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的经理显得有些为难:“莫总,您可能不知道,董事局的人往您秘书处塞了好些人,这位是王股东的千金,来我们这儿实习的,劝退的话王先生可能会不高兴。”
只是这话,就听地莫寒深眼眸中带上寒光。
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凭王湛也往他的秘书处塞人?
“就是之前吵了半天从国外留学回来,结果只到我秘书处当了个小助理的?”
莫寒深稍微有点儿映像,他当然知道王湛打的什么主意。
他女儿那么宝贝能送来当自己助理,有一多半的打算是想把人嫁到自己这儿来的,但是根本就没有机会,才这么不上不下地把人插进了秘书处。
莫名地想到了许暖意那张倔强的小脸儿,莫寒深根本就没有多加思考:
“你亲自去劝退,不走,以后在公司的日子更难过,王湛那里我会去说。”
许暖意,你看看,你以为谁都有你那样的运气?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残酷的现实。
然而他惦念的那个人,从考场离开的那天就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莫寒深有意要让许暖意知道自己的错误,所以没有主动去公寓,接连几天回了墨家老宅歇息。
而许暖意从第一天考完不仅没有给莫寒深打电话,甚至没有按照莫寒深的安排,让司机来接她。
她一个人坐上地铁回公寓睡了觉,第二天又这么去考试,等到下午回到公寓里边儿的时候才发现状况——
她把莫寒深给自己的手表弄丢了!
怎么没有呢?
许暖意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衣兜里边儿翻找,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包纸巾。
像是不死心一样,许暖意又把自己的文具袋子一股脑地给倒在了桌上。
笔,文具,身份证,准考证,甚至连地铁交通卡,什么都有,唯独没有莫寒深给她的那块表。
完了……
许暖意怔在原地,她不可能在公寓里边儿翻找。
自己记得清清楚楚,考到最后一个学科的时候她还看了时间的,等出了考场也再三确认那块手表在自己兜里才离开。
不在考场,也不在她身上,只能是别人偷了。
许暖意在沙发上呆坐了良久,开始计算起来莫寒深的表到底是多少钱。完了,这下是彻底还不清了……
许暖意呆愣住,没敢给莫寒深打电话告诉自己考完了,而且出了模拟真题的事情她也没有心情给那个人打电话。
她想了想,除了莫寒深留给自己的副卡和那张银行卡,她揣上了自己所有的现金——八千块!想了想,留了一半儿出门去了趟商场。
去的地方还是莫寒深上次带她买书时候逛的,一进去就直奔奢侈品专区。
柜台小姐看到许暖意,并没有因为她穿着随意而有所傲慢,反而露出标准的微笑,道:“您好,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许暖意点了点头,想了想,像莫寒深那样的身份用的表,要么就是最好的要么就是最贵的!
