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排的怪物一见前面的怪物与特战队员混战在一起,嗷嗷呜叫咆哮着冲向前来,伸手就抓队员。凡是被抓住的队员在“砰!砰!砰!”的几声闷响之后,就被打得人仰马翻。
特战队员个个感到铁拳砸头,犹如泰山压顶,麻麻一震之后,顿感天地旋转,暂时昏厥,怪物的力道太大了,如果是正面放手一击,管保轰得特战队员倒退丈余。
薛海翔见势不妙,指挥第二组六名敢死队员齐上,聚成一堵城墙向前推进,在离怪物一、两米这的地方猛然一弓腰,最后面的三名特战队立刻向前飞跑跃腾,以前排弓腰的战友肩和背作弹跳支点,向怪物飞扑过去。
照着那些怪物的脸和鼻子就是两记猛拳,正中怪物鼻尖准头,顿时,那家伙鼻血喷流如注,向后又是一个人仰马欢,倒地嗷嗷乱嚎。
这三名特战队员迅速闪回身子,立定站稳后,退到第二组六名敢死队员身后,准备最后的死亡攻击。
第二组六名敢死队员迅速扑向前去,纠住倒在地上的怪物们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痛得怪物们满地打滚,嗷呜哀嚎不止。
那与第一组混战的怪物们见状,抛下与之撕打在一起的特战队员就前来帮忙,队长薛海翔一看形势危急,也没顾得多想,便顺势迎击,他迅速上前,飞旋着右腿猛踢那些怪物的下巴,痛得那怪物抱头翻滚,尖叫着异声哀嚎,犹如死亡前断气那般挣扎呐喊,薛海翔并不就此罢休,几步跨前,对准那怪物的脑袋用陆战靴脚就是用力猛地一蹬。
那怪物犹如遭受雷击一般,四肢条件反shè一样向上一举,待薛海翔的脚松开,那怪物的四肢又向外散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家伙几乎断气,只是嘴里还在轻轻地哼哼着,再也无力气活动身子,也再无招架与反抗了。
薛海翔刚刚站稳,怪物群中另一只如
野兽般昂首咆哮着冲上前来,眼睛中闪出红中带绿的耀目光茫,似乎是带着愤怒的匕首要刺进特战队长xiōng膛似的,那家伙长长的兽臂倏地挥出,狂吼着朝特战队长飞来。
轰!轰!轰!薛海翔沉着应敌,双方对击之声如擂战鼓,音波震撼洞中每一寸地方,整座洞窟似乎为之震得快要垮塌似的,岩壁有些松散的碎块在稀哩哗啦地掉落。
经几十回合的拳击较量下来,薛海翔的拳头已麻木不仁,而且血流不止,而他的手臂也渐渐不听使唤,看样子这样子斗下去捞不着一点便宜,情急之下,他逮个空隙,悄悄从背后取出身上随身佩戴的腰刀,脱鞘迎敌。
那怪物不知有诈,还伸手迎来,结果被薛海翔用尖刀在他手上,反手旋转着一划拉,那家伙顿时变成yīn勾白骨爪了,顿时鲜血涌出,那家伙甩着血手嗷呜长啸,奔突出着后退了。
薛海翔也巨声怒吼着咆哮地跨步向前,左拳抢先挥出,以绝难想象的刁钻速度,轰向怪物眉心!那怪物虽受伤剧痛,但站立的根基较深,更兼身材高大魁梧,特战队长抢先挥出的几拳,并没将其击倒。
反而是被激怒的那家伙,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伸出左手将薛海翔一把揪住,然后大吼猛哼一声,鼓劲于臂,只见那左臂肌ròu贲张暴起,犹如老树盘根,全力轰出,将薛海翔拉于身前,重重地摔在了他的脚下。
薛海翔受此一击,仿佛五脏俱焚,眼冒金花,腕折、骨碎的痛楚齐齐在他身上涌现,眼看着怪物那笨重的右脚就要重踩他身子时,他挣扎着受伤剧痛的身子,就势往旁边大幅度连连翻出五、六米之外。
其他队员见势不妙,群体抢先前来营救,个个跳跃着,动作敏捷若扑食的饿狼,腾跃飞身,凌空飞起长腿,如钉如箭,重重踹在怪物的xiōng口上,那怪物不胜群击,列且着
向后倒去。
队员们抓住有利时机,伸手拉住特战队长脚,架起他双臂,在地上拖着他的身子就瞬间后撤。
那些怪物群情急怒,奔涌着向前追来,特战队长薛海翔急了,慌忙令拖他的那几名队员,迅速解下背包掏出汽罐,旋开高压阀门开关,扔向敌阵,以图zhà死怪物。
此时,薛海翔高喊招呼身后的队友:“快跑!要曝zhà了!你们快逃,不要管我……”
瞬间,只听得“轰、轰、轰、轰、轰、轰、轰!”连续七声剧烈bàozhà,在怪物们和那四个特战队员身旁,燃起了熊熊大火。
前方剩下的队员拚命挣扎,无奈挣不脱怪物们的**,一具具扭动的身躯在火中艰难的垂死挣扎,那帮跟在后面的怪物立刻后撤,被bào来的火焰扑倒,痛得在地上满地打滚,渐渐地停止了扭动。
而特战队员也因高bào热浪席卷烫烧,后扑倒地,奄奄一息,加之洞中突然bàozhà使稀薄的洞中空气燃烧怠尽,所有生灵,在疼痛难忍的昏迷中,渐渐失去了知觉……
揭开蜀龙岗石壁上鬼兵作战之谜的地质专家组李昱光、军事专家徐光荣一行人在空中北斗卫星的导航下,终于到达了第二批特战队员出事的那片区域,又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搜寻,终于找到昨天傍晚特战队员追踪野人下去的那口地下井洞。
专家们是用绳索吊着网蔸放下去的,第一个下去的军事专家徐光荣,在黑暗中差点儿被浓烈的血腥味和尸臭的味道薰倒,他耳边传来“噗、噗”蝙螭飞扑声,嗡翁的蚊虫、苍蝇声,还有吱吱、唧唧的老鼠争抢食物声。他大感不好,打手电一照,地上散着几堆ròu骨,血ròu模糊的脑袋。
徐光荣吓得大喊大叫:“出事啦!出事啦!”
还没等他喊完呢,另一位专家李昱光也应声赶到,看到手电光下的尸骨惨状,也脸色大变,便
回头向上用手电打招呼,并颤颤兢兢、声带发抖地向上面吼道:“赶快在上面打电话告之基地,说发现队员遗体,而且被残忍地肢解了,最好别全部下来,留一个在上面通风报信!”
除留了一名专家在洞上面以外,其他人也都下到洞中,大家看了以后,无不伤心yù绝,万分悲恸。有专家含泪向洞上喊到:“把我们帐蓬布放下来吧,我们要用它为烈士们马革裹尸,再也不能让他被蚊虫老鼠啃咬遭蹋了……”
随后,包裹好的战士遗体,被洞口上面的战士用绳子一个一个地拉回了地面。
“这只是一个队员的尸体,那其他呢?又在什么地方?”有专家问道。
“不会被动物们全吃掉了吧?”有战士阎新宇也非常恐惧地问道。
“不可能!不可能吃得这么干净!一定还在别的地方,再说啦,那动物野兽也就是吃ròu,不可能不留下骨头的!”
“咱们抓紧时间找找吧,看看周围有没有出入口或别的通道?我决不相信这儿的洞xué是封闭的,因为井洞只能下来,无法上去呀,一定是另有别的出路,大家仔细点找吧。”
他们分别在洞xué中来回寻找,有一人突然惊叫地喊道,“快来呀,这儿有通道,好向通往深处……”
于是,大伙儿一窝蜂追了过去,随着通道的深入,空气也越来越沉闷,仿佛致人窒息似的,空气中几乎全是血腥和动物浓烈臭味混杂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烟薰火烤致糊的味道。
专家们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悲凉和恐惧,预感到某种不祥之兆即将出现。他们在心里自主安慰,祈求保佑,千万别让我们看到不想见的一幕啊。
可事实却是给了他们无情地打击!
待专家们胆颤心惊走到一堆尸体前时,顿时吓晕了过去。待他们渐渐舒醒过来时才发现,这是多么恐怖血腥、惨不忍睹的
场面啊。
到处都是特战队员的残肢断腿,地上滚落几颗特战队员头颅,还有些被烧焦无法辩认的卷曲的尸体。
更让恸哭又震憾的是,一米七、八的“矮小”特战队员,抱着近3米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们,扭打成一团,至死都没松开过手……
专家们的手有些颤抖,腿也在哆嗦,甚至无法立身站住,他们双眼泪水似断线一般汨汩流泻,喉咙里哽咽着,连口水都无法下咽,他们已悲痛得泣不成声。
“我可怜的战士们啦,你们死得好惨哟!嘤嘤……”专家们哽咽起来。
“这些怪物实在太高大了,我们的战士与他比起来,个子简直忒小了,如何又能干得过他们呀?”
“咱们战士手中不是有qiāng吗?怎么还干不过那怪物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qiāng和子弹击中或打死小型动物还行,可要对付如此巨型的怪物就有点力不从心了,试想一下,海中的鲸你能用步qiāng击毙它吗?同样的道理,这么高大的怪物,恐怕子弹打在他们身上也就象蚊虫叮咬一样,顶多疼一下,并不一下致命!”
“那它们怎么全死在这儿啦?”
“那还不是咱们英勇无畏的特种兵战士,放火烧死他们,同归于尽的结果!哎,战士们死的太壮烈啦!你们马上派一个战士去告诉洞口上面的专家,把这儿的情况向成都军区首长沈雁枫作全面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