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涌上一名怪物上来,队长龙啸迅即立起身子,照着跑在最前面的怪物,就是闪电般的踢出一脚。怪物那高大的身躯直直的飞了出去,一个完美恶狗扑食落地的惨样,整个脸蛋和那水泥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直刮得的皮开ròu绽,鲜血直流。
龙啸趁势上前,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猛然刺去,化出一道流光,shè进了怪物脑门的太阳xué,怪物又惨叫一声,身子朝侧旁倒去。
龙啸再朝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刀,拉在了怪物的颈项上,又是一股热血猛喷,那家伙的头颅与尸身便彻底分了家,排长抓起怪物头颅,向空中作抛物状,扔向了正在围拢过来的丧尸群中,那帮怪物一见,更加暴跳如雷,怒嚎着勇猛向前。
龙啸见硬拼太消耗大家的体力,便命令大伙儿边打边撤退,并用手镭、手榴弹阻击丧尸们的追赶,当撤退到一定的安全距离后,他们便用火箭筒、迫击pào还击,到最后值至将丧尸全部击毙。
这一次为不留后患,龙啸他们在林地里挖深坑,将丧尸扔下去,再动用火焰喷shè器将丧尸尸体全部烧毁,这回,总算一劳永逸地将丧尸消灭干净了,相信他们再也沒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了。
叠溪镇地处四川茂汶县以北大约60多公里岷江东岸,又名蚕陵镇,在明洪武十一年(1387)年改置叠溪千户所,辖叠溪、郁郎两个长官司。清顺治初改置叠溪营,辖七珠寨、大姓、松坪等,在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长河中,曾出现过许多可歌可泣的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水奋斗的英雄,流传着大禹制水,李冰父子修建都江堰等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故事。
这是一个风平浪静的早晨,岷江江面上阵阵波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海军舰艇的一个瞭望哨里,两个年轻的海军正在百无聊赖地眺
望着江面的远方。
“嗨,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啊。”一个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的海军正在与另一名刚刚爬上哨塔的海军战士打招呼,他入伍已经三年,算个老兵了。
“是啊,在长年烟雾燎绕多日不散的四川,这种阳光灿烂的天气算是一种奢侈了。不过,战友同志,站岗的时候可不准吸烟呵。”另外一个年青海军善意地回答并提醒道。
“啧啧,龟儿子入伍没多久,纪律到是背的很熟呃。”老一点的那个海军立刻熄灭了手上的烟头,但嘴里却极不情愿地自言自语道:“没那么子紧张吧?大白天还会有事?放松一点,外星人丧尸兵不会游到江面上来的!”
一会儿,那个年轻的海军通过瞭望哨就发现了什么,突然吼道:“快看,江面上好象有船过来。”
“真的?在哪里?让我看看!”那个年长的海军慌忙奔上瞭望哨,一看,果然发现远处有一艘小船晃晃悠悠地飘浮在江面上。
“可是,沒见着小船上有人啦?”年长的海军又疑惑地补了一句。
“说不定是被大风刮断缆绳飘出来的渔船呢?”旁边那个年轻的海军嘟咙了一句,算是回答。
“不管怎样,现在是非常时期,职责所在,我们应该通知舰艇船舱的人,上那小船上检查一遍,以防万一!”
“好!我立刻打电话通知!”
接到瞭望哨里的通知,舰艇cāo作室里的人员果然发现岷江江面有一只仿佛是逃难的小船,在江面上毫无规则地随江流、水浪,东飘西歪地移动着,从平面看去,小船上似乎没有人立在上面。舰长立刻派了几名水手驾驶一页快艇前往江面那只小船上察看。
待快艇接近那只漂流着的小船时,这才发现小船里橫七竖八地躺着一支破烂不堪的解放军战斗队伍,人数有二、三十人之多
,个个死气沉沉,奄奄一息,很快,这些破烂不堪的解放军战士,就被救回到停靠在岷江上的东海舰队艇上安置。
当人们从小船仓里找到的一个尸体的时候,发现他全身浸满江水、浮肿发胀,就连皮肤都快彻底溶解了,海军士兵看后感到莫明的恐惧,由于无法辩认尸体,他们把他放到舰艇宽阔的甲板上,便呼叫舰艇指挥官派军医来现场处理。
在军医官没来到之前,细心的海军官兵们发现这些被救的解放军士兵,每个人身上都至少有几处被咬伤的伤口在恶化,他们的皮肤虽说经过战争的洗礼,有些烟薰火燎、黑不溜湫的,但也不致于呈斑驳的灰色,他们的讲话也不似平常军训时那种干脆果断的清脆之声,而是带有愤怒、挣扎、含糊不清的咆哮声……
于是,有一个高度警觉的海军战士,想把他的这些观察情况报告给上级军官时,突然,那个浮肿发胀的尸体,突然从甲板上动弹起来,把旁边的海军战士们顿时吓了个三魂出窍,“我的妈呀!见鬼啦!”
众海军一见,撒腿四散跑开了去。那尸体旋即便翻身爬了起来,开始追赶逃跑的海军战士。
两名在舰艇pào位上值班的海军战士见状,立刻拉qiāng栓并子弹顶上膛,命令浮肿发胀的尸体停止前进。
可那家伙只当没听见而全然不理,值班的海军只好朝他们开qiāng警告,可那浮肿发胀的尸体并无反应,值班的海军立即又向他xiōng口开了两qiāng而均无效果,舰艇甲板上顿时大乱。
现在,情况相当危急了,这时,身处高位的pào台的两个pào兵手,临危不惧,毫不犹豫地立刻调转pào位方向,调低pào口位置,照着浮肿发胀的尸体就一顿猛烈轰击,将那家伙zhà得碎石万段,ròu丝ròu沫、头颅、肢体,纷纷飞向岷江之中,染红了滚滚江流……
这一轰不打紧,将刚才被救起的那二、三十名破烂不堪的解放军全部惊醒,只见他们一个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立之后,纷纷涌向海军官兵。他们抱住海军士兵就伸出那臭轰轰的大嘴,纷纷咬他们的脸、额、颈等部位。
刚开始,这帮不知深浅的海军对迎面扑来的臭味感到恶心,对破烂不堪的解放军上面就“亲”脸、额、颈等部位就感到羞骇:“我们都是爷们儿,不是同志,不要乱来!”
没想到话音未落,破烂不堪的解放军竟然残忍地咬了下去!“哎哟!痛死我啦!”
“丫属狗的呀?怎么上来不分清红皂白就咬人?”
破烂不堪的解放军既不答话,也不理会,只是一个劲儿地抱住海军士兵狂咬,而且还将他们的皮肤咬扯了下来。这下,海军士兵可痛得忍无可忍,与解放军纠打成一团,有的还与抱着他们的解放军滚在了甲板上,双方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jiāo,场面混乱极了!
守在高处pào位的两名pào手傻眼了,是前去帮忙拉开也不是,是开pào轰击破烂不堪的解放军也不是,因为海军们一个个都与破烂不堪的解放军扭打在一起了,难分彼此,这pào还怎么开?于是,两人中的一个迅速跑下去,想把此情况报告给值班室或舰长。
这些海军士兵哪里知道,这些破烂不堪的解放军已经在叠溪镇的战斗中,与丧尸兵ròu搏时被咬伤而感染丧尸病dú,完全丧尸化了,他们已完全不是我们熟悉而可爱的解放军战士了,他们是彻彻底底的穿着解放军着装迷惑人的新丧尸兵了,多么可怕的部队呀!
这都是八卦村里的外星人研究出来的科研成果,一般活人真正使用的脑容量不过是所有的5%而已,而病dú激活的丧尸使用的脑容量却要大得多,所以,浮肿发胀的丧尸并不惧怕受伤和
疼痛,也不会在意伤口大小、化脓或流血,而且,即便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损害,它仍然会继续攻击,直到什么也没剩下为止。
这是因为,丧尸在生理学上已经被证实没有任何的自我修复能力,细胞受到的损害将会保持,任何伤口不管其大小和所处环境,将会一直保持到丧尸化的躯体到达自己的极限为止。八卦村里的外星人,可谓穷尽了各种医学手段,想在丧尸身上尝试激活它的自我修复,至今都没能成功。
而人类在进行自我锻炼时,如果撕裂自己的肌ròu纤维,敷上yào物后,随着时间过去,这些肌ròu便会被修复并补强到比之前更强韧的状态,而丧尸的肌ròu组织只会保持损伤,每一次的使用都会越发地使其机能失去。
所以,在与丧尸作战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可以采取逶以周旋的拖延战术,直到几个星期甚至几天后,在它们无食可进饥肠辘轳时,其身上饥ròu就会坍塌,最后只剩白骨和腐ròu,无法再行凶作恶了。
可现在是,已丧尸化的破烂不堪的解放军步步紧bī,军舰再大,它的空间也有限,海军士兵们已沒有退路了,要么躲进下面舰仓不出来,等待救援,要么就跳岷江逃走,别无他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