叮叮咚咚的脚步声,接着便是金属(qiāng杆)碰击石头的声音,好像又有翻滚打斗声。
然后又是抓扯的动作声,只听得最先的那个特战队员依哩哇啦含糊不清的哼哼声过后,便传来“喀嚓”一声后,接着又有几声“嘶……嘶”声,最后就只剩下那怪物嗷呜……嗷呜……的咆哮声。
待全体队员们赶到洞底时,一个血腥恐怖的场面便耀入大家的眼帘,他们最早下来的那个队员已经血ròu模糊,留在地上的是大卸八块的尸体,被拧断的脖子与脑袋被撂在地上,两腿从pìgǔ后撕开,再从腰部肋肢处扯断,两手臂与xiōng部背部也已折断,只因皮囊联着还未分开,手段极其残暴。
“我草他妈!这前后不过十几、二十分钟,活生生的战友就没啦?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是呀!他妈的怪物真是可恶!真敢下手,还大卸八块?残暴至极!”
“草他妈!大家赶快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丫找出来千刀万剐、碎死万段,方解我们心头之恨!”
“呜呜……呜鸣……我这可怜的战友啊,你死得好惨哟!”有个队员急得哭起来了。
其他队员们一听,更加怒火万丈,端起qiāng就对大厅四周进行开火扫shè,怦、怦、怦,嗒、嗒、嗒迅速响成一片,在大厅里汇成轰隆隆的回响。
由于硝烟无法散去,洞中四处弥漫着呛人的烟雾,队员的边扫shè边前进,试图找到那该死的凶手……野人,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可是,扫shè了半天,硝烟将队员们眼泪都薰出来了,可还是找不到野人的踪迹。
“我草尼玛!这难道又土遁啦?尼玛也忒能逃了,就这么一会子功夫,居然又失踪了!”
“真尼玛
倒楣!这狗日的到底藏那儿?有种的,就给老子出来!”
无论队员们怎么吆喝,始终不见那野人有任何回应,队员们有些怒火攻心,也有些悲恸yù绝,更有些不堪忍受,一个个急得大哭地端qiāng扫shè。
火花照亮了洞xué,黑黝黝的石壁,在火光的映衬下,闪出有些微蓝的反光。洞内顿时变得不那么幽静,到处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在黑暗的地方,有着某种东西在注视着大家,地面上散着许多兽骨,骷髅头骨,以及白色脊粱骨架,好不恐怖。
“我考!这儿还没少进行过杀戮,瞧这些兽骨、骷髅头骨,以及白色脊粱骨架就是证据!”
“是呀!说不定这儿曾经就是他们的窝,或者叫栖息地!”
“大家说得对!所以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再让那可恶的家伙钻了空子再袭击我们一次啦!”队长薛海翔也发话了。
借着子弹出膛时的亮光,队员们发现洞xué的一侧壁上,刻有一尊巨大的牛头人身石像,队员如获至宝,迅速奔了过去,打开手电一看,那石像足有三、五米高,是在石壁上直接雕刻上的。
石像线条粗糙,并不十分清晰明了,面孔的五官也不成比例,好像随意安排,面部表情抽象夸张,两只眼睛硕大无比,几乎占了整个面部的三分之二,而鼻子和嘴却又小的可怜,眼睛四周还罩上了面罩,就像原始社会的图腾崇拜。
队员们看不出有什么名堂,又对洞厅中放了一阵子qiāng,也没有打着目标,队员员暂时停了下来,正在要往前搜寻的当儿,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来浓烈的腥臭味。
“大家注意!那怪物没走远,肯定就在附近,小心!”队长薛海翔再一次叮嘱道。
“对!我也闻到那臭味啦!那,队长,咱们要不要开qiāng打死他?”
“原则
上是不能!看看情况再说,如果他还那样凶恶地想要杀死我们,那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bào头,为我们的战友报仇!”
“那好!老子就一qiāng结果他!”
“你也太轻敌啦!一qiāng毙他?那要看你qiāng法准不准了?”
“我们只有一qiāng的机会,一旦未击中,那倒霉可就是我们啦!我们压根儿就没有开第二qiāng的时间!”
“所以说要一qiāng毙命,快、准、狠!”
周围暂时又一阵寂静,队员们相互之间都能听得见心跳,除了那腥臭味外,简直安静极了,静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这时,好像是洞xué的一边有个通道,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石粒滑落于地的声音,特种兵立刻抠着扳机,开着手电向声音方向bī近,那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腾而来,而且越来越近。
“听那杂沓的脚步声和那悉悉索索的嘈杂声,我估摸着来的人数不少!”
“那我们就危险啦!处于劣势,处于下风啦?”
“管他上风下风什么的!敌人敢来,我们就敢打!”
“对!要狠狠地揍,为死去兄弟报仇!”
于是,队长薛海翔下达了攻击命令:“开火!开火前进,免得给它下手的机会!”
他们四人于前排,中间围两排,后面背靠着四人一排,成正方形向前挪移。qiāng口吐着的火花,向前方扇形铺开,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那怪物眼看队员们步步bī进,嗷……呜……咆哮着,像是发出绝望的哀嚎,夹在中间的队员,高举手电向前方照shè,发现一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怪物,正直勾勾的盯着,发出绿幽幽的光茫,一股血腥脓臭的味道,熏得队员们几乎快要窒息过去,那家伙正张牙舞爪地冲向前来。
奇怪的是,受到队员们猛烈开火的怪物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更加勇猛向前,
这让队员们大吃一惊,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莫非这家伙刀qiāng不入,是神鬼的化身?
接着,特战队员便狠命地发shè子弹,那弹头哧……哧……哧……哧地打进怪物的身上,可他身上除了增添些窟窿流血以外,还真不见他受伤倒地。
特战队长薛海翔可不想再这样下去,一旦子弹打光,那家伙屹立不死,咋办?
他迅速改变策略,由中间的队员换到前排开qiāngshè击,后面的队员立即从背后里取下行军生火用的气罐,打开高压阀,朝那家扔去。
咣当一声,砸在怪物的头上,经子弹一击,顿时火起,怪物的脸上被燃火烧着了,与此同时,落在地上气罐立刻发生bàozhà,那飞腾的火团将那怪物身上毛发点燃。
那家伙疼得哇哇怪叫,活蹦乱跳,双手忙不迭在身上、背上抓挠,很快,他便倒地乱滚,那样子像龙虾刚下油锅似,先是活蹦乱跳,接着就四肢弯曲,继而收缩成一坨。
这一招果然凑效,队员们立即冲山前去,用qiāng柄使劲击打他的下肢腿部,将他的一肢脚杆打断,那家伙一个趔趄,轰燃倒塌,双手抱头,眼露悲凉,奄奄一息。
队员们迅速取下腰间的绳子,捆的捆手,绑的绑脚,将他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